秦川剛把不省人事的周雪柔安置在GL8的後排座椅上,一股濃烈的酸腐氣味猛地爆發!
“嘔——!”
周雪柔身體劇烈抽搐,毫無預兆地噴射狀嘔吐起來!
汙穢物不僅濺滿了她自己昂貴的衣裙,更劈頭蓋臉地淋了秦川一身!
黏膩、溫熱、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酸臭,瞬間糊滿了秦川的衣襟。
強烈的生理反應讓他胃部一陣劇烈抽搐,差點也跟著吐出來。
他強忍噁心,飛快脫下被徹底毀掉的外套,揉成一團塞進垃圾袋。
看著蜷縮在後座、渾身狼藉、依舊昏迷的周雪柔,秦川犯了難。
送她回家?顯然不行。
送去酒店單獨開房?以她現在的狀態,沒人照顧更危險。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驅車返回雲谷酒店。
在酒店前臺和保安驚愕、探究的目光洗禮下,秦川抱著一個滿身汙穢、人事不省的絕色美女,狼狽地穿過大堂,回到自己房間。
兩人身上的酸臭味在電梯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讓秦川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房間裡,汙穢的氣味更加濃烈。
秦川別無選擇,只能將周雪柔抱進衛生間,小心翼翼地把她放進寬大的浴缸裡。
此刻的周雪柔,像一株被狂風驟雨摧折的玫瑰,毫無生氣地蜷縮在冰冷的陶瓷浴缸裡。
烏黑的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溼的頸側和鎖骨上,卻依然能看出往日的光澤。
酒精在她雙頰染上不自然的酡紅,濃密的睫毛緊閉著,暈開的睫毛膏在下眼瞼留下幾道墨痕,如同凝固的淚痕。
領口在掙扎中敞開,露出細膩的肌膚和誘人的弧度,裙襬更是捲到了大腿根部,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無力地搭在浴缸邊緣。
這活色生香的畫面,對任何正常男人都是致命的衝擊。
秦川只覺得一股燥熱猛地從小腹竄起,直衝頭頂,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他拿起淋浴噴頭,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身體的某個部位誠實地起了反應。
他猛地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幾口帶著酸腐味的空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慾念和生理衝動。
“冷靜!”
他在心裡低吼。再睜開眼時,目光已恢復了幾分清明。
他果斷放下噴頭,轉身大步走出衛生間,並緊緊關上了門。
秦川敲響了隔壁母親的房門。
林月娥穿著睡衣開啟門,看到兒子一身狼狽、散發著濃烈酒氣和酸臭味的樣子,驚得睡意全無:
“小川?!你這是……怎麼回事?跟人打架了?”
“媽,幫個忙!”
秦川顧不上解釋,一把拉住母親的手,將她帶進自己房間,徑直指向衛生間,
“裡面有個朋友,喝醉了,吐得……很厲害。您幫她清理一下,換身乾淨衣服,再扶她到床上休息。”
林月娥探頭朝衛生間裡看了一眼,浴缸裡那個絕色卻狼狽不堪的女孩讓她更是吃驚:
“這姑娘……是誰啊?怎麼醉成這樣?你女朋友?”
“一個……朋友。心情不好喝多了。”
秦川含糊其辭,臉上寫滿疲憊和無奈。
“我去您房間洗個澡!”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讓他心緒混亂的房間。
在母親的衛生間裡,秦川用近乎滾燙的熱水沖刷著身體,彷彿要洗掉所有的汙穢、尷尬和那片刻的動搖。
換上乾淨衣服後,他深吸一口氣,走向陳默的房間,將那些紛亂的情緒暫時壓下。
“她……沒事吧?”
陳默看著秦川略顯疲憊的臉,關切地問。
“沒事,醉得不省人事而已。”
秦川擺擺手,語氣低沉,“幸虧去得及時,不然真被‘撿屍’了。”
陳默咧嘴一笑,帶著點幸災樂禍:
“那三個傻缺,要是知道他們差點動的是誰,估計當場就得嚇尿褲子。”
秦川的目光投向監控螢幕:
“別墅那邊呢?”
“嗨,開派對呢!海鮮大餐,還有陪酒的妞兒,這幫孫子哪是來看場子的,分明是來度假享福的!”
陳默指著螢幕裡推杯換盞、摟摟抱抱的畫面嗤笑道。
“讓他們再樂一會兒。”
秦川眼神冰冷,“有他們哭的時候。‘薅羊毛’的時間稍微延後,放到天快亮的時候。等他們發現,差不多就是上午八九點了,給柱子他們留足準備時間。”
“沒問題,時間咱說了算!”
