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一直為國家免費工作,而這次十五萬臺特麗瓏一代彩電在一天內售罄,曉雨科技獲得了實實在在的收益。
何雨柱忽略了一點:儘管特麗瓏電視機價格高昂,但並非只能由單人購買。
許多人是湊錢合買一臺。
例如,京城的許多四合院中,全院居民集資購買一臺電視機,等到新聞聯播或節目播出時,全院一同觀看,如同觀看流動電影。
而電視機無需放映員,開啟開關即可觀看。
“何老闆,您是否需要我們金陵無線電廠的協助?”孫建國聽聞十五萬臺特麗瓏電視售罄,也十分驚訝。
在觀看特麗瓏彩電釋出會後,孫建國對何雨柱充滿崇拜。
何雨柱不僅研製出特麗瓏彩電,將國際家電巨頭松下遠遠甩在身後,還開創了許多前所未有的創新:遙控器、內建小遊戲、開機音樂等。
這些充滿創意的作品,就算孫建國絞盡腦汁也構思不出來一件。
更別說將它們一一實現,
而且完成度如此之高。
孫建國已經瞄準了特麗瓏一代彩電的市場,他也想從中分得一杯羹。
“孫廠長,你是想參與進來?”
“但這恐怕不合規定吧?”
“畢竟你們金陵無線電廠不像我們這樣的公司體制。”
何雨柱略帶懷疑地望著孫建國,覺得他不至於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沒關係,”
“我可以向金陵的領導請示,我有把握說服他。”
孫建國在金陵多年,人脈通達,自有門路。
“哦?沒想到孫建國還有這層關係?”
何雨柱暗暗點頭,心中思忖。
“好,既然孫廠長這麼說了,”
“那我就派李雲龍跟你一起去金陵無線電廠。”
“裝置、機器和原料都由我們提供,”
“金陵無線電廠只需出廠房和人力。”
“至於分成……”
何雨柱湊近孫建國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孫建國眼中閃出興奮的光芒,連連點頭。
於是,曉雨科技與金陵無線電廠達成了低調的合作。
何雨柱並不著急。
特麗瓏一代彩電的產能一時難以大幅提升,
目前十五萬臺特麗瓏彩電已經售出,
曉雨科技手握充足的現金流,
接下來只需將資金投入建廠和招工即可。
“我知道了,海棠,你先去忙吧。”
何雨柱打發了於海棠,隨後與孫建國進一步敲定了合作細節,
一直談到傍晚。
何雨柱邀請孫建國到公司食堂用餐。
自國營京城無線電廠改製為曉雨科技以來,
胖子對公司食堂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造。
原來的炊事員大多不願放棄鐵飯碗,
何雨柱將他們全部調離,
胖子則招聘了一批京城有名氣的廚師。
其中不少人是衝著何雨柱在廚王爭霸賽中“天下第一廚王”的名號而來,
名義上是來工作,實則想向他拜師學藝。
可以預見,隨著廚王爭霸賽的播出,類似情況還會更多。
孫建國以需趕回廠裡處理合作為由,婉拒了何雨柱的邀請。
他走出曉雨科技,坐上公司安排的汽車前往火車站。
何雨柱也沒多送,任他離去,自己則坐上吉普車回到四合院。
最近何雨柱忙於特麗瓏彩電的釋出會,
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
這次他打算給自己放幾天假,放鬆一下。
如今他已是公司老闆,
即便不常去上班,也沒人敢多說甚麼。
何雨柱剛回到四合院,還未下車,
劉光天突然出現,為他拉開車門。
“喲,光天,”
“找我有事?”
何雨柱一看劉光天的樣子,就知他有事相求。
沒事時,劉光天也積極,
但不至於守在門口等他下車。
顯然已等候多時。
“柱爺,我……”
劉光天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有話直說,別磨磨蹭蹭像個姑娘似的,”
“你從前那股衝勁兒去哪了?”
何雨柱拍拍劉光天的肩,讓他痛快說出來。
“柱爺,那我直說了啊,”
“您別笑話我……”
“我看了特麗瓏彩電的釋出會,真想買一臺。”劉光天說道。
“好事啊,”何雨柱接話,“商場和供銷社買不到嗎?這樣,我讓劉嵐給你留一臺,有空去廠裡拿。”
何雨柱對劉光天印象不錯,願意幫這個小忙。
“不是的,柱爺。
我剛分家,工資以前都上交了,現在……”劉光天支支吾吾。
“我明白了,”何雨柱笑著說,“這樣,我給你成本價,四百元。
別告訴院裡其他人,尤其是三大爺。”
其實送他一臺也無妨,但何雨柱不想讓劉光天變成不懂感恩的人。
“太好了,柱爺!謝謝您!可我還是錢不夠……能打欠條借錢嗎?”劉光天紅著臉問。
何雨柱猜到他要借錢,但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借條。
可能因為之前秦淮茹的事,劉光天覺得借條是必須的。
“你要借多少?”何雨柱問。
“我身上只有三十多,這個月還要付房租吃飯……您看能借我三百八嗎?”劉光天不好意思地說。
何雨柱心想,這幾乎等於賒賬了。
“那你打算甚麼時候還清?”
