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點兒。”
“你呀，趕緊回去哄哄嫂子吧。”
“別因為青青太可愛，就把自己媳婦給忘了。”
何雨柱點點頭，笑著拍了拍何雨水的手。
“還是我妹妹知道疼人。”
“那我先走了啊。”
“你回去繼續吃飯吧。”
“等有機會，哥給你介紹個靠譜的青年才俊，包你滿意。”
何雨水噗嗤一笑，說：
“得了吧，先把你自己的事兒整明白再說。”
……
四合院內院，何雨柱家。
何雨柱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中午吃完飯，他並沒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曉雨科技公司一趟。
最近公司在研發行動電話，卡在技術難關上，需要何雨柱去協調處理。
等忙完公事，天都暗了。
走進臥室，
婁曉娥已經躺在床上了。
其實她根本沒睡著，一直等著何雨柱回來。
聽見他進來，婁曉娥一個翻身，背對著他，
明顯在賭氣。
“喲，媳婦兒，終於想通啦？”
“今晚不去書房睡了？”
何雨柱搬了個凳子坐到床邊，對婁曉娥說。
婁曉娥壓根不理他。
“曉娥？媳婦兒？寶貝兒？”
何雨柱又喊了幾聲，見婁曉娥還是沒反應，
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曉娥，這事兒都怨我。”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當初是我糊塗，犯了錯。”
“我明白，這事擱誰身上都難受。”
“可那時候，我真的沒控制住自己。”
“你知道我看見青青時有多高興嗎？”
“那孩子對我真的很重要。”
“你也替我想想行不行？”
“要是你真覺得接受不了，那我們就……”
何雨柱話說到一半，婁曉娥猛地轉過身，大聲打斷他：
“我不准你說分開！”
“你永遠都只屬於我婁曉娥！”
“誰都不能把你搶走！”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
“好，我永遠都是你婁曉娥的。”
“就當你婁曉娥的私有物品，行了吧？”
婁曉娥一下子從床上坐起，盯著何雨柱問：
“那冉秋葉怎麼辦？”
“青青住這院子就算了，冉秋葉憑甚麼也住這兒？”
“你是不是想娶兩個媳婦？我當大的，她當小的？”
“你以為這還是舊社會嗎？”
何雨柱被說得答不上話。
他確實動過這個念頭，但哪能直接說出來。
“曉娥，你多心了。”
“我和冉秋葉現在就是普通朋友。”
“她只是青青的媽媽，沒別的。”
“住這兒也是為了照顧孩子和聾老太太。”
“你別亂想，我說了，我只有你一個媳婦。”
“我們有結婚證，是合法夫妻。”
何雨柱只能哄她。
可婁曉娥根本不吃這套：
“可能嗎？”
“你們都住一個院，幾步路就串門了。”
“誰知道你晚上會做甚麼？”
“再說，你們還有青青。”
“我呢？知道的說我是你媳婦，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情人！”
她越說越激動，眼淚掉了下來：
“這幾天我怎麼過的，你管過嗎？”
“你心疼過我嗎？”
“你只顧著跟你寶貝女兒親近！”
“我兩晚沒睡了，一直在想怎麼辦。”
“怎麼讓你回到我身邊，怎麼讓冉秋葉走！”
她抹了把淚，繼續說：
“是，當初我和冉秋葉都喜歡你，都想跟你。”
“只不過我認識得早，我贏了。”
“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有她。”
“可最後是我嫁給了你，不是她。”
“現在她是給你生了個可愛的女兒。”
“但我不也給你生了個兒子嗎？”
“是，我佔了你這麼多年。”
“她一直一個人，偷偷摸摸和你見面。”
“但現在我就該讓著她嗎？”
“就得把你還給她？”
“憑甚麼啊！”
何雨柱說不出話。
看著婁曉娥淚流滿面，他心裡也覺得愧疚。
………
他意識到是自己太任性。
人活著不能只顧自己高興，
還得顧及身邊愛自己、在乎自己的人的感受。
尤其是婁曉娥。
這些年風裡雨裡陪著他、幫他，還為他生了兒子。
是啊，何雨柱是捨不得青青。
但這一刻，他做了決定。
還是不能允許冉秋葉繼續留在四合院生活。
理想總是美好，現實卻格外殘酷。
畢竟如今已不是過去的舊社會了。
“好了，曉娥，別哭了。”
何雨柱坐到床邊，輕輕摟住婁曉娥的肩膀，一邊為她擦去淚水，一邊低聲安慰。
“曉娥，我答應你，不會再讓冉秋葉留在院裡了。
這樣總行了吧？”