陳默應道,隨即又苦惱地撓撓頭,“就是螢幕太少了,想多盯幾個地方都不方便。”
“先買幾塊大屏湊合用。
”秦川大手一揮,語氣果斷,“等別墅拿回來,地下室改造成你的作戰指揮中心!想怎麼弄,隨你折騰!”
“真的?!”
陳默眼睛瞬間亮了,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老大萬歲!我做夢都想搞個頂級的資料中心!弄幾排機櫃,配上頂配伺服器……嘿嘿,那才叫真正的‘暢遊’!”
……
島城某醫院外科病房,瀰漫著消毒水和傷痛的氣息。
病床上,唇釘男董玉軍整個腦袋被紗布裹得像個木乃伊,只露出腫脹發紫的眼睛和嘴巴,哼哼唧唧地呻吟著。
他的鼻樑骨粉碎性骨折,下顎骨也裂了,臉部嚴重變形。
旁邊病床上躺著“白T恤”混混,幾根肋骨斷裂,疼得齜牙咧嘴,動都不敢動。
只有“黑T恤”混混僥倖沒受傷,跑前跑後地辦手續、交錢。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一對衣著考究但面色鐵青的中年夫婦衝了進來。
男人叫董家菘,在東港區開了五家酒吧,在島城黑道也算有幾分薄面。
女人是他妻子,看到兒子的慘狀,頓時哭天搶地起來。
“誰?!是誰把我兒子打成這樣的?!”
董家菘雙目噴火,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怒吼聲震得病房嗡嗡作響。
董玉軍看到父母,委屈地嗚嗚哭起來,但因為嘴巴受傷,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白T恤”趕緊掙扎著開口:
“董叔!我們在彩虹酒吧玩得好好的,出來碰上一男一女。那男的二話不說,上來就說我們調戲他女朋友,然後……然後就下死手啊!小軍和我就……”
“動手的是誰?!”
董家菘厲聲打斷,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認識嗎?長甚麼樣?”
“白T恤”連連搖頭:“不認識!從來沒見過!看著跟我們年紀差不多,但下手太特麼狠了!又快又毒!我們根本沒反應過來……”
“媽的!敢動我董家菘的兒子!”
董家菘氣得一腳踹在床腳上,金屬床架發出刺耳的呻吟。
“掘地三尺也要把這王八蛋給我找出來!老子要活剝了他的皮!”
他老婆在一旁哭哭啼啼地煽風點火:“你不是認識那麼多人嗎?找啊!趕緊找啊!兒子被打成這樣,不能就這麼算了!”
“董叔!”
“白T恤”混混眼珠一轉,獻計道,
“我有辦法!彩虹酒吧裡有監控!肯定拍到了那個女人!只要找到那女的,打人的小子就跑不了!咱們可以……在網上懸賞找人!”
董家菘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好!這件事交給你去辦!錢不是問題!只要找到人……”
他眼中閃過狠厲的兇光,“我親自帶人去‘謝謝’他!”
“白T恤”混混頓時來了精神,忍著肋骨的疼痛拍胸脯保證:
“董叔放心!包在我身上!一定把那孫子揪出來!”
……
秦川在陳默房間待了一夜,看著他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精準地給別墅裡那二十多個目標完成了“薅羊毛”操作。
看著螢幕上滾動的成功提示,想象著天亮後那群人的混亂,秦川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這一波,不僅能讓對方焦頭爛額,還能進賬五百多萬,一舉多得。
看看時間,離行動還有一會兒。
秦川決定回自己房間看一眼周雪柔的情況。
此刻,總統套房的主臥內。
周雪柔的眼皮沉重地顫動了幾下,終於艱難地掀開。
宿醉帶來的頭痛如同無數鋼針扎刺著太陽穴,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視線模糊地聚焦……陌生的水晶吊燈,陌生的歐式桌布,陌生的奢華環境!
“這是哪?!”
巨大的驚愕瞬間衝散了部分醉意!她猛地掀開身上絲滑柔軟的羽絨被,映入眼簾的,竟是一身完全陌生的、質地精良的女士絲質睡衣!
“嗡——!”
一股電流般的寒意瞬間竄遍全身,她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就在這一剎那。
“咔噠”一聲輕響,臥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
秦川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四目相對。
空氣,在剎那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