“兩年,最多三年。
利息……”
“不用利息,”何雨柱打斷,“錢我借你。
不過你在保安隊太閒了,來給我當私人保鏢吧,兼職,月薪三十五,要隨叫隨到,行嗎?”
劉光天知道何雨柱功夫好,根本不需要保鏢,這分明是給他機會。
加上保安隊的工資,他每月能掙六十多,快趕上他父親劉海中在軋鋼廠的收入了。
“沒問題!柱爺,從今以後您說甚麼我做甚麼,絕不二話,隨叫隨到!”劉光天拍胸脯保證。
“你小子別胡扯了,戰爭片看多了吧。”
“踏實幹活才是正事。”
“這樣吧,我給你開個批條,你去公司找劉嵐經理。”
“讓她特批一臺特麗瓏一代彩電給你,從倉庫裡拿。”
“借條不用寫,直接從你當保鏢的工資里扣。”
何雨柱說完,從口袋裡掏出紙筆,刷刷幾筆寫好批條。
劉光天雙手恭敬地接過批條,連連鞠躬道謝,幾乎要跪地叩拜。
“別來這套,”何雨柱擺擺手,“認真做事就是最好的報答。”
“另外,別在院裡到處張揚這件事。”
“我可不需要那麼多保鏢。”
他做了個封口的手勢,劉光天重重點頭。
“柱爺放心,這事就您知我知,絕不會有第三人曉得。”
何雨柱點點頭,“知道就好,我先回去了,你去取電視吧。”
他看出劉光天已經急不可耐——攥著批條的手微微發抖,滿臉急切。
“好嘞!”劉光天應了一聲,扭頭就跑,一溜煙沒了影。
“這小子,有好處跑得比誰都快。”何雨柱輕笑一聲,抬腳走進四合院。
剛進院門,就看見三大爺閻埠貴在澆花。
一見何雨柱,閻埠貴立刻放下水壺,迎上來笑道:
“喲,柱子回來啦?越來越有老闆派頭了!”
“我從小就看你有出息,果然不出所料……”
他滔滔不絕地誇讚,連何雨柱小時候的事都翻出來說。
何雨柱是穿越來的,對原主童年所知有限,但也清楚閻埠貴從前總喊他“傻柱”,哪會真如現在說的那般看好。
“三大爺,打住吧,”何雨柱打斷他,“有事您直說。”
“我平時挺忙的,您就別繞彎子了。”
閻埠貴忙賠笑:“是是是,我年紀大了話多,柱子你別見怪。”
他見何雨柱神色不耐,趕緊收住話頭。
“三大爺,您到底有甚麼事?是為解成、解放分家的事嗎?”
何雨柱知道,自從劉光天、劉光福分家後過得自在,閻家兩兄弟也眼熱,鬧著要分家。
但閻埠貴不讓,還拿出記了兩人從小到大開銷的賬本,要求結清才能分。
閻解成和閻解放被賬本堵得無話可說,分家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嗨,那都是小事,”閻埠貴擺擺手,“我哪能拿家裡這些瑣事來麻煩你這大忙人。”
眼下,閻埠貴依舊把這兩個年輕人看作小孩。
說白了,就是沒把他們當回事。
在他心裡,這兩小子想跟自己這個 ** 湖耍心眼,
還差得遠呢。
“是這麼回事,
柱子,你之前不是幫我家修了那臺黑白電視機嘛。
你三大媽現在總抱怨那電視總出小毛病、小問題,
成天在我耳邊嘮叨,
我耳朵都快起繭了。”
閻埠貴一臉愁容,對著何雨柱倒起苦水。
接著話頭一轉,又大力誇起曉雨科技新上市的特麗瓏彩電。
“柱子,你可真有本事!
之前有盤古收音機,現在又做出特麗瓏彩電,
我看了釋出會,那彩電真不錯!
畫面、顏色,簡直像真的一樣。
你三大媽每次看到聾老太太家的彩電,眼巴巴的。”其實是他自己眼饞,偏要推給老伴。
“停!停!停!”
何雨柱實在聽不下去了,連聲打斷。
“您到底想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