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陵最大無線電廠的一把手,
轉去一家剛成立的食品公司分公司,給何雨柱做副手,
在旁人看來,這簡直像丟了西瓜撿芝麻。
孫建國內心激烈掙扎,左右為難。
401 就地光速辭職
“老孫。”
何雨柱笑著看向孫建國。
“我這麼叫你,你沒意見吧?”
孫建國愣了一下,隨即木然地搖搖頭。
“老孫,如果你願意過來,
我可以給你曉雨食品分公司5%的股份。”
何雨柱直接亮出底牌。
“5%?”
孫建國起初不以為意,覺得這個比例並不誘人。
但何雨柱簡單介紹了曉雨食品近期的盈利情況後,
孫建國徹底震驚了。
他沒想到這家食品公司收益如此驚人,
甚至比曉雨科技還要賺錢。
即便只是5%的股份,對他這個一直拿死工資的人來說,已是天文數字。
“好!”
“何老大!”
“我加入!”
孫建國立刻改口,當場答應。
“廠長!”
一旁的手下急了。
孫建國之前交代他們不要插話,可這時實在忍不住了。
廠長竟然當場答應辭職,這決定也太突然了。
“痛快!”
何雨柱沒理會無線電廠那些人,一個都不認識。
“來,老孫,
為我們的合作乾一杯。”
兩人舉杯相碰。
“何老大,以後我就跟著您幹了!”
孫建國像換了個人,神情振奮,滿臉藏不住的笑意,
如同中了彩票一般。
“廠長!您這……”
手下還想勸阻。
孫建國擺擺手,把他們都叫到包間外。
“不用再多說了,
我已經決定辭職。
明天回廠就正式提交辭呈。
你們也別再叫我廠長了。
願意繼續跟我乾的,明天一起交辭職報告;
不願意的,就留在廠裡好好工作。”
匆匆交代完,孫建國回到包間,
與何雨柱邊吃邊聊起來——這時他提前點好的菜才剛剛上桌。
菜才端上來。
這都快半個鐘頭了。
這就是金陵最出名的國營飯店的效率。
你願意吃就吃,不願意吃拉倒。
人家還不樂意伺候呢。
“現在才上菜,我快要餓暈了!”劉光天小聲嘟囔。
“這已經算快的了。”
“您要是不滿意,下次就別來了。”
端菜的店員聽見劉光天抱怨,居然回懟了兩句。
劉光天臉上掛不住了,
猛地站起來,就要和店員動手——
何雨柱一把拉住劉光天。
“光天,我們不是來打架的。”
“國營飯店就這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雨柱一開口,劉光天只好乖乖坐下,
在座位上憋著一肚子氣。
“何老大,實在不好意思。”
“下次咱們換個地方。”
孫建國有些過意不去。
但他來這飯店吃過不少次,每次上菜都慢,
店員態度還特別差。
只是,也沒別的選擇。
“呵呵,老孫,沒事。”
“下次你來京城,我請你到我飯店吃。”
“這些國營飯店也神氣不了幾天。”
“等時機成熟了,我把‘桃李不言’分店開到金陵來,
就開在這家金陵第一飯店的對面。”
何雨柱其實剛才也火了,
但他不會和一個小店員爭執,
那太跌份。
要幹,就幹票大的。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馬華已經在心裡為這家號稱金陵第一的飯店默哀了。
就憑這服務態度,
等金陵人見識了“桃李不言”的服務,
這家店倒閉也就是轉眼的事。
劉光天聽何雨柱這麼說,也狠狠出了口氣。
何雨柱一向說到做到。
“敢跟你劉爺爺橫?等著瞧!有你哭的一天!”
劉光天在心底朝那店員狠狠比了個手勢。
一大桌子菜。
孫建國的手下都被打發走了。
只剩下何雨柱他們幾個,把菜全都掃光。
這年頭,浪費不只是可恥,簡直是罪過。
糧食還緊張,好多人還吃不飽飯。
何雨柱和馬華剛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劉光天倒是吃得挺香,看來是真餓了。
“看把這孩子餓的。”
何雨柱有點無奈地看了劉光天一眼。
孫建國見何雨柱和馬華都停了筷子,有點擔心地問:
“何老大,菜不合您胃口?”
何雨柱笑著搖搖頭。
一旁的馬華語氣肯定地說:
“這些菜是胖子做的吧。”
“只有他才會把糖醋里脊做這麼甜!”
馬華一口就嚐出是胖子的手藝。
何雨柱吃第一口也吃出來了。
胖子做菜特點太明顯,
而且何雨柱教他的不少手法,都是獨門秘訣,
只有何雨柱、馬華和胖子三個人會這麼做。
“不會吧?這都是胖子做的?”
