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您看,這就是山寨的尋呼機。”
“您比比看。”
許大茂把山寨機遞給劉海中。
劉海中左手拿著尼采尋呼機,右手拿著山寨版,一臉驚訝。
他仔細比較做工、外觀、螢幕大小和顯示效果。
山寨尋呼機在質量上遠不如正品尼采。
但乍一看,還真挺像。
“這就是山寨啊……”
“這玩意兒能好用嗎?”
劉海中既驚訝又懷疑。
“二大爺,您把‘能’字去掉。”
“這東西好用得很!”
“我都試過好多回了。”
“我的號碼是,您家不是有電話嗎?”
“不信您回去試試,給我這尋呼機發條資訊。”
許大茂對山寨尋呼機信心十足。
劉海中與許大茂聯手合作,決心一試究竟。
他拿著那臺仿製的尋呼機,轉身徑直朝自家走去。
二大爺家最近剛裝了電話,用的是何雨柱家的線路,雖說沒花何雨柱那麼多錢,但也掏了近兩萬元。
這年頭,能在家裝電話的人家實在不多,一般家庭根本負擔不起。
回到家,劉海中撥通了尼采尋呼臺的號碼,讓尋呼小姐給許大茂那臺仿製機上留言。
沒過多久,他手裡的尋呼機就響亮地響了起來——聲音特別大,比尼采正版的還響,只是有點破音。
螢幕上顯示的,正是他剛剛留下的那句話:“我九成半,大茂半成。”
劉海中小心翼翼地把機子收好,又返回了許大茂家。
“二大爺,怎麼樣?”許大茂早就胸有成竹,一臉得意地問。
劉海中把尋呼機遞還給他。
許大茂掃了一眼螢幕上的資訊,心裡暗哼:這二大爺,還特意提醒我他佔九成半、我只佔半成呢,至於嗎?
劉海中託著下巴,沉默地思考起來。
他內心正經歷一場拉鋸戰:究竟是和許大茂合作,還是把這事告訴何雨柱?這仿製尋呼機用的都是別人的臺和基帶,肯定會影響正版尼采的利益。
做這麼多年生意,劉海中明白,這背後肯定有見不得光的地方,說不定是內部員工洩了密。
最終,他還是下定了決心:跟許大茂合作。
劉海中一直想再闖出一番事業。
如今二手生意遇到瓶頸,必須另尋出路。
萬一將來被何雨柱發現,大不了負荊請罪,他相信看在劉光天的面子上,何雨柱不會對他太狠。
“大茂,你這路子靠不靠譜?”劉海中緩緩問道。
許大茂就等著他這句話,立即答道:“二大爺,絕對靠譜!咱們帶錢直接去廠裡,成本價拿貨。
您猜這仿製機成本多少?”
劉海中目光一緊:“多少?”
“只有正版尼采尋呼機的三分之一!”許大茂壓低聲音。
“三分之二的利潤啊!就算賣便宜些,也至少有一半利潤。
這生意能做!”劉海中內心抑制不住地欣喜。
“大茂,呵呵,現在我們可是合夥人了。
你趕緊去籌錢提貨,銷售的事我來搞定,我有路子!”
劉海中在京城混跡多年,做二手生意積累了不少門路,完全不擔心貨賣不掉。
何況尋呼機如今是搶手貨,是身份和潮流的象徵,連學生都渴望擁有一臺,根本不愁銷路。
曉雨科技每年靠尼采尋呼機賺得盆滿缽滿,市面上還沒有能競爭的對手。
更有利的是,這仿製尋呼機體型小巧,攜帶方便,不像之前倒騰熊貓收音機那麼惹眼。
“好嘞!謝謝二大爺!以後我許大茂也能有錢啦!”
“秦京茹算甚麼啊!”
“以後我要找個比她更年輕的!”
“傻柱有兒女又怎樣?”
“等我發達了,我要讓媳婦給我生十個八個孩子。”
“非得氣死何雨柱不可!”
許大茂又開始得意洋洋。
可他並不知道自己患有不孕之症。
若是此刻知曉,恐怕娶媳婦的心思早就煙消雲散了。
“你啊,你啊!”
劉海中站起身,指了指許大茂,
最終沒再言語,只是笑著走了。
“得,您慢走!”
“二大爺,正事可別忘了啊!”
許大茂送走劉海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方才的笑容消失不見,
轉而換上一副冰冷神情。
他坐下來,盯著二大爺喝剩的茶水,
暗想:“只給我半成?那我就是你孫子!”
“想得倒美!”