婁曉娥聽了，心頭一顫，暗暗感嘆何雨水的建議果然有用——何雨柱這人向來吃軟不吃硬，眼淚最能觸動他。
“真的？可青青怎麼辦？冉秋葉不是離不開她嗎？你總不能讓她倆分開吧？”
婁曉娥繼續追問。
何雨柱嘆了口氣，答道：
“還能怎麼樣？既然冉秋葉打算出國，我就送她們出國吧。”
何雨柱最終還是退讓了。
這段時間院裡因為這樁事鬧得雞犬不寧，也該做個了斷了。
506 越來越麻煩了
“真的嗎？柱子哥，你不是哄我開心的吧？”
婁曉娥心中大喜，她沒料到事情竟會解決得如此順利。
何雨柱撇了撇嘴，略帶不滿：“剛還直接喊我何雨柱，現在就成柱子哥了？變得也太快了吧？”
婁曉娥頓時破涕為笑，搖了搖他的胳膊：“我就知道柱子哥對我最好。
你今天也累了，快去洗個澡休息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說完，她便快步起身到衛生間準備去了。
何雨柱無奈地搖搖頭，想“全都要”的夢終究是破滅了。
第二天一早，婁曉娥起床為何雨柱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還特意叫來秦淮茹一家一起用飯。
何雨柱剛坐下，婁曉娥就熱情地招呼他。
“喲，都在啊。
那就開動吧。”
何雨柱情緒不高，只是默默地埋頭吃飯。
“何叔，我聽婁姨說您打算把青青送出國，是真的嗎？”小當不顧秦淮茹的眼神暗示，直接開口問道。
何雨柱瞪了小當一眼，又看向婁曉娥，心裡嘀咕怎麼甚麼事都往外說。
“不關你事，吃你的飯。”他語氣不耐地回應。
小當見何雨柱這反應，更加確信婁曉娥所言不虛。
“婁姨，還是您厲害，這枕邊風吹得比我想象的還管用，一夜之間，天都換啦！”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秦淮茹拉了她一把，往她嘴裡塞了個饅頭，“別亂說話！”
婁曉娥心情卻更好了，笑道：“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你何叔自己決定的。
再說了，國外教育確實更好，青青去那邊更有前途，對吧柱子哥？”
她說著，又給何雨柱盛了碗粥。
“是是是，你是一家之主，你說甚麼都對。”
何雨柱沒甚麼胃口，無奈起身離開。
“柱子哥，不吃了？”婁曉娥還想再給他做點小菜。
“別忙了，我吃不下了。”
“我先走了！”
何雨柱說完轉身就走。
“真行啊，婁姨！”
小當望著何雨柱氣沖沖離去的背影，朝婁曉娥豎起拇指。
“這孩子。”
“來，接著吃吧！”
婁曉娥心裡高興，把何雨柱沒動過的飯菜全推到了小當面前。
小當一臉為難，嘟囔道：
“婁姨，您這是把我當豬養啊？”
“怎麼說話呢！”秦淮茹抬手敲了敲小當的頭。
“你這孩子沒捱過餓，不懂。”
“快吃，可不能浪費！”
鏡頭一轉，何雨柱已走出門外，徑直走向內院廚房。
他給冉秋葉和青青做好早餐，端著來到冉秋葉門前。
咚咚咚——
敲了幾下，冉秋葉開了門。
“柱哥，進來吧。”
一見是何雨柱端著早飯，聞到香味，冉秋葉就知道是他親手做的。
只有他做的飯菜，才有這種令人心安的香氣。
“剛做好的，趁熱吃。”
“青青呢？”
何雨柱把飯菜放到桌上，問道。
冉秋葉含笑答道：“在老太太那兒，昨晚老太太非要青青陪她睡。”
“這樣啊……”
何雨柱心頭一沉。
聾老太太對青青的疼愛似乎有些過了。
要是冉秋葉真想帶青青出國，老太太肯定不會答應。
507 快刀斬亂麻
現在也只能快刀斬亂麻了。
說實話，何雨柱夾在中間也挺為難。
既然如此，不如就依冉秋葉的意思，
送她和青青出國。
至於何雨柱想見青青，
也不難，
坐飛機就行。
但其實他還有更好的辦法。
之前簽到系統中，他得到過“瞬移傳送符”。
只要設定地點，一秒鐘就能抵達地球任何角落。
這麼多年，他積攢的傳送符不少，
夠用十幾年了。
讓冉秋葉先吃飯，何雨柱轉身去了聾老太太家。
“爸爸！”
何青青一見到他，就撲上來抱住了他的腿。
何雨柱笑著把她抱起來。
“乖女兒，餓不餓？”
“爸爸帶你去吃早飯，今天做了你最喜歡的春捲。”
他抱著青青，又請聾老太太一同回到冉秋葉屋裡。
四人一起吃著早飯。
聾老太太對何雨柱的手藝讚不絕口。
何雨柱不停往青青碗裡夾菜。
青青吃得津津有味，無憂無慮的模樣，
讓何雨柱心情輕鬆了不少。
不管怎樣，以後還能見到這個寶貝女兒，
他也就沒那麼糾結了。
關於送冉秋葉和青青出國的事，何雨柱暫時不打算告訴聾老太太，
否則她一定會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