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突破的事情就不勞師兄費心了。”
“老校長之前就打過招呼了,而且他們都是H城武校的名譽老師。”
陸梟直嘬牙花子,心道老師這有點過分了。
小師弟也就算了,這怎麼連手底下的人都搶呢?
單良看陸梟這副樣子不由笑道。
“師兄,他們才突破入化境沒多久,想要成為超凡沒那麼容易的。”
陸梟聽後默默看了單良一眼,心道你從入化到超凡用了多久,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麼?
而且你還是二十一層!
巨斧吸收神性的速度很快,沒多久便將剩下的神性吸收一空,再次旋轉著擊碎空間離去。
陸梟見狀眼神中的羨慕更加明顯了,感慨一聲道。
“還是你這祟器方便啊,不像我那個,只會天天催著我簽署檔案。”
“嗯?”
單良有些詫異的看了陸梟一眼,隨即視線停留在他胸口處的口袋上,在那裡安靜插著一根鋼筆,這就是他平時用來簽署檔案的筆。
“師兄,你的祟器不是戰鬥類的?”
“是啊。”
陸梟點點頭,當注意到單良的視線後不由笑道。
“我說的不是筆。”
“不是筆?那是......”
單良說到這裡忽然僵了一下,腦海中下意識想到了那個送檔案的小秘書。
“該不會?”
“是的。”
陸梟彷彿知道單良在想甚麼一樣,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師兄你那祟器?”
“千機變!能夠變換成任何模樣,攻防一體!”
單良倒吸一口涼氣。
“那它現在黑絲大長腿的外形?”
“哦,單純因為喜歡。”
“......”
說實話,這個答案是單良沒想到的。
陸梟見狀好笑道。
“師弟,你就沒想過,為甚麼我跟秦豐顧奈都是積蓄了七層,偏偏我是最強之首麼?”
“難道不是因為師兄你實力強悍,神相特殊,驍勇善戰,統帥千軍麼?”
“咳咳咳,那只是一部分原因,另外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我手中的千機變!”
單良恍然,心道要是別的祟器,單良就去看一看了。
可師兄的祟器造型有些特殊,他去看不太方便。
陸梟看著巴特爾等人連連搖頭嘆氣,把幾人看的都有些發毛了,王猛心直口快,直接問道。
“首,有甚麼事您直說就行,你這對我們一個勁搖頭,怪嚇人的。”
陸梟聽後又深深嘆了一口氣,這次就連王小花等人都覺得有些瘮得慌了。
“這是怎麼了?”
“是啊是啊,有事您說啊。”
幾人都有些覺得氣氛不對,陸梟這才開口道。
“你們老大說,要讓你們回H城接受老師的培訓,我真替你們覺得可惜。”
“......”
“......”
王小花幾人一頭黑線。
......
永夜澤國。
在將巴特爾等人送回H城後,單良孤身進入了永夜澤國。
白骨宮殿中的白骨蠻胎緩緩睜眼,二者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下一刻,單良飛身坐在白骨王座之上,白骨蠻胎一揮手,漆黑巨斧旋轉而來,被它握在手中。
嗡~
大地上一道道符咒亮起,單良召喚出上百具屍體作為祭品,伴隨一陣刺眼的光芒閃過,屍體迅速腐爛!
與此同時,白骨蠻胎開始緩緩消散。
嗡~
第一祟界中,單良留下的一處陣圖亮起,白骨蠻胎從中走出。
反向獻祭陣法!
“甚麼?四個大領主?”
“對啊,據說只要能擊殺那個人類,不但領地翻倍,甚至還能得到王之洗禮!”
“甚麼?王之洗禮!!!”
“噓!要死你啊!”
白骨蠻胎剛走出來,就聽到不遠處兩隻邪祟小聲議論。
“嗯?”
兩隻邪祟察覺到能量波動,瞬間回頭。
嗖!
嘭!
兩根裂魂長矛射出,邪祟的腦袋瞬間爆炸。
白骨蠻胎信步上前,姿態優雅。
神相。
記憶藏書!
兩本書從邪祟屍體中浮現而出。
嘩啦嘩啦!
書頁翻動。
“小斧,甚麼叫王之洗禮?”
嗖!
漆黑巨斧飛了過來。
“吾主,王之洗禮是所有邪祟夢寐以求的,能夠提高邪祟天賦以及血脈上限!”
單良眼神微眯道。
“你的意思是,經過王之洗禮,低階邪祟有機會變成中階邪祟。”
“不,比這還誇張,如果是低階邪祟接受洗禮,只要不死,定然會成為高階邪祟,甚至有機會直接成為領主!”
“嗯?”
單良是真的驚了。
領主?
要知道領主可是對應人類超凡境界!
而下等邪祟,絕大部分都是一些沒到’登堂境‘實力的邪祟。
從門徑境一步到超凡?
如果這種能力可以大規模使用的話,那人類的末日真要到了。
可能是看出了單良的驚訝,兵主連忙解釋道。
“王之洗禮,是需要消耗王之本源的。”
“除非是極特殊情況,要不然王絕對不會輕易施展王之洗禮。”
“並且因為王的實力過強,很容易侵染對方,讓對方變得不倫不類。”
“若是屬性不衝突還好,萬一屬性衝突,分分鐘就會炸掉。”
單良點點頭,眼神微眯道。
“你說我行不?”
“哈?”
“我說,我行不?”
“哈?!”
白骨蠻胎扭頭淡淡看了他一眼,隨即就這麼閉上眼睛。
唰。
永夜澤國中的單良睜眼,召喚出猩紅之門,從中拿出一卷卷軸。
預言卷軸。
“我最最最偉大的主人,您忠誠的奴僕期待為您效力!”
還沒等單良開啟卷軸,那捲軸就自己展開,一行文字迫不及待的出現,彷彿已經在等這個機會很久了。
單良聽後不以為意道。
“白骨蠻胎能不能接受王之洗禮?”
“當然能了,我的主人,只不過有一點小問題。”
“甚麼問題?”
“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
“哦,那問題倒不大,有成功率就夠了。”
“嗯?”
單良這句話都把語言卷軸給說懵了。
百分之三,夠了?
不是,我說的是成功機率百分之三,不是失敗機率百分之三啊!
“往哪個方向走成功率最高?”
“東南方。”
預言卷軸顯示完這行字就後悔了。
特麼的,百分之三的成功率,往哪走不是死啊?
它卻偏偏不知死活的給指了一個方向,這要是真出了點甚麼事還不得賴在自己頭上?
想到這預言卷軸都快哭了。
‘嗚嗚嗚,辛老頭,你特麼真不是人啊!’
‘你當初哪怕把我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