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祟界中,白骨蠻胎一邊向東南方走一邊思考。
‘獲得王之洗禮的要求,是幹掉那個人類。’
‘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那個所謂的人類應該指得是自己。’
‘自己殺自己?’
‘也不知道我要是造假,能不能瞞過王,估計是夠嗆吧。’
單良並不自大,恰恰相反, 他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就是因為他從來不會小看任何人!
但凡能成為超凡的, 都沒有一個簡單之輩,更何況是王呢?
小看它們,那就跟蒙著眼睛跳懸崖有甚麼區別?
‘百分之三的成功率,那就證明這件事還是有機會能做到的。’
‘要不,現在就製造‘人類入侵’的假象?’
‘上一次,那個所謂的王直接鎖定了自己的位置,更是定住了周圍的時間。’
‘看來是早就在防備我了,要不然怎麼可能來的這麼快?’
白骨蠻胎‘皺眉’向前走,看的一旁的兵主心驚肉跳。
它簡直無法理解,這個世界上為甚麼會有如此囂張狂妄的人!
身為人類,居然想要獲得王之洗禮,他難道就不怕被王的力量侵蝕,變成真正的邪祟麼?
可它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壓根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勇氣。
一想到這,兵主都快委屈的哭出聲了。
‘這瘋子會不會拎著自己去劈王啊?’
‘到了那時候,自己是劈呢,是劈呢,還是劈呢?’
‘嗚嗚嗚~’
‘會死的!’
白骨蠻胎可沒去想這些,滿腦子只有如何抓住那百分之三。
其實在詢問預言卷軸之前,單良連百分之一的把握都沒有,沒成想預言卷軸這麼看好他,給出了百分之三的成功率。
那還有甚麼好說的!
幹就完了!
對於這種以小搏大的事,單良有經驗。
刀尖上跳舞的事,他同樣也有經驗!
成了,那自然最好!
失敗,去特奶奶的,怎麼可能失敗?
“主人,我就這麼在天上飛著啊?”
“怎麼了?”
“咳咳咳,實不相瞞,我在祟界多少還是有點名聲的,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飛,很容易暴露的。”
聽到這話白骨蠻胎眼睛一亮道。
“哦?那如果讓你除掉我,你能獲得王之洗禮麼?”
兵主聽到這話頓時被嚇了一個哆嗦,連忙飛到單良身前表忠心道。
“主人!我可是您最忠誠的僕人,您大可不必如此試探我。”
“再說,我們祟器接受洗禮也沒用啊!”
白骨蠻胎擺擺手道。
“我的意思是,假裝幹掉我,然後帶著我去接受王之洗禮。”
兵主聽後再次拒絕道。
“主人,如果是我擊殺了您......呸呸呸!我說是假裝,假裝擊殺了您,那王一定會變更獎勵的。”
白骨蠻胎聽後點點頭,覺得兵主說的也有點道理。
“嗯?”
“兵主,你怎麼在這?難道你已經擊殺那個人類了?”
天空中一道聲音響起,下一刻,一隻體型接近萬米的恐怖骨鷹遮住了天空!
兵主連忙給白骨蠻胎傳音道。
“吾主,這位是大領主嵬速!”
“實力一般,要比巖主實力還弱一些,但速度很快。”
白骨蠻胎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下一刻嵬速轟然降落,收攏翅膀掀起來的風,就將面前大地吹拂的不成樣子,就好像在給兵主下馬威一樣。
“呵呵,這麼關注我的行蹤,暗戀我?”
兵主習慣性嘴臭,對方卻早就已習慣,不以為意的再次問道。
“這次前往人類世界,有甚麼發現麼?”
兵主心中暗道有的有的,它發現一個比邪祟更邪的人類!
那人類有一扇折磨死人不償命的門!
即便是現在,它一想到那扇門仍全身顫抖。
可心中是這麼想的,嘴上卻不能這麼說,只能強撐面子道。
“呵呵,能有甚麼發現?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而已!”
說到這裡,它還瘋狂向單良傳音。
“主人主人,我這都是為了打入敵人內部胡謅的,您可千萬別當真啊!”
“在我心裡,人類就是萬靈之首,特別是您,簡直就是是黑暗中指引我前行的燈塔......”
單良無視這些傳話,‘恭恭敬敬’的站在兵主身側,就彷彿是兵主的小跟班。
“那個人類呢?被你擊殺了麼?”
嵬速再次提問,兵主有些為難。
因為單良就在它身邊,要是自己吹噓說幹掉了他,那他以後肯定會給自己穿小鞋的吧?
肯定會的吧!
‘說是!’
正在它糾結的時候,單良的傳音在它意識中響起,這讓它頓時放鬆了不少,畢竟這可是主人的吩咐。
“哈哈哈~”
“有我兵主大人在,收拾一個小小的人類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沒在現場簡直太可惜了,不能見證兵主大人的雄姿!”
“當時王定住了時間,我一斧頭就砍到了他的神相上,疼的他吱哇亂叫。”
“不過那人類也有點本事,居然硬生生掙脫了時間,逃出了祟界。”
“幸好我一直在他神相上,一斧接一斧,砍的他一個勁求饒!”
“他都恨不得管我叫主人了,可最後還是被我砍死!”
聽到這話,嵬速低下碩大的頭顱道。
“真的?那你帶回來甚麼證據了麼?”
“證據?殺個人還需要甚麼證據?”
兵主一頭霧水,好像完全不知道對方這話是甚麼意思。
嵬速見狀,就把王的許諾又說了一遍,聽的兵主拐叫連連。
“甚麼?”
“領地翻倍,王之洗禮?”
“奶奶個熊!我得回去!”
兵主起身就向回飛,嵬速見狀震動雙翅。
“兵主,這件事我......”
它話還沒說完,兩道寒芒沖天而起!
一道來自兵主,另外一道來自下方那個小不點骷髏。
唰!
一斧梟首!
可到了大領主這個級別,頭顱早已不再是致命傷。
“兵主!你在做甚麼!”
轟!
一柄灰色巨錘重重轟在嵬速身上,將它靈魂之火打的搖搖欲墜,意識陷入短暫昏迷。
下一刻,一道猩紅之門憑空生成,一隻白骨大手伸出,彷彿抓雞一樣將嵬速握在手中。
期間嵬速幾度想要醒來,卻被兵主以及白骨蠻胎接連補刀,最終還是被拖入猩紅之門中。
單良則雙眼放光道。
“我知道該怎麼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