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讓秦淮茹打借條。”
763 照舊
何雨柱還是借了錢,但堅持要寫欠條。
他這次跟劉光天說清楚了:
這錢是借給秦淮茹本人的。
不管手術結果怎樣,必須由她自己還。
否則就不借。
秦淮茹這一年雖攢了些錢,但手術費還差得遠。
最後只能打了欠條,借了錢。
這一來回耽誤,賈張氏的手術時機被延誤了。
等做完手術,她覺得右腳幾乎沒了知覺,彷彿不是自己的。
時光飛逝,又過了三個月。
賈張氏三個月前做完手術就出院了。
沒錢長期住院。
秦淮茹把她接回四合院。
原先的柴房塌了。
一大爺易中海看賈張氏可憐,幫她在院子外另租了一間房養病。
這三個月,秦淮茹一直細心照顧賈張氏。
不知是出於愧疚,還是仍把她當家人。
總之,作為兒媳,她已經盡心盡力。
清醒後的賈張氏似乎學乖了。
不再罵秦淮茹,兩人相處得不錯。
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就在秦淮茹以為一切都在好轉,
這次意外讓兩人關係緩和,即將冰釋前嫌時,
賈張氏又鬧出事了。
她拆掉右腿的石膏,
發現右腿瘦了一大圈,肌肉嚴重萎縮。
這倒不算大問題,傷筋動骨常會這樣。
問題是賈張氏發現自己的右腿不聽使喚了。
她徹底瘸了。
不管怎麼用力,右腿都不聽使喚。
自從賈張氏瘸了,院裡的人見到她就指指點點。
賈張氏很憤怒,卻不敢像以前那樣霸道,動不動就罵人。
畢竟現在是一大爺易中海可憐她,才租了間房給她住。
若賈張氏再鬧騰,四合院怕真留她不得了。
“媽,您寬心。”
“腿傷要多走動。”
“飯後散散步,會好起來的。”
秦淮茹每日勸慰賈張氏,卻心知她腿骨已損,餘生註定跛行。
“淮茹,多虧有你。”
賈張氏抹淚道。
“媽,別這樣想。”
“往後的日子還長,等棒梗回來,咱一家團圓。”
秦淮茹勉強一笑。
夜深人靜,賈張氏取出相簿,看著兒子賈東旭與孫子棒梗的照片,悲從中來。
“我這模樣,活著也是丟人現眼。”
“不如死了乾淨。”
她萌生了上吊的念頭。
次日清晨,賈張氏將床單撕成布條繫上房梁,踩著凳子將脖子套進繩圈。
“死前竟沒吃早飯……”
她心亂如麻,始終不敢踢開凳子。
“東旭,娘來尋你了!”
她鼓足勇氣,卻手腳發軟。
恰在此時,秦淮茹推門送飯,見狀失聲驚叫。
賈張氏被嚇得一顫,傷腿不穩竟踢翻了凳子。
布條驟然勒緊,她頓時窒息。
“媽!何苦如此!”
秦淮茹急忙托住她的雙腿。
賈張氏劇烈咳嗽,心中暗惱:若非受驚,本已打算放棄,如今倒真險些喪命。
“讓我去死罷!”
她順勢哭嚎起來,料定秦淮茹必會阻攔。
四合院鄰里聞聲而至,有人嗤笑:
“嗬!這尋死覓活的戲碼,還真當自己是角兒了?”