“我怎麼吃不出來。”
劉光天一臉懵。
孫建國更不清楚馬華說的“胖子”是誰。
何雨柱也沒打算向孫建國解釋,
這事和他關係不大,沒必要多說。
“馬華,你去叫店員把廚師請來。”
何雨柱怕劉光天又跟店員衝突,讓穩重的馬華去。
果然,馬華不知用了甚麼方法,
順利讓店員傳話,把做飯的廚師叫了出來——
果然是胖子。
原來胖子之前吃霸王餐的飯店,就是這家所謂的“金陵第一飯店”。
他身上的錢和鑰匙都被尤鳳霞拿走了。
胖子因無力支付餐費,被飯店管理人員強制留下打工抵債。
起初,他被安排在後廚洗碗。
當胖子展示出烹飪才能後,飯店負責人看中了他的手藝,聘請他擔任主廚。
不僅結清了欠款,還給予可觀薪資。
權衡之下,胖子選擇留在飯店工作——畢竟錢財盡失後,這裡總算是個落腳處。
踏進包廂的瞬間,胖子一眼認出何雨柱與馬華,先是震驚,隨即僵在原地。
"胖子!你這個背信棄義的東西!"
"到現在還不知悔改!"
"現在你還有甚麼可說的!"
馬華怒目而視,厲聲呵斥。
若不是劉光天阻攔,他早已衝上前動手。
最令馬華痛心的是,兩人曾建立起深厚情誼。
起初他瞧不上胖子的油滑懶散,但隨著胖子拜師學藝,雖不及自己勤勉,卻也盡心協助後廚事務。
漸漸地,馬華開始接納這個師弟。
平日雖時常鬥嘴,內心卻早已認同彼此。
然而胖子竟暗中與許大茂勾結,未經允許就拋棄京城工作,隨李民來到金陵城,擅自複製何雨柱傳授的泡麵配方。
更令人心寒的是,他竟辜負了何雨柱給予的悔過機會。
"師父,我知道錯了!"
"求您原諒我!"
胖子越過馬華,徑直跪倒在何雨柱面前。
咚咚的磕頭聲迴盪在包廂裡,額角已滲出血絲。
孫建國呆立一旁,不明就裡。
何雨柱默然承受著叩首,直到劉光天上前攙扶:"胖哥,適可而止吧。
"
"師父還是不願原諒我嗎?"胖子淚流滿面地哽咽。
"機會給過你了。
"
何雨柱淡漠的目光掠過胖子:"從今往後,師徒情分已盡。
"
"今日邀你前來,只為囑咐一句。
"
胖子如遭雷擊,僵跪原地。
"往後行事多動腦筋。
"
"切記此言,對你自有裨益。
"
說罷便帶著眾人離去。
時光荏苒,四載匆匆。
這些年發生了諸多變遷。
四合院裡,何雨柱的愛子何曉已年滿五歲,戴著紅領巾步入課堂。
這孩子天資聰穎,在婁曉娥教導下謙遜有禮,陽光俊朗的模樣成為院裡最受歡迎的小開心果,遠比當年頑劣的父親更得人緣。
秦淮茹的次女小槐花年方六歲,與何曉年紀相仿,整日形影不離地在院裡嬉戲。
而長女小當,也出落得越發亭亭玉立。
已經升入初中,成績雖不算優異,卻已出落得亭亭大方,儼然一個小美人。
比起從前的棒梗,秦淮茹的兩個女兒優秀得多。
性格上,連小當也不再像過去那樣只知索取,漸漸變得沉靜懂事。
少了賈張氏與棒梗的不良影響,小當漸漸成為安靜少言、愛看書的女孩,與幼時判若兩人。
槐花受到的影響更微,幾乎可以忽略。
她基本在何雨柱家長大。
因秦淮茹工作忙碌,常將槐花托付給閨蜜婁曉娥照顧,槐花的性格也深受婁曉娥感染。
自離開賈家後,秦淮茹與婁曉娥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友。
小當和槐花認了婁曉娥作乾媽,還想認何雨柱作乾爸,卻被他堅決拒絕。
為此婁曉娥埋怨了許久,何雨柱始終不改口。
或許因為他對秦淮茹的三個孩子印象太深,難以輕易轉變。
四年過去,秦淮茹在事業上進步有限,仍是桃李不言總店的領班。
而秦京茹已升任分店店長,因能力突出,更被何雨柱提拔為京城區大區總經理,年薪突破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