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你胡扯食堂缺人,就算真缺人,能要你這樣的嗎?”
“我們食堂經理外號胖子,雖然好吃懶做,但也不會要你,知道為甚麼嗎?”
何雨柱故意問。
“為甚麼?”
“因為你人品太差,胖子看不上。”
何雨柱一通輸出,把許父許母罵得狗血淋頭。
許父許母臉皮再厚,被這麼指著鼻子罵,也繃不住了。
“怎麼,想動手?”何雨柱不屑道。
“柱子,你太不像話了!”許父說道,“好歹我們是長輩,你怎麼能……”
話沒說完,何雨柱一把揪住許父的後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許父嚇了一跳,眼前一黑,已被何雨柱丟出門外。
“孩子他爸!”許母趕緊跑出去扶他。
“劉光天!”何雨柱喊了一聲。
正在屋裡玩貪吃蛇的劉光天立刻衝了出來。
“柱爺,有甚麼吩咐?”劉光天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每月領工資卻整天打遊戲,不太像話。
“光天啊,你怎麼搞的。”
“那兩人怎麼能隨便進內院,還闖到我們家裡來。”
“太危險了。”
“你趕緊把他們趕走。”
“這種事不能再有下次了。”
“明白嗎?”
何雨柱語氣不悅地對劉光天說道。
劉光天連忙誠惶誠恐地回應:
“柱爺,對不起!”
“是我的疏忽,我的錯。”
“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發生。”
何雨柱點了點頭:
“這裡交給你了。”
334 還不了錢就拿房子抵賬
何雨柱說完,轉身回屋。
劉光天剛才還陪著笑臉,
等何雨柱一進屋,立刻變臉,惡狠狠地盯著剛扶起許父的許母。
“光天,我們……”
許母話沒說完,就被劉光天打斷。
他叫來所有保安隊員,直接把許父許母架出內院,丟到許大茂家門口。
劉光天惡狠狠地警告:
“以後不準進內院。”
“否則別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
“年紀大了,弄傷誰都不好看。”
撂下狠話,劉光天帶人離開。
許父許母愣在原地,終於意識到四合院已是何雨柱的天下,
惹他就是自找麻煩。
回到屋裡,何雨柱覺得自己簡直成了四合院的惡霸。
可他也沒辦法。
他本想和婁曉娥、何曉、雨水一家安安穩穩過日子,
卻總有人來打擾——
先是賈張氏和棒梗,現在又是許父許母。
何雨柱心想,是不是自己太仁慈,給了這些人太多機會。
給他們機會,就是給自己找罪受。
好好一個人, ** 成了惡霸。
真是 ** 無奈。
“棒梗和賈張氏都是禍害,不能再留在內院了。”
何雨柱早已查明,許大茂的事是棒梗舉報的。
棒梗就像個定時 ** ,必須清出去,
至少不能讓他們繼續待在內院。
想到這兒,何雨柱穿好衣服,走到賈張氏家門口。
咚!咚!咚!
和賈張氏、棒梗不同,何雨柱還是會敲門的。
“誰啊?”
賈張氏一臉疲憊地開門,見是何雨柱,嚇得後退一步。
她是真的怕他,怕他突然動手。
“柱……柱子,你有事嗎?”她畏畏縮縮地問。
“棒梗呢?”何雨柱冷著臉反問。
“他……他不在。”賈張氏看出何雨柱來者不善,心裡罵了棒梗一萬遍。
“棒梗不在,那就找你。”
“賈張氏,你家欠的錢甚麼時候還?”
“我已經讓你們分期還,這麼久都沒動靜?”
“是想賴賬嗎?”何雨柱接 ** 問。
賈張氏一聽還錢,頓時緊張起來,支支吾吾地說:
“柱子,能不能寬限幾天……”
“我每天都在做鞋,還沒賣出去。”
“等賣了鞋,一定把錢送來。”
賈張氏的言行舉止,活脫脫就是後世那種典型的老賴模樣。
她並非不承認欠錢這回事。
可一旦催她歸還,她便請求寬限幾日。
過幾天再去問,她依舊兩手一攤,說手頭緊張,請求再次延期。
何雨柱對這種老賴的招數再熟悉不過了。
“少跟我來這一套。”
“賈張氏,我告訴你。”
“今天之內你要是不把錢還上,我就拿你家這房子抵債。”
說完,何雨柱根本不給賈張氏討價還價的餘地。
轉身就走。
“柱子,等等啊!”
“哎,進屋坐坐吧,我們再商量商量……”
賈張氏在後面連喊幾聲。
但何雨柱頭也不回,毫無回應。
“哎呀!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家裡實在拿不出錢了!”
