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將十八人精銳分成四個行動小組,每組四人,如同四把蓄勢待發的尖刀。
尖刀一組:鬼手蕭寒親自帶隊,目標鎖定——鐵手陳錚。
尖刀二組:重炮雷震天領銜,負責封鎖小區大門左側通道。
尖刀三組:泥鰍丁影指揮,扼守大門右側要道。
尖刀四組:宋靈兒率領,卡住正前方主幹道出口。
無論陳錚的手下從哪個方向鑽出,都必遭雷霆打擊。
趙鐵柱與另一名機警的兄弟作為機動預備隊,隨時支援壓力最大的方向。
部署完畢,秦川命吳哲立即帶各組前往泰晤士小鎮外圍。
實地勘察地形,精確選定伏擊點,務必做到隱蔽、突然、致命。
這是復仇之路上的首場硬仗,必須贏得乾淨利落,打出震懾!
“吳哲,”
秦川補充道:“給所有人準備好蒙面巾。明天的行動,不留面孔,不留痕跡。”
神秘,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武器。
他要讓島城道上的豺狼虎豹們知道,一股未知而強悍的力量正在崛起,讓他們寢食難安,摸不清深淺!
傍晚,秦川與趙鐵柱等人反覆推演行動細節,力求萬無一失。
回到酒店房間時,已是晚上九點多。他徑直走向陳默的房間。
“老大,”
陳默盯著螢幕,頭也不抬地彙報,“陳錚帶去26個鯊魚堂打手,加上蘇眉那兩個負責聯絡的狗腿子,一共28個目標。所有手機號、個人資訊,全部鎖定!‘羊毛’就等明天開薅了!”
秦川滿意地點點頭。陳默,是他手中不可或缺的王牌。
陳默忽然抬起頭,表情有些猶豫:
“老大……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跟我還磨嘰?”
秦川皺眉。
“我……我監控了周雪柔的手機訊號,”
陳默聲音低了些,“發現她在一家叫‘彩虹’的酒吧裡,已經待了快四個小時,座標沒動過……我黑進去看了一眼監控,她……醉得不省人事了。”
秦川心頭猛地一沉!周雪柔知道了父親的真相,以她的性格和信仰崩塌的痛苦,跑去買醉麻痺自己,太正常了。
一個如此出眾又醉倒的女人,在魚龍混雜的酒吧裡……
後果不堪設想!
“位置發我!立刻!”
秦川丟下這句話,人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房門。
……
彩虹酒吧角落的卡座裡,周雪柔如同一朵凋零的花,深陷在柔軟的沙發中,意識早已沉入黑暗的深淵。
不遠處,三個穿著廉價嘻哈風、眼神渾濁的混混,早已像鬣狗般盯上了這絕美的“獵物”。
其中穿寬鬆白T恤的傢伙,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壓低聲音,難掩興奮:
“媽的,太正了!這要是能睡一覺,折壽十年都值!”
另外一個打著唇釘的傢伙,猥瑣地笑著:
“從咱進來她就一個人悶頭灌,失戀了吧?這種妞最好上手。”
穿黑T恤傢伙一臉淫邪:
“前兩次‘撿屍’都是你們先嚐鮮,這次該輪到老子打頭陣了!媽的,光看這臉蛋身材,老子就……”
“唇釘男”警惕地四下張望,確認無人注意,眼中兇光一閃:
“動手!”
三人迅速起身,圍攏到卡座邊。“白T恤”伸手用力推搡周雪柔的手臂:
“喂!姐們兒?醒醒!回家了!”
周雪柔勉強睜開一絲眼縫,渙散的瞳孔毫無焦距,從喉嚨裡擠出含混不清的一個字:“滾……”
“喲呵!還是個小辣椒!”
