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淵。
“媽的,這些邪祟好像永遠也殺不完啊!”
“這都燒了多長時間了?有一個小時了吧?”
王猛捏著鼻子,表情多少有些嫌棄。
因為長時間的焚燒,如今這裡都是一股焦臭味。
巴特爾則躺在一旁呼呼大睡,長時間的戰鬥已經讓他有些乏了。
尤無敵站在幾人身前,表情凝重的看著第一祟界道。
“在之前從未出現過這種事情,這第一祟界好像要清空所有邪祟一樣。”
蔓姐在一旁給拳頭上纏著紗布道。
“清空邪祟也不稀奇啊,沒看到第一祟界都要毀滅了麼?”
“如果我是邪祟,我也肯定想要逃離祟界。”
尤無敵眼神微眯。
“但它們一開始的表現,明顯是有邪祟在指揮它們。”
“那麼聰明的一位指揮官,怎麼會任由如此消耗呢?”
尤無敵將自己帶入了一下,有些想不明白。
“嗨,這有甚麼好稀奇的。”
“之前衝出來那麼多邪祟呢,你知道哪個是指揮官?說不定已經被你家首幹掉了呢。”
尤無敵聽後沒有反駁,畢竟的確有這個可能。
但就在這時,他們發現祟界崩潰的速度居然穩定住了。
隨後祟界內的天空變成一片猩紅。
陸梟見到這一幕瞬間緊張起來,他是見過尊展開領域的。
‘這是尊勝利了?’
‘不可能!我師弟天下無敵,怎麼可能會輸?’
陸梟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現實,可逐漸變得猩紅的天空分明在告訴他,贏得是龍角蟾蜍!
轟!
轟!
轟!
伴隨一陣陣巨響,一隻頂天立地的巨型蟾蜍慢步走來。
尊!
即便還隔得很遠,可對方那股子強悍的氣息卻已經傳了過來。
那些邪祟彷彿感受到了末日一樣,逃跑的更快了,壓根不在乎面前是不是焚燒爐。
“所有人,鎮守長城!”
陸梟大吼一聲,表情嚴肅。
隨即便用無盡長城,將所有人都傳送到身後的長城之上。
下一刻無盡長城火焰愈發兇猛,將面前所有邪祟焚燒一空。
‘師弟能復活,他一定沒事。’
‘我要趁著尊沒過來的時候,儘可能屠殺第一祟界的邪祟!’
‘這樣才能......嗯?’
他眼睛越瞪越大,最後甚至有些懷疑自己,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
“我,我沒有看錯吧?”
陸梟不由輕聲呢喃,因為他分明看到,在那龍角蟾蜍的頭上站著一個人,一個他絕對不會認錯的人!
“這到底是誰贏了啊?”
他忍不住發出質問,而尤無敵等人的視線也聚焦到那道身影之上,隨即一個個忍不住瞪大雙眼,表情一致的不可置信。
“典獄長?”
“安達?”
“老大!”
“尊!!!”
轟!
轟!
轟!
龍角蟾蜍一步步向著祟界邊緣走來,這下更多人都能看清了。他們的確沒看錯,那龍角蟾蜍頭頂的就是單良!
單良伸了一個懶腰道。
“讓你這些手下都給我回去!”
“是,吾主。”
龍角蟾蜍大吼一聲,那些正在奔逃的邪祟紛紛跪伏在地。
等到龍角蟾蜍再次大吼一聲後才站起來,顫顫巍巍的跟著尊向第一祟界深處走去。
單良則飛身走出祟界,來到陸梟面前。
陸梟還保持著之前的模樣,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單良。
“怎麼了師兄?”
“你把尊打服了?”
“沒有。”
“那這是?”
“哦,我把它收為坐騎了。”
陸梟眼角瘋狂抽搐,十分想問單良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但一想到自己師弟的‘豐功偉績’,將尊收為坐騎好像也不至於那麼驚訝。
單良笑著拍了拍自家師兄的肩膀道。
“尊果然不止一個,我這次差點就翻車了,等回去我跟你好好講一講。”
陸梟連連點頭,隨即便將最近的訊息分享給單良。
“在校長的指揮下,其他現世都已經被融合了,就差最後一塊失蹤的現世了。”
單良聽後不由微微眯眼,他上次將那塊石碑扔進了猩紅之門中,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他回去得研究研究,有沒有甚麼辦法進去看看。
我們在外面打打殺殺,你們在桃花源裡躲清閒?
想屁吃!
單良的做人宗旨就是,我要是不好,那誰都別想好!
......
“是的,我親眼看到的還有假?龍角被那個人類控制了!”
祟界內,牛頭人本體召喚了其他尊的投影,正繪聲繪色給它們講解著與單良的戰鬥。
不過在它的口中,他勇猛的不要不要的。
要不是為了照顧龍角那個拖累,它能把單良吊起來打!
“母羊,你說,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牛頭人轉頭看向母羊,就見母羊投影緩緩點頭道。
“那個人類的確很強,使用的手段以及對咒文的理解都很強。”
“如果單對單的話,我大機率不是他的對手。”
“我從未見過能力如此詭譎的人類!”
聽到母羊這麼說,其餘尊才相信了一些。
畢竟大家都認識這麼多年了,牛頭人是甚麼性格它們還能不清楚?
恰恰相反,母羊平時說話就言有所物。
“我們不能沒有龍角!它的能力很重要,如果沒有它的話,我們勝率最少下降百分之三十!”
聽到這話,幾位尊的表情就更難看了。
牛頭邪祟皺眉不語,過了大約能有兩三分鐘後,母羊才率先開口。
“我們得把龍角奪回來!”
其餘尊紛紛抬頭,牛頭人卻道。
“怎麼奪回來?”
“我們無法出祟界,那麼點願泥還得留著對抗祟呢。”
“以那個人類的實力,除了我們之外,其餘人誰還能對抗?”
母羊卻是搖頭道。
“我們沒得選,用願泥吧,這樣還能有一絲機會,要不然等祟醒了,我們沒有龍角的幫忙也是死。”
幾位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將視線落到了一位小個子身上。
那位小個子的存在感極低,看到這些人都在看自己不由道。
“都看我幹甚麼?”
“文屍,你是我們這裡最陰毒的,你有沒有甚麼好主意?”
那名小個子聳聳肩道。
“我能有甚麼主意。”
“等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