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
高手中的高手!
這兩人都是入化境,但卻不是尋常入化境!
那女子靈力渾厚到比單良強出一大截,雖然說她高單良一個境界,可這在入化境中也算少見了。
至於那男子,距離如此之近單良都讀不出他的想法。
腦海中只有殺意,單純的可怕。
黑衣人再次一刀劈砍而來,單良殘存的身體化作血霧飄向紅雲。
餓鬼太歲修復身體是需要時間的,對方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單良只能融入紅雲消耗靈力重組身體。
白衣女見狀再次抬手,兩道耀眼無比的光柱轟然射出!
即便是白天,這兩道光柱仍然刺眼無比!
其中一道光柱轟向血霧被長生歸一爐擋下,它也因此被轟飛老遠。
另外一道光柱則正中紅雲人臉,將其轟出個大洞,看上去猙獰異常。
也就因為耽誤這麼一瞬,血霧便融入紅雲人臉中。
下一刻就見單良邁步而出,除了面色有些蒼白之外,竟跟之前別無二致。
單良手握苗刀,緩緩活動一下脖子,發出一陣咔咔聲。
長生歸一爐慢悠悠的飛了回來,懸浮在單良身後,如同背景。
“你倆是雙胞胎?”
黑男白女飛至一起,跟單良遙遙相對,並未回答他的問題。
單良也不在乎,自顧自的說道。
“我聽說雙胞胎之間都是有心靈感應的,今日定要試試。”
說話間他率先向兩人發起進攻!
白女抬手,一道能量光束轟然射擊而出!
沒用單良出手,天空中的紅雲人臉雙眼赤紅,兩道光束落下,將那道能量光束消弭於無形。
也就這麼一瞬,單良便已經來到了黑男身前,手中苗刀向著對方腦袋斬去。
黑男輕而易舉躲開第一刀,可還沒來及反應,第二刀又砍了過來,這一次他面色終於變了。
因為他發現躲避空間竟然越來越小!
這便是單良當初從守墓人身上學會的‘鍬法’!
單良當初能躲過是因為死的次數太多,而這黑衣男顯然是第一次接觸。
就在他竭盡全力躲過第二刀後,第三刀卻已經悄然而至,無聲無息抹開了他的喉嚨。
鮮血狂湧!
但即便如此這男人腦海中也全無恐懼,只有殺意。
他左手捂著喉嚨上的傷口,右手揮刀向單良劈來。
而此刻單良卻是緊皺眉頭,心道這人身體不可能如此堅硬。
那一刀本應該割掉黑男的頭顱,如今卻只是劃破喉嚨,要知道就連之前的黃歲都被他貫穿了身體。
難道說面前這位入化境身體強度比超凡還強麼?
可當他看到遠處那白衣女子時,單良臉上不由露出一抹了然。
就見那女子脖頸處同樣有一道傷口正在向外飆血。
‘類似於同生共死的能力麼?’
“好像有些不太對。”
單良眼睛微眯,覺得這能力跟同生共死有些區別。
他心中如此思索,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沒停。
再度使用守墓人的鍬法,在黑衣男的脖子上又切了一刀。
黑衣男三分之一的脖子都被切開,可卻仍舊酣戰,這更不符合常理。
尋常先行者其實跟普通人一樣,受傷嚴重也會死。
單良之所以不怕這些,一方面是因為餓鬼太歲恢復力極其恐怖。
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可以化身紅霧,規避掉很多傷害。
而要是沒有餓鬼太歲的話,單良受到重傷或者流血過多同樣會死,就跟之前那些被他斬首的先行者一樣。
可到達超凡境之後就很難抹殺了。
尋常傷害根本無法擊殺超凡境,比如說單良之前給黃歲的‘透心涼’,雖然說傷到了他,但別說致命了,甚至都沒能太影響他的戰鬥力。
也正因如此,超凡境才會被稱之為半神,表示已經脫離了人類範疇。
單良再次出刀,想要趁機將黑男的腦袋切下來。
現在看不懂沒關係,吸進猩紅之門自己有的是時間研究。
可就在單良即將落刀之際,眼前黑衣男居然變成了白衣女。
她手心對準單良小腹,一道能量束射出!
“還來!”
單良改變攻勢,雙手持刀向下一劈,想要連光束帶白衣女都一刀劈開。
可那白衣女卻藉著光束的作用力急速後退,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單良這一刀。
“嗯?”
單良眼神微眯,這兩人不僅僅能分享傷害,居然還能互換位置?
只是戰鬥至今,男子用刀,女子用能量,為何一直沒施展神相呢?
而且這兩人的肉身強度有些古怪,哪怕自己經歷過脫胎換骨錘都沒二人堅韌。
簡直就好像超凡境一樣!
黑男白女懸浮半空,跟單良遠遠對峙。
單良輕甩苗刀,聲音玩味道。
“如果兩位只有這點本事的話,今天怕是要留在這了。”
兩人沒有回答,反而手牽手站在一起。
隨著二人牽手,那脖頸上的傷勢竟肉眼可見的開始復原。
單良表面不顯,內心卻震驚莫名。
這兩人的恢復力居然絲毫不遜色於餓鬼太歲!
只是這兩人為何要牽手?
是因為能力需要?
還是特殊癖好?
單良右手持刀向二人一指,半空中紅雲人臉靈力匯聚,道道紅色雷霆悍然劈下!
轟隆~
電光轟鳴。
......
A城,安全域性。
“邪祟來啦!”
血肉巨佛終於來到了安全域性前,伴隨陣陣梵音,巨佛一腳向著安全域性踏去。
“哼!竟然被邪祟殺到了門口,我看別叫安全域性了,叫廢物局吧!”
一道略顯蒼老的嘲諷之聲響起。
下一刻就見一道火光貫穿了大佛胸口,血肉大佛熊熊燃燒起來!
表面的血肉被燒成焦炭後龜裂,露出黑紅色的膿血,觸目驚心。
大佛伸手向身後拍去。
眾人這才看見,那大佛身後不知何時竟站著一位老者。
老者身形佝僂,看上去也就一米五六的樣子,跟山嶽一樣的巨佛比起來好似一粒塵埃。
他吧嗒吧嗒的抽著菸袋,眼見大佛拍來隨手拿菸袋一敲,猶如蚍蜉撼樹。
可這次碎掉的卻是大樹。
血肉巨佛轟然炸裂,化作漫天碎肉,在安全域性前下了一場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