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發生甚麼事了？難道你們不打算收購施樂了？”
何雨柱笑著回答：
“我當然想收購施樂，但我的手下犯了一個錯誤。
我想說的是，我們不會互換股權，我更傾向於用現金完成收購。”
他的意思很明確：錢不是問題，但牽牛星的股份免談。
“不，不，何先生，我是很有誠意的。
價格可以商量，但我認為用施樂50%的股份置換你們10%的股份是合理的。”
麥克卡隆不願放棄瑞秋提出的優厚條件。
既然條件是他們開的，現在又反悔，難道施樂是好欺負的嗎？他們可是行業老牌龍頭企業。
“彼得，你聽好，錢我有的是，但股份，我一分都不會給。”
何雨柱不想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道。
麥克卡隆心中不悅，但對牽牛星的股份仍充滿興趣，於是耐著性子勸說：
“何先生，我確實很有誠意。
如果您對施樂還不夠了解，希望您能親自來我們公司一趟。”
“我會親自帶你參觀。”
麥克卡隆主動提出與何雨柱見面，想要當面說服他。
何雨柱看穿了麥克卡隆的心思，開門見山地說道：“彼得，我就直說吧。”
“我對施樂公司非常瞭解，已經研究你們很久了。”
“你們最近的日子不好過，對吧？”
電話那頭的麥克卡隆頓時沉默了。
情況確實如此。
施樂的影印機技術多年沒有進步，而市場上不斷湧現新廠商，產品競爭力持續下滑。
此前麥克卡隆同意成立帕洛阿爾託研究中心，正是為了開拓新市場，試圖進入個人電腦領域。
然而，牽牛星公司已搶先一步，並且大獲成功。
施樂公司錯失先機，如今再想入局已經困難重重。
帕洛阿爾託中心雖然研發了許多領先的計算機技術，卻未能實現商業化，反而因投入巨大，加劇了公司的財務困境。
麥克卡隆甚至考慮過關閉該中心以止損。
這時，瑞秋找到麥克卡隆，提出收購施樂公司。
麥克卡隆求之不得，自然希望儘快促成這筆交易，將施樂出售換取現金，併成為牽牛星公司的小股東。
“彼得，我改變主意了。”
何雨柱見對方沉默，立即改口：“五千萬自由幣，我只出這個價格全資收購施樂。”
收購價直接砍半，麥克卡隆幾乎要吐血。
他開始懷念與瑞秋談判時的順利，而不是面對何雨柱這樣的對手。
“何先生，我拒絕你的提議。”
麥克卡隆暗示道，“也許我該去找腎果公司談談。”
何雨柱差點笑出聲，麥克卡隆並不知道腎果的最大股東也是他。
“那我換個條件，”何雨柱話鋒一轉，“一千萬自由幣，收購你們的帕洛阿爾託研究中心。”
“我這也算是做慈善了，你們那個中心一直在虧損，快撐不住了吧？”
麥克卡隆聽到這個提議，本能地想要答應。
他一直在想辦法說服股東放棄該中心，何雨柱出價收購，正是他求之不得的。
但麥克卡隆又覺得何雨柱願意出高價，背後必有圖謀。
他決定再爭取一點利益。
“何先生，這個價格太低了。”
麥克卡隆回應道，“帕洛阿爾託中心擁有全球頂尖的計算機人才和眾多先進技術，一千萬自由幣遠遠不夠。”
言下之意很明確：想要收購，得加錢。
“呵呵，彼得，我這是在幫你。”
“之前我手下出了點差錯，讓你不愉快了。”
“所以現在算是補償你。”
“你說帕洛阿爾託研究所技術是好，可那能賺到錢嗎？”
“我大可以高薪直接挖走他們的人才。”
“何必花那麼多錢收購整個研究所？”
何雨柱這話說得含沙射影。
意思就是，我給你面子，你別不識抬舉。
麥克卡隆氣得不行。
可何雨柱的話又挑不出毛病。
他連反駁的理由都找不出來。
更要命的是，施樂公司管理層都覺得帕洛阿爾託研究所是個沉重的負擔，
短期內根本看不到回報的可能。
麥克卡隆也不是沒嘗試過。
他曾經問過矽谷好幾家大公司，看他們對帕洛阿爾託研究所感不感興趣。
結果人家都覺得那的研究太冷門，
根本沒甚麼市場。
沒有一家公司表示有興趣。
現在何雨柱願意出一千萬自由幣買下研究所，
對施樂公司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何先生，我承認你的提議很吸引人。”
“但施樂公司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還得……”
麥克卡隆還想再拖一拖，爭取點條件。
