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也這麼說。”
辛病虎知道他說的是程萬里,當即不由笑道。
“我跟那老鳥鬥了大半輩子,誰也不服誰。”
“甚麼戰神,力壓同輩,去他奶奶的,誰不是啊?”
“可有一點我比不上他,不想承認也不行,那就是看人的眼光!”
“無論是你,陸梟,還是單小子,都是他親自挑出來的。”
“是就H城有天才麼?我覺得不是。”
“所謂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程萬里就是這個伯樂!”
“而單良,則是他目前為止挑選出最好的一匹千里馬!”
“說句難聽的,有你跟陸梟,H城有說話的底氣。”
“但是有了單良,卻能徹底改變H城的地位!”
“這就是你跟單良之間的區別。”
秦豐聽後不由抬頭看向辛病虎,他沒想到自己老師對單良的評價會這麼高!
徹底改變H城的地位,這評價可不是誰都能有的,更何況這話還是辛病虎親口說出來的!
“你知道,我最欣賞那小子哪點麼?”
“天賦?”
“那只是一方面,我最欣賞的是那小子的行事方式!”
辛老說到這裡一臉感慨道。
“你也是程萬里教出來的,陸梟也是程萬里教出來的,可你們都只學到了他的本事,卻沒一人學到他的思路。”
“而你們那位小師弟,可謂深得程萬里真傳!”
望著秦豐那有些疑惑的眼神,辛老笑道。
“你跟陸梟,都是被規則所束縛的人!”
“你們需要顧忌的東西太多,而顧忌多,弱點就多。”
“在這點上你們比不上程萬里,因為他是利用規則的人。”
“他擅長尋找規則漏洞,讓規則為自己所用。”
“束縛少,弱點自然就少。”
“而你們這位小師弟……”
辛老說到這裡微微停頓,隨即一臉感慨道。
“你們這位小師弟,不遵守規則,也不利用規則,他無視規則!”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些條條框框對他來說就好像廢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他這種人,行事天馬行空,毫無章法。”
“就比如說上次A城事件,換了旁人怕是會束手就擒,然後等程萬里來談判接人。”
“可你那位小師弟是怎麼做的?他選擇殺出去!該出手時就出手,這是一般人能想到的麼?”
說到這裡,辛病虎看向秦豐道。
“至於波及平民太多,在我看來,那不是他的問題,而是你們的問題。”
“你們才是長城守望,理應保護平民,沒護住平民,是你們實力不行!”
秦豐覺得老師是在詭辯,但考慮到老師的身體,還是沒敢犟嘴。
“我邀請了他三次,那小子都拒絕了,當時我只以為他是不喜歡被條條框框所束縛,喜愛自由。”
“一直到我看了他的資料後才發現,那小子一方面是不喜歡被束縛,另一方面也是不願意同流合汙啊。”
同流合汙四個字讓秦豐有些詫異,因為這聽起來好像是在說告死。
可辛老卻並沒有過多解釋,眯眼望著太陽道。
“那孩子是個重情義的,也是個有出息的,你們畢竟是師兄弟。”
“在如今這個世界,找到個能值得託付後背的人可不多啊。”
“以那小子的性格,假設有一天你身陷重圍,但凡他知道訊息,無論敵人是誰,你做了甚麼。”
“那小子都會在第一時間趕去,擋在你的身前。”
辛老說到這轉頭看向秦豐道。
“你懂了麼。”
……
第一祟界。
“嘖嘖嘖,還得是第一祟界,量大管飽!”
單良一邊控制邪祟分身向前,一邊內心暗暗感慨。
邪祟?
祟界?
這分明就是天材地寶,洞天福地!
啥?
你說危險?
那天材地寶旁邊有靈獸護持不是很正常的事麼?
單良的屍潮大軍越來越壯大,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他這次決定分兵!
能多破壞一些就多破壞一些!
能多吸收一會就多吸收一會!
主打的就是一個貪!
但是經過上次那件事之後,邪祟也做了許多準備。
單良剛剛奇襲了三個部落,就有強者邪祟趕來!
若是單良本體在自然好說,可光憑分身,顯然不是這些邪祟的對手。
幸好這次單良分兵分的足夠多,還有一些邪祟在隱秘角落偷偷銘刻陣法,這是單良為以後做的準備。
他覺得經過這兩次事情後,邪祟肯定會對入口戒嚴。
到時候萬一混不進來,上哪找這麼好的洞天福地去?
所以單良留了一些逆向獻祭陣法,打算到時候走不了門的話,就透過獻祭把自己或者白骨蠻胎傳送進來偷家。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用【千人千面】製造的分身雖然也能使用神相,卻無法使用【森羅永珍】。
唯有單良與白骨蠻胎能用,所以到時候就算傳送,也得是他們二者中的一個。
不過這也沒甚麼好擔心的,反正只要二者有一個活著,單良就不會死。
就算被幹掉一個,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也能重生。
所以單良與本體,肯定得有一個常駐【永夜澤國】絕不離開的!
單良還是很惜命的。
“果然跟之前巖主說的一樣,那人類能夠控制屍祟!”
“不僅如此,他還能將其他邪祟轉化成屍祟,這種手段......”
那幾名高階邪祟互相看了看後,誰都沒敢繼續往下說,因為那個話題會涉及到屍祟中的大人物,那可不是它們能提及的。
“說起來巖主不是在深淵入口守著呢麼?這人是怎麼混進來的?”
“巖主甚麼性格你們還不知道,整天打瞌睡,一旦睡著地震都不會醒。”
“嗯,的確有這個可能。”
“走,蟲鳴部落也被屍祟攻破了,抓緊救援!”
“好!”
幾名高階邪祟御空而去,等徹底感受不到它們的氣息後,一顆肉球才緩緩從地下‘擠’了出來。
‘能轉換屍祟怎麼了?為甚麼那些邪祟都緘口不言?’
‘難道說,這裡面有甚麼隱秘?’
‘算了,先不管了,抓緊時間感染其他邪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