其實許大茂早就留了一手。
對外說山寨尼采尋呼機的價格是正版的三分之一,
實際成本更低,進貨價只有正版的四分之一。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起床了。
他早已讓助理訂好前往舊金城的機票。
護照他去年就已辦好,只是一直沒機會用。
冉秋葉和何青青的證件也早已備齊——冉秋葉原本就有出國打算。
臨行前,何雨柱向婁曉娥道別:
“曉娥,我走了。”
“院裡的事就麻煩你了。”
“有困難隨時給我打電話。”
“到了地方我會第一時間聯絡家裡。”
婁曉娥溫順地點點頭。
對於何雨柱親自送冉秋葉母女去自由國,
她毫無異議。
畢竟讓一個女子帶著孩子獨闖異國,任誰都會放心不下。
出門後,何雨柱來到冉秋葉家。
何青青尚在熟睡。
他輕柔地抱起女兒,生怕驚醒她。
何曉也還在夢鄉。
何雨柱本想讓孩子道別,
轉念想到日後常能相見——自己勢必會頻繁往返自由國,
屆時帶上何曉便是,不必弄得像永別。
抱著何青青,牽著冉秋葉,
何雨柱從容地走出四合院。
時辰尚早,鄰里皆在夢中,
無人察覺他們的離去。
上車後,何雨柱吩咐於師傅開往京城第一機場。
這些年在京城他多半自己駕車,
於師傅出車的機會漸少。
此次遠行,只得勞駕這位老司機。
於師傅依舊沉默寡言,恪守本分。
從不多問半句為何雨柱最欣賞的特質。
正因如此,他始終是何雨柱的專屬司機。
即便整日清閒,何雨柱照常支付薪資。
於師傅行車平穩。
抵達機場時,何青青依然安睡。
……
十二小時後,
何雨柱帶著冉秋葉母女乘坐頭等艙抵達舊金城。
剛下飛機,便在機場見到了接機人——
史蒂夫·凱恩。
這位精通漢語的嚮導曾在華夏旅居多年,
原是旅行社的資深導遊。
何雨柱透過私人關係請來史蒂夫擔任他在自由國期間的臨時嚮導。
“何先生,一路辛苦了。”
“酒店已經安排妥當,我們先過去休息吧。”
史蒂夫熱情地迎上前,原本想給何雨柱一個擁抱,卻被他直接避開。
何雨柱實在看不慣史蒂夫那鵝蛋般的頭型,在這人來人往的機場做如此親密的舉動,確實需要不小的勇氣。
一手抱著何青青,一手牽著冉秋葉,何雨柱跟著史蒂夫走向停車場。
史蒂夫開來一輛銀白色雪佛蘭黑斑羚,流線型的車身充滿前衛感,何雨柱一眼就喜歡上了。
比起自己那輛舊吉普,這車不知漂亮多少。
看著車,他不禁感慨,華夏在汽車工業方面確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四人坐上史蒂夫的車,駛向他預訂的豪華酒店。
路上,何青青睜大眼睛好奇地張望四周的高樓,不僅毫不膽怯,反而充滿新鮮感,不停地向何雨柱提問。
何雨柱也興致勃勃地為她講解自由國的歷史與舊金城的風土人情。
此時的舊金城已是繁華的國際大都市,高樓林立,街景熙攘。
反觀華夏,改革開放剛剛起步,工業化腳步尚緩,發展雖快,卻仍難追別人多年的積累。
開車的史蒂夫對何雨柱如此瞭解自由國和舊金城感到驚訝。
“何先生,您以前來過舊金城嗎?”他邊開車邊問道。
“第一次來。”何雨柱語氣平靜。
“那您怎麼知道這麼多?”
“書上看的。”何雨柱無意多談,對這位鵝蛋頭導遊實在提不起興趣,心裡還埋怨助理為何不找個女嚮導。
“何先生真是博學,不愧是華夏首富。”史蒂夫仍熱情地讚美。
何雨柱轉而問道:“凱恩,舊金城有沒有適合辦婚禮的地方?”
史蒂夫一聽可能接下婚禮業務,立刻來了勁:
“何老闆,這您可問對人啦!我專精婚禮策劃。
您喜歡莊重、自由還是大氣的風格?”
何雨柱握緊冉秋葉的手,把決定權交給她。
冉秋葉對史蒂夫流利的華夏語和用詞感到意外,輕聲對何雨柱說:“柱哥,我聽你的。”
何雨柱笑了笑,問史蒂夫:“你該不會想推薦金門大橋吧?”
史蒂夫吃驚:“您怎麼知道?”
“換個安靜點的地方吧。”
“那推薦舊金城市政廳,既能登記,也有婚禮教堂。
我姐姐的婚禮就是在那兒辦的。”
建築風格充滿學院氣息,與何老闆的儒雅氣質十分契合。
史蒂夫凱恩再次適時地讚美了何雨柱。
何雨柱對凱恩的回應感到滿意,點頭說道:
“好,就選那裡吧。”
“凱恩,你在這方面應該有些朋友吧?”
“你來幫我安排。”
“我希望婚禮能儘可能完美,費用方面不必節省。”
何雨柱的意思很明確,他不差錢,一切可按最高規格進行。
“沒問題!”史蒂夫凱恩十分興奮,這可比當導遊賺得多多了。
冉秋葉只是輕輕握住何雨柱的手,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何青青歪著頭問何雨柱:
“爸爸,媽媽要結婚了嗎?”
何雨柱笑著撫摸她的頭,輕聲回答:
“是啊。”
“到時候青青牽著 ** 婚紗入場,一定會特別漂亮。”
“太好了!”何青青開心地拍起手來。
半小時後,一行人抵達了下榻的錢諾好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