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誰能幫我?”
安全域性長此刻就彷彿溺水的人,哪怕面前只有一根稻草也想抓住,靠它浮起來。
白衣男緊張的看了看左右,局長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大。
“出去!”
黑絲秘書如蒙大赦,緊忙低頭向外走去,等會議室內沒有其他人後才聽白衣男道。
“局長,這城內除了長城守衛外,還有許多大公司,大家族啊。”
“特別是那些大家族,族中長老供奉都不少,如今A城被毀,他們家族豈不是也會受到影響?”
局長聽後表情難看道。
“這就是你說的幫手?那群大家族向來眼高於頂,我去找他們,還不如給長城守望施壓!”
他說完指了指辦公室外道。
“你知道這局內有多少他們的那人麼?不說別人,光說那三位副局,哪個不是大家族塞進來的?”
“如今他們看到這個局面,說不定正躲在辦公室內偷笑呢!”
“這次事情結束,我的位置肯定是坐不穩了,那正是他們上位的機會。”
“你說說,那些人能願意幫我麼?”
白衣人卻格外認真道。
“別的家族能不能幫您我不確定,但是有一家一定會願意幫您。”
“哪家?”
“龍家!”
聽到這兩個字,局長不由一抖,臉上的肥肉也跟著顫了顫,雙眼死死盯著白衣男道。
“你是龍家的人?”
白衣男一臉苦笑。
“我倒是想。”
局長一聽這話也反應過來,說的也是,龍家即便再不成器的人出來,也不可能只在安全域性當個小文員。
儘管這個小文員的位置尋常百姓奮鬥一生都碰觸不到。
“那你為何說龍家會幫忙?”
“因為那圖書館週圍,都是龍家的地盤。”
“此刻被摧毀的,也大多都是龍家的家業。”
“雖然說龍家財大氣粗,可也架不住如此禍害啊。”
局長聽後還是有些猶豫,他並不覺得龍家在乎那麼幾棟大廈。
龍家可是A城最古老的幾家之一,富有程度他簡直不敢去想。
可越是這種傳承古老的家族,就越不願意去當出頭鳥。
他抬頭看向白衣男,就見白衣男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局長見狀咬牙道。
“成,那我就去試一試!”
白衣男聽後鬆了口氣,隨即就見局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很好,臨危不亂,比那些廢物強多了。”
“這次如果我能平安度過,還坐在這個位置上,你以後就是我的秘書!”
“兩年,你只需要在秘書這個位置上待兩年,我保你高升!”
白衣男聽後喜不自勝,連連感謝。
局長又勉勵了兩句,等他走後便開始聯絡龍家。
白衣男退出辦公室,一直到進入電梯時臉上才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笑容就跟正看向窗外喝茶的副局長一模一樣!
......
“禁咒!”
“虛空魔種!”
單良終於施展出最後一個禁咒,幫助A城達成了收集五大禁咒的成就。
一顆顆彷彿食人花一樣的魔種出現在空中,瘋狂屠戮著周圍一切生命體!
這五大禁咒沒有一個善類,彷彿在進行一場獵殺比賽,進食速度一個比一個快。
這讓單良有些擔心它們會不會自相殘殺,就跟煉蠱一樣。
想到這裡單良忽然一怔,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煉蠱需要五毒,而這五大禁咒,豈不就是加強版的五毒?
莫非這本身就是煉蠱之法?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有些難以壓制。
單良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旺盛的好奇心!
就比如說尋常人看到藍天,大多不以為意,因為天空本身就是藍的,有甚麼好在意的?
可單良就會好奇,為甚麼是藍的而不是黃的綠的?
正因如此他才會有時間就看書,積累了大量知識,只是為了滿足自己那旺盛的好奇心。
‘要不試一試?’
‘別別別,這正殺人呢,試甚麼試,要是沒弄好,使用禁咒的靈力不就浪費了?’
‘可萬一真是煉蠱的方法呢?你就不想看看能煉出甚麼?說不定威能更盛呢?’
‘要試也不能在在這裡,到時候去祟界有的是時間試!’
單良腦海中理智跟好奇心正在瘋狂吵架,最後還是被好奇心佔據了上風。
可單良看著地面不由一愣,禁咒使用出來之後他便操縱不了了。
就算覺得有可能是煉蠱的方法,他也沒法操縱啊?
也就在此刻,那五大禁咒因為吞噬生命擴張終於接觸到了一起。
就跟單良之前‘擔憂’的一樣,五大禁咒開始互相廝殺。
遠處幾名出神境看到這一幕不由一喜。
“哈哈哈哈,這狂徒也無法操縱禁咒,引得禁咒互相攻伐!”
“機會!諸位,隨我殺!”
其中一名中年人頗為悍勇,向著單良便撲殺過來。
在先行者的世界中,年紀越大的人,越不能小覷。
因為在如此危險的世界裡,能活到老就是一項本事。
那人神相攻伐兇悍,只可惜還沒等他來到近前,半空中的精密魔眼就已經將他行動盡數觀測匯聚給了單良。
再加上單良有讀心,輕而易舉便尋到了他動作中的漏洞,一刀斬首。
那顆頭顱飛的老高,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典獄長是出神,他也是出神,為甚麼會連一招都撐不住呢?
只是他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屍體便飛向猩紅之門。
彷彿是察覺到五大禁咒在跟它搶食,猩紅之門的吸力也大了幾分。
單良猶入無人之境,手中苗刀上下翻飛。
而就在他身上衣袍都被鮮血染紅之際,終於有人擋住了他的刀!
下一刻,一道能量光束從遠處襲來,直接轟碎了單良小半個身子,鮮血內臟流出,場面慘不忍睹。
太快了!
快到單良甚至連‘時間裁縫’都沒來得及用。
他強撐著抬頭看去,就見接下自己刀的是一名男子,遠處轟擊自己的則是一名女子。
這兩人看上去年紀不大,容貌幾乎一致,竟是一對雙生子。
男穿黑,女穿白。
黑衣人男更是聲音冷冽道。
“請典獄長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