何雨柱卻沒等他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麥克卡隆肺都快炸了。
何雨柱太不尊重人了。
這態度，壓根沒把他這個施樂總裁放在眼裡。
“混賬！就算公司倒閉，我也不會跟你合作！！”
麥克卡隆氣得把電話重重摔在桌上。
一天後。
何雨柱又接到麥克卡隆的電話。
這次，麥克卡隆沒繞彎子，直接開口：
“何先生，抱歉，我接受你的提議。”
“我們管理層一致決定，以一千萬自由幣將帕洛阿爾託研究所賣給你們公司。”
麥克卡隆實在憋屈。
昨天他在公司例會上說了何雨柱的傲慢態度，
結果管理層全都罵他傻，
居然不趕緊把賠錢的帕洛阿爾託研究所賣給願意接盤的牽牛星公司。
麥克卡隆被噴得暈頭轉向，
甚至懷疑這幫人是不是何雨柱派來的臥底。
最後實在沒辦法，
只好答應他們，第二天主動聯絡何雨柱談出售的事。
何雨柱聽見麥克卡隆的聲音，嘴角微微一揚，答道：
“彼得，真不巧，我改主意了。”
“我覺得帕洛阿爾託研究所只值七百萬自由幣。”
麥克卡隆簡直要瘋了。
“何先生，昨天不是說好一千萬嗎？怎麼一下子少三百萬？”
三百萬自由幣在那時候可不是小數目。
“昨天是昨天的價，今天是今天的價。”
“彼得，我很忙，沒時間跟你耗。”
“七百萬，你愛賣不賣。”
“不過下次你再打來，我可不敢保證還是七百萬了。”
何雨柱這話明顯是在威脅麥克卡隆。
麥克卡隆現在真想給自己兩巴掌——昨天干嘛不直接答應，
非要抬價，結果弄成這樣。
白白損失了三百萬自由幣。
然而麥克卡隆只能接受。
這件事已傳到管理層耳中，如果何雨柱放棄收購，帕洛阿爾託研究所就再難找到買家。
最終研究所可能被迫關閉，一分錢也拿不到。
到那時，一直對他上任後表現不滿的管理層，更會大肆批評。
“好吧。”
“何先生，我代表施樂公司，同意按您提出的價格成交。”
麥克卡隆咬著牙，在電話裡接受了何雨柱的條件。
何雨柱笑著回應。
“這樣才對。”
“彼得，合作愉快。”
“和你談生意真是令人開心。”
麥克卡隆聽了幾乎氣到吐血，何雨柱這一招簡直是在誅心。
兩人在電話裡達成初步意向後，麥克卡隆仍不放心，生怕何雨柱突然改變主意。
他急忙主動前往牽牛星公司。
何雨柱熱情接待了麥克卡隆。
見到何雨柱本人，麥克卡隆頗感驚訝——他如此年輕，不像久經商場的精英，反倒像剛步入社會的學生。
見面後，何雨柱帶麥克卡隆參觀了公司。
麥克卡隆更為吃驚：牽牛星公司的工作環境與他想象的大不相同。
員工神情輕鬆，面帶微笑，整體氛圍和睦，彷彿彼此是朋友，而非僅是同事。
公司內設有健身房、休息室、活動室等各類設施。
何雨柱將公司打造成員工的第二個家。
麥克卡隆終於明白，為何牽牛星公司能飛速成長——員工都把公司當作自己的家。
麥克卡隆帶來了合同，何雨柱爽快地簽了字，並直接開出一張七百萬自由幣的支票。
在付款方面，何雨柱從不拖延，因此與他合作過的廠商都對牽牛星公司印象良好。
簽完合同，牽牛星公司正式收購了帕洛阿爾託研究所。
在麥克卡隆陪同下，何雨柱首次驅車前往帕洛阿爾託研究所。
研究所的主管名叫帕克，是一位戴眼鏡、留鬍子的男士。
“彼得，你怎麼來了？”帕克見到麥克卡隆帶著陌生人出現，非常驚訝，因為平時很少見到麥克卡隆。
帕洛阿爾託研究所的成員一直處於被放養狀態，施樂公司無人關心他們的工作。
他們的研究成果從未為公司帶來收益，反而持續消耗大量資金，公司內部對他們普遍不看好，認為他們是一群研究古怪事物的怪人。
“嗨，帕克，好久不見。”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牽牛星公司的創始人何雨柱先生。”麥克卡隆向帕克介紹道。
“牽牛星公司？就是生產牽牛星二代電腦的那家？”帕克原本對何雨柱沒有興趣，聽到對方身份後頓時產生興趣，伸手與何雨柱相握。
“你好，帕克。”
“我對你們的研究很感興趣。”
“能否帶我看看你們的研究成果？”何雨柱開門見山地說道。
帕克對何雨柱的要求怔了一下。
這還是頭一次有研究所之外的人，對帕洛阿爾託的研究成果表現出興趣——而且對方還是如今個人電腦行業的重要人物。
但帕克畢竟是施樂公司聘來的，帕洛阿爾託的成果仍歸屬施樂。
他於是看向麥克卡隆，徵詢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