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來到這家無線電廠，我很失望。”
“這裡有些人只是混日子，沒有理想，沒有夢想。”
“就算我再強，帶著這群人，最多讓京城牌收音機賣得比熊貓B801、紅燈7110.7更好。”
“可那又怎樣？在索尼、松下、SABA面前，我們做的還是一坨屎！”
何雨柱目光再次掃過每個人的臉。
“你們告訴我！”
“你們是廢物嗎？”
“不是！”眾人被何雨柱的語氣感染，齊聲高喊。
“那你們要生產一坨坨屎嗎？”
“我們不要！”
何雨柱激動地舉起RF狠狠砸在地上。
“那就跟著我改變世界！”
“讓盤古收音機成為世界真正的機皇！”
他怒吼道。
“改變世界！改變世界！改變世界！”
臺下所有人站立起來，齊聲高呼。
每個人情緒激昂，熱血沸騰。
動員接近尾聲，何雨柱握緊右拳。
“收！”他示意大家安靜。
“萬里長征第一步，還是要先把盤古一號的內部結構設計出來。”
“我相信大家從這麼多收音機中已得到一些啟發。”
“希望下次會議時，有人能拿出自己認為足以改變世界的產品。”
“這些收音機，你們都可以拿去拆解研究。”
“不懂的，隨時來辦公室問我。”
交代完畢，何雨柱轉身離開。
他走後，會議室頓時熱鬧起來。
大家三五成群，認真研究桌上各式先進收音機，
特別是那臺被何雨柱摔得四分五裂的松下RF9000。
軋鋼廠雜誌社。
自何雨柱調往國營京城無線電廠，雜誌社安靜了許多。
社員們各自忙碌。
羅永建能力不差，卻難與何雨柱相比。
這個時代的人，自然無法與穿越者的眼光相提並論。
當羅永建得知戰鬥國雜誌社打算引進《飛》時，他十分震驚。
未曾想到《科幻世界》的影響力已擴充套件至國際。
戰鬥國是科幻小說強國，
當時其藝術水平飛速發展，人民自信度世界領先。
這樣一個強國的雜誌社竟要引進《科幻世界》，
實為大事。
羅永建難以處理，
只得讓婁曉娥轉告何雨柱，請他定奪。
何雨柱得知後，立刻聯絡了大前輩。
大前輩聞訊十分欣喜，
讓何雨柱放手去做，其餘事宜由他處理。
當然，其中涉及大量工作，
例如翻譯。
懂戰鬥語的人才不少，但能將中文精準譯成戰鬥語的卻極為稀缺。
何雨柱忙於無線電廠事務，此類瑣事無法親力親為。
他將這項重要任務交給了婁曉娥，
請她組織翻譯小組，完成這項光榮而艱鉅的使命。
何雨柱對《科幻世界》的願景不止於戰鬥國，
更希望推廣至全球，
率先開啟文化輸出。
他認為這對華夏而言至關重要。
《科幻世界》若開此先河，其他雜誌或許也能跟上。
婁曉娥連日忙碌，好不容易抽出時間，
她立即找到冉秋葉。
冉秋葉正伏案校對最新一期《科幻世界》《飛》的稿件。
“秋葉，你過來一下。”
婁曉娥不管她是否願意，直接說道。
冉秋葉見婁曉娥神情，心頭一緊，
但面上仍保持鎮定，平靜起身。
婁曉娥在前，冉秋葉隨後，二人一前一後走上辦公樓頂層的天台。
“婁主編，找我有事？”冉秋葉開門見山。
婁曉娥沒有立即回答，只是靜靜地將冉秋葉從頭到腳仔細端詳了一番。
冉秋葉的氣質如空谷幽蘭，在這個年代實屬少見。
她神情淡然，讓婁曉娥覺得接下來的話，或許不會激起太 ** 瀾。
“秋葉，我性子直，就直說了吧。”婁曉娥語氣故作平靜，目光卻緊盯著冉秋葉，“我希望你離何雨柱遠一些，最好以後不再見面。”
“不，”冉秋葉語氣平靜卻堅定，“你沒資格說這話。
如果是何雨柱親自對我說，我接受。
但你不行。”
婁曉娥沒料到冉秋葉會這樣回絕，一時氣上心頭：“我不行？我知道你喜歡他，他救過你兩次。
可他不喜歡你，你彆強求。
我和何雨柱快結婚了，作為他的未婚妻，我不希望他和其他女人有牽扯，所以我有資格讓你離開。”
“喜歡與否，不該由你評判。
你們領證了嗎？”冉秋葉語氣依然淡然，目光卻如刀鋒般銳利。
婁曉娥一時語塞。
她和何雨柱確實還沒領證，從法律上講，他們確實不是夫妻。
“你贏不了我！”婁曉娥忍不住提高聲音，“我能幫他實現理想，你能給他甚麼？我家有錢，你家沒有。”
“我為甚麼要贏你？”冉秋葉不為所動，“幫他實現理想與愛情何干？你家有錢，可糧票肉票都是定量的。”
字字誅心，語氣雖淡，卻句句刺入婁曉娥心底。
她終於明白，言語無法動搖冉秋葉的決心。