“房子要是被傻柱收走,那可完了!”
“以後我和孫子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了!”
賈張氏急得團團轉,像熱鍋上的螞蟻。
最後她狠狠心,鎖好門,朝內院另一間屋子快步走去。
咚!咚!咚!
平時從不敲門的賈張氏,這次竟然敲了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
“奶奶!”
開門的是小當,看見賈張氏,她叫了一聲。
“哎!乖孫女!”
“你媽呢?”
“我找她有急事,特別急!”
賈張氏從懷裡掏出一顆包裝已經發黃的糖果,遞給小當。
要知道,一向重男輕女的賈張氏,有好東西從來只留給棒梗。
小當從沒在奶奶那裡得到過甚麼像樣的東西。
這次賈張氏竟給了她一顆糖,小當高興得不得了。
335 決然的秦淮茹
“媽,奶奶來了!”
小當一高興,就把秦淮茹之前的叮囑——只要是賈張氏來找,一律說不在家——給忘得一乾二淨。
她把賈張氏領進了屋。
秦淮茹一看見賈張氏,眉頭就皺了起來,只淡淡叫了一聲:
“媽。”
賈張氏二話不說,見到秦淮茹,“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她面前。
“淮茹,你救救媽吧。”
“我真是活不下去了!”
秦淮茹被賈張氏這一跪嚇了一跳。
趕緊彎腰去扶她起來。
“媽,您別這樣,有話站起來說!”
賈張氏不肯起來,賴在地上。
“淮茹,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了!”
她又開始使出最拿手的那一套——
撒潑打滾。
但如今的秦淮茹,早就對賈張氏這套把戲免疫了。
現在的她,帶著兩個女兒,小當和小槐花,
日子過得比以前輕鬆多了。
沒有惡婆婆整天在耳邊數落,
一大爺易中海還經常幫襯她。
沒了賈張氏,
就算院裡有人愛說閒話,
秦淮茹也根本不在意。
誰愛說誰說去。
院裡的人也不敢太過分,
畢竟傳到一大爺耳朵裡,誰也不好過。
秦淮茹也沒打算再找個人家。
她現在在桃李不言飯店做得挺好,
自己就能養活兩個女兒,
而且並不吃力。
於莉允許她把剩菜剩飯帶回家。
現在飯店生意火爆,剩菜剩飯也多,
就算所有員工都往家帶,也綽綽有餘。
少了最能吃的賈張氏和棒梗,
秦淮茹現在吃得也比以前好多了,
不用再顧忌誰。
營養跟上了,她的身體也好了很多,
看上去也沒以前那麼顯老了。
她現在一心只想把兩個女兒撫養成人,
將來給她們找個好人家。
等女兒們都嫁出去之後,
秦淮茹就打算出家,平平淡淡地度過餘生。
這是她如今的想法。
既然下定了決心,她就絕不會輕易改變。
賈張氏賴著不肯起來,秦淮茹就側身躲到一邊,
不正面面對她。
“淮茹,我實在還不上了。”
“傻柱來催債了,說今天不還錢,就要收走我家的房。”
“房子是我老伴和兒子留給我的命根子啊。”
“沒了它,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你就幫幫我吧。”
賈張氏連連哀求,秦淮茹卻眉頭緊鎖。
她知道何雨柱向來言出必行。
說收房,就一定會收。
但她不敢答應賈張氏。
自己好不容易攢下一點錢,一旦開了這個口,往後又要替她們揹債。
那日子就回到從前了——一個人養四口,賈張氏和棒梗還揮霍成性。
秦淮茹早已習慣瞭如今的生活,不願再回到那沒有盡頭的黑暗裡。
“媽,我幫不了你。”
“我還要養小當和槐花。”
話音未落,賈張氏猛地站起來,指著秦淮茹就罵:
“沒良心的東西!”
“養女兒有甚麼用?遲早是別人家的!”
“棒梗才是賈家的根!”
“你要把我們逼死,就是賈家的罪人!”
“東泉下有知,絕不會放過你!”
賈張氏又露出潑婦本色。
秦淮茹卻已習以為常。
“媽,我還叫你一聲媽,是尊重你。”
“但我已經不是賈家的人了。”
“請你走吧。”
語氣越來越冷。
賈張氏一聽,怒氣上湧,衝上去就要抓秦淮茹的頭髮。
這時,一大爺聽見隔壁吵鬧,趕了過來。
眼看賈張氏要動手,他快步擋在秦淮茹面前。
賈張氏一把抓下,扯爛了一大爺的衣服。
“張大嫂,你這是做甚麼!”易中海怒道。
“易中海,你不是個東西!”
“我就知道你跟我兒媳婦不清不楚!我要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