唇釘男反而更興奮了。
“白T恤”和“黑T恤”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周雪柔綿軟無力的身體,將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濃烈的酒氣和男性汗味讓周雪柔胃裡一陣翻騰,她想掙扎,身體卻像灌了鉛,軟綿綿地使不出半分力氣。
殘存的意識讓她明白自己正被“撿屍”,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卻只能像破敗的玩偶,被兩人半拖半架著,踉蹌地拽向酒吧後門那幽暗的通道。
秦川駕駛著GL8,在霓虹閃爍的街道上瘋狂穿梭。
耳機裡,陳默的聲音急促而清晰:
“老大!他們架著周雪柔往後門去了!路線變了!我重新規劃導航,你按新路線走!離後巷出口還有八百米!”
“還要多久?!”
秦川幾乎是在吼,方向盤在他手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愧疚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
如果不是他將她拉入這場旋渦,如果不是他揭露了那殘酷的真相……
如果她因此遭受不可挽回的傷害……
他無法原諒自己!
“按導航,最多三分鐘!前面左轉……等等!糟了!前面路口發生剮蹭,堵死了!”
陳默的聲音帶著懊惱。
秦川看到前面的車都亮起紅色的剎車燈,猛地踩下剎車,GL8在路邊戛然而止。
沒有絲毫猶豫,他推開車門,像一頭矯健的獵豹,朝著陳默指示的方向全力衝刺!晚風在他耳邊呼嘯,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衝過一個路口,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昏暗的後巷口,一輛打著“空車”燈的計程車正緩緩啟動。
透過車窗,他清晰地看到後排——兩個混混正把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孩夾在中間,正是周雪柔!而副駕駛上,坐著那個唇釘男!
“停車!”
秦川怒吼一聲,爆發出極限速度,瞬間衝到計程車正前方,張開雙臂,如同一座鐵塔般攔住了去路!
刺——啦——!
尖銳刺耳的剎車聲撕裂了夜晚的寧靜!
計程車在巨大的慣性下,車頭狠狠撞在秦川按在引擎蓋的雙掌上,推著他向後滑行了好幾米才堪堪停住!
司機嚇得魂飛魄散,探出頭破口大罵:
“操你媽的!想死別拉老子墊背啊!”
“車裡的女孩,是我女朋友!”
秦川聲音冰冷如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氣。
他不再理會司機,一步跨到後排,猛地拉開車門!
“白T恤”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抓住頭髮,硬生生從車裡拖拽出來!緊接著,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踹狠狠印在他腰肋!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伴隨著淒厲的慘叫,“白T恤”像破麻袋一樣飛出去,重重摔在幾米外的地上,蜷縮著哀嚎。
“我操你……”
副駕的唇釘男剛推開車門,罵聲才出一半,一個帶著呼嘯風聲的拳頭已如炮彈般轟至面門!
“噗!”
鼻樑骨應聲粉碎!鮮血混合著鼻涕眼淚瞬間糊滿了唇釘男的臉,劇痛讓他眼前發黑,捂著臉蹲了下去。
秦川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行雲流水!他左腳為軸,右腿如同鋼鞭般閃電般抽出,精準地踢在唇釘男的下巴上!
“砰!”
一聲悶響,唇釘男被踢得凌空後仰,後腦勺狠狠砸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瞬間沒了聲息,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秦川的目光如同冰錐,掃向剛從另一側下車的“黑T恤”。
那混混目睹兩個同伴瞬間被廢,嚇得魂飛魄散,怪叫一聲,連滾帶爬地消失在黑暗的巷子裡,連頭都不敢回。
司機癱在座位上,面無人色,抖如篩糠:
“大…大哥…不關我事啊!他們…他們硬塞上來的……”
秦川看都沒看他一眼。他俯身鑽進後座,小心翼翼地避開周雪柔無意識扭動的肢體,雙臂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稍一用力,便將這具滾燙而綿軟的嬌軀穩穩地橫抱起來。
濃烈的酒氣和女性特有的幽香混合著,衝擊著他的感官。
他深吸一口氣,將昏迷不醒的周雪柔扛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GL8停放的方向走去,背影在昏黃的路燈下拉得很長,帶著決絕的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