“你給我等著！你會後悔的！”婁曉娥丟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冉秋葉站在原地，神情複雜，內心遠不如表面平靜。
五天後，國營京城無線電廠，廠長辦公室。
何雨柱正伏案畫圖，盤古一號的內部結構圖即將完成。
這是第五版設計，前四個版本雖能實現功能，卻因良品率低難以量產。
這一版，他在保證效能的同時，儘量簡化結構、降低成本。
對追求完美的何雨柱來說，這已是極大的妥協。
何雨柱不得不放棄對完美的執念，只能在內部結構的美觀性上做些讓步。
其實收音機內部結構的整齊與合理同樣關鍵。
若是內部結構規整、佈置合理，
整機發熱就會降低，故障率也會隨之減少。
一旦機器出了問題，維修人員檢修起來也更方便。
在何雨柱的理想中，他甚至希望把所有零件都實現模組化。
那樣的話，就算是不懂維修的普通人，只要買到對應零件也能自行更換。
當然，盤古一號已經不可能實現何雨柱心中真正完美的產品形態了。
任何技術都需要積累。
哪怕何雨柱現在就能拿出最成熟的方案，沒有相應的人才和生產裝置，
也只是紙上談兵。
儘管如此，何雨柱仍在有限條件下，盡力設計出了目前最美觀的內部構造。
拿熊貓B801的拆機圖與何雨柱第五版設計做對比，
盤古一號的內部結構簡直像藝術品一樣精緻。
產品最怕對比。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廠長，外邊有個叫李雲龍的電工想見您。”
秘書肖美麗走進來，見何雨柱放下筆，連忙上前彙報。
何雨柱伸了個懶腰，略感疑惑。
李雲龍？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難道真是……
“讓他進來吧。”何雨柱表面平靜，心中卻有點緊張。
十幾秒後，一個身穿藍色工裝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何雨柱定睛一看，是個帥氣的小夥子，留著中分發型，看起來最多二十二三歲，
跟他印象中的李雲龍完全對不上。
他暗自鬆了口氣，心想：
“這小子長得挺精神，要不是有我，廠草估計就是他了。”
“何……何廠長……”
李雲龍見到何雨柱，緊張得說話都結巴了。
這也怪不得他。
畢竟是個年輕小夥，只是八級電工，進無線電廠也沒幾年，
平時根本接觸不到廠裡高層。
之前幾次在會議室見到何雨柱，李雲龍既被他的氣場所折服，也有些敬畏。
“別緊張，放輕鬆。”
“美麗，給小李倒杯茶。”何雨柱轉頭吩咐。
肖美麗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眼李雲龍，轉身去倒茶了。
在她看來，何雨柱和李雲龍其實年紀相仿，
都很年輕。
可何雨柱已是無線電廠的廠長，還創辦過銷量千萬的雜誌；
李雲龍卻只是個八級電工，工資還不如她這個臨時秘書。
唉，要是能嫁給何廠長這樣的男人該多好。
肖美麗不禁浮想聯翩，她的生活並不如意。
和秦淮茹一樣，她也是因丈夫意外去世，頂班才進了無線電廠。
年輕時，肖美麗也曾是個美人，
丈夫是廠裡有名的美男子，結婚時正是李雲龍這個年紀，
一樣青春帥氣，朝氣蓬勃。
看到李雲龍，她不由得想起了逝去的丈夫。
“謝謝！”李雲龍接過肖美麗遞來的茶。
喝了幾口，他總算鎮定了一些。
“小李，你找我有甚麼事？”
“別怕，儘管說。”
何雨柱對李雲龍的來訪也感到好奇。
他來無線電廠這麼久，還從沒有人敢直接來廠長辦公室找他。
何雨柱此前在廠裡技術人員心中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在許多人眼裡，他是個手段強硬、說一不二的能人。
“廠、廠長，那個……我……”李雲龍還是有些語塞。
何雨柱靜默不語，只是安靜傾聽。
他刻意避開與李雲龍對視，以免給對方增加壓力。
“我畫了一張盤古一號的結構圖。”
“這是圖紙……還有幾個問題沒有解決，想請廠長指點。”
李雲龍取出一張圖紙，在辦公桌上鋪開。
何雨柱頗感意外。
他本以為第一個來找他的會是總工程師王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