閻埠貴站在外圍瞧熱鬧,嘴裡還不忘說風涼話。
“這婆媳倆配合得倒挺默契,一搭一唱的。”“不就是想讓大家心軟嘛,我勸各位別信。”“咱們看著就行。”劉海中更是過分,一邊嗑瓜子,一邊攔著不讓旁人伸手幫忙。
秦淮茹抱著賈張氏的腿,本來力氣就不大,撐了這麼一會兒已經沒勁了,手發軟抱不住。
“媽!你別亂動了!”“我真抱不住了!”她喊了兩聲。
賈張氏一臉不爽,心裡嘀咕:我這正演得起勁,你倒拖後腿。
算了,不動就不動,命要緊。
賈張氏馬上停了下來。
周圍人聽見秦淮茹的喊聲,紛紛指著賈張氏鬨堂大笑。
誰都看出來了,她是在演戲。
這時易中海趕了過來,看見賈張氏吊在樑上,氣得朝看熱鬧的劉光天踹了一腳。
“還不快把人救下來!”“真要出人命,事兒就大了!”易中海火冒三丈。
劉光天嘴裡嘀咕:“這惡老太婆自己作戲,關我們甚麼事?”雖不情願,他還是叫上劉光福,兄弟倆一左一右把賈張氏從半空抬下來。
一落地,賈張氏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我再也不尋死了!”“嚇死我了!”她那副又慫又怕的模樣,又惹得眾人一陣大笑。
秦淮茹連忙向劉光天、劉光福道謝。
兩人擺擺手,要不是一大爺開口,他們才懶得管,巴不得看賈張氏演砸。
要是秦淮茹真脫了手,那就假戲成真了。
“都散了吧,沒甚麼好看的了!”易中海招呼大家離開。
眾人見沒戲可看,還要上班,就陸續散了。
最後只剩下賈張氏、秦淮茹和易中海。
從頭到尾,何雨柱都沒露面,他一早就去了曉雨科技公司。
最近公司事務多,他懶得再理四合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眾人散去後,易中海看著抱在一起痛哭的秦淮茹和賈張氏,深深嘆了口氣。
賈家這些破事兒,連他都覺得煩了。
從前是秦淮茹,後來是棒梗,現在是賈張氏,鬧得四合院沒個安寧。
要不是何雨柱把內院房子全買下來弄成個小院,以他的脾氣早搬走了。
“不行,得把賈張氏弄走。”易中海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
他立刻走出四合院,拐進衚衕,鑽進另一個院子。
一個小時後,他回來了,把已經平靜的秦淮茹和賈張氏叫到跟前。
“一大爺,您找我們有事?”秦淮茹忐忑地問。
要不是易中海,她一家早被何雨柱趕出去了。
現在賈張氏又這麼鬧,她怕易中海不耐煩。
“是這樣,張大嫂,我有個好事跟你說說。”易中海擠出一點笑容。
賈張氏一聽,立馬警惕起來。
好事?她還能有甚麼好事?兒子死了,孫子進了勞教所,自己成了瘸子,院裡還沒人待見。
這日子簡直過不下去了。
賈張氏是個貪生怕死的人。
否則早上尋短見時也不會那樣拖拖拉拉。
“張大嫂,淮茹,是這樣的。”
“衚衕東口那有個小四合院。”
“裡面住著一位張老頭,最近在找老伴。”
“我想介紹張大嫂跟他認識。”
原來易中海的打算是把賈張氏說給張老頭。
好讓四合院從此少一個麻煩。
賈張氏一聽,急了。
“哪個張老頭?”
“是不是那個瞎了一輩子、一直打光棍的老張頭?”
易中海有點不自在,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不是不想給賈張氏介紹條件更好的。
可正常人,誰看得上賈張氏啊。
長得肥頭大耳,人品差,還又饞又懶。
除非是眼睛看不見的。
誰會要她呢。
“易中海,你太缺德了吧?”
“讓我嫁給一個瞎子!”
賈張氏氣得直跺腳。
易中海看了一眼賈張氏的右腳,意思很明白。
你自己不也是個瘸子?
還瞧不起誰呢。
再說了,有人肯要你已經不錯了。
還挑三揀四的。
“張大嫂,我也是想幫你一把。”
“決定權在你手裡。”
“你自個兒好好想想。”
易中海懶得再跟賈張氏多說,丟下幾句話,轉身就走。
一大爺前腳剛走。
秦淮茹就開始勸賈張氏。
“媽,我覺得那個四合院的張大爺人不錯。”
“他是好人,心地善liang。”
“而且聽說他退休工資不低,還有殘疾人補貼。”
秦淮茹的意思很明顯。
賈張氏嫁過去,生活就有了著落。
這是件好事。
賈張氏聽說張老頭有退休工資還有殘疾人補貼,眼睛頓時亮了。
反正她現在在這院裡呆得也不自在。
遇到閻埠貴、劉海中他們,動不動就被笑話。
她也受夠了。
嫁給張老頭也不錯。
至少又能吃上肉。
而且張老頭是瞎子,不會嫌棄自己。
到時候家裡錢怎麼花,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雖然張老頭比自己大十幾歲。
可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賈張氏覺得不能一直指望秦淮茹。
萬一秦淮茹哪天想通改嫁了,她一個瘸子,怕是真要餓死。
想通這些之後。
賈張氏主動走進內院,找到易中海。
表示願意和衚衕東口的張老頭相親。
“老易,我雖然是個寡婦。”
“但張老頭要娶我,婚宴和規矩一樣不能少。”
賈張氏都這條件了,還跟人提條件。
易中海只能苦笑。
想著能把這麻煩送走比甚麼都強。
就答應了下來。
回頭跟張老頭說說這事就行了。
張老頭脾氣好。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人厚道。
很少拒絕別人。
這門親事,易中海還是很有把握的。
鏡頭轉到曉雨文化辦公大樓。
何雨柱從曉雨科技公司出來,就去了曉雨文化公司的辦公樓。
他來到《萌芽》雜誌部門。
何雨柱敲響了負責人冉秋葉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
“請進。”
裡面傳來冉秋葉的聲音。
門沒鎖,何雨柱推門進去。
“冉總,好久不見。”
何雨柱笑著向冉秋葉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