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壓根沒理賈張氏,全當沒看見。
賈張氏以為他沒聽見,又說了一遍。
誰知何雨柱轉身就走,直接進屋找施工隊長去了。
二大媽和三大媽見賈張氏比她們還吃癟,心裡頓時痛快了。
你是內院的又怎樣?
人家柱子本來就瞧不上你家,你還硬往上湊。
真不嫌丟人。
這下賈張氏反倒讓二大媽和三大媽看了笑話。
何雨柱才不管這些大媽之間的小心思。
他更關注的是房子改造的事。
第一要緊的就是改下水道。
四合院原來的下水不好用,連個衛生間都沒有。
冬天上廁所,能凍得人直哆嗦。
何雨柱第一時間就讓施工隊整修下水,重新挖了一條排水溝。
另外房子的抗震結構他也要求做到最高標準。
門窗都是按京城目前最好的工藝做的。
至於整體風格,還得保持四合院原來的樣子——
紅牆青瓦。
要不是這年代沒有太陽能板,何雨柱真想在屋頂全鋪上太陽能電池板。
廚房、衛生間、臥室和客廳都被何雨柱重新改造了一番。
他和妹妹的房間都配備了獨立衛生間。
何雨柱還特意將一個房間改成了專用廚房。
連洗手池這樣的細節他也精心處理。
所有工程在一週後全部完成。
“真好,實在太好了。”
聾老太太望著煥然一新的內院,滿心歡喜。
她來回走動,四處打量,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一大爺和一大媽同樣感到高興,因為何雨柱也為他們的屋子進行了改造,增添了廚房和衛生間。
整個四合院的風格大體未變,但居住的便利性和安全性得到了極大提升。
如今棒梗再想偷偷溜進何雨柱或其他內院住戶的房間,幾乎已無可能。
所有門窗都安裝了新式鎖具,別說棒梗,就算是老練的竊賊,沒三個小時也休想撬開。
何雨柱對這次改造大體滿意。
不過,受條件所限,諸如熱水器、各種家電等設施目前還無法實現。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何雨柱始終懷念前世那些便捷的電器。
別說家電,如今連臺電視機都沒有。
以他現在的名聲和地位,弄臺黑白電視機並不算難事。
但何雨柱已經看過國內唯一能買到的京城牌電視機——
820型43厘米、17英寸黑白款。
先不提畫面效果,光是螢幕閃爍就讓他難以忍受。
他實在看不下去,最終沒有購買。
況且,即便買了電視機,現在也沒有節目可看,只能當個擺設。
“差不多是時候了,該去做些更有挑戰的事了。”何雨柱心想。
軋鋼廠雜誌社已步入正軌,往後大部分時間無需他親自打理。
連載的稿件他也都交給了婁曉娥。
如今居住環境改善完畢,後顧之憂已除,是時候展開先前的目標與計劃了。
就在何雨柱沉思時,四合院外響起了汽車喇叭聲。
“老大,外面有人找您,說是您老朋友家的司機。”
劉光天匆忙跑進來向何雨柱報告。
何雨柱點點頭,吩咐了幾句:
“光天,你在這兒盯著工人幹活,讓他們仔細些,我回來要檢查。”
劉光天鄭重應道:“放心吧老大,交給我。”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一人立即迎上前來。
“何社長,別來無恙啊。”來者是大前輩的部下陳秘書。
起初,陳秘書對何雨柱頗為不滿,覺得他太過張揚。
後來何雨柱憑廚藝贏得大前輩賞識,陳秘書表面恭敬,心裡仍視他不過是個廚子。
可如今何雨柱在京城風生水起,尤其是《飛》科幻雜誌風靡全國。
陳秘書身為文化人,也很喜歡這本雜誌,尤其愛讀《三體》。
發現《三體》的作者竟是何雨柱時,陳秘書幾乎不敢相信。
除了廚藝,何雨柱在科幻小說領域的造詣竟已達世界級大師水準,其想象力和立意更是超越這個時代。
如今陳秘書對何雨柱是由衷敬佩,甚至帶著幾分仰慕。
“陳秘書,怎麼特意來找我?”
“難道是大前輩又惦記桃李不言的菜品了?”
何雨柱明顯察覺到陳秘書待他的態度真誠了許多,不似從前那般虛與委蛇。
不過他對陳秘書此人素無好感,認為此人慣會逢場作戲,是個典型的勢利小人,自然不願與之深交。
“您猜得沒錯。”
“首長整日唸叨著想嘗您的手藝,我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陳秘書滿臉堆笑。
何雨柱懶得與他周旋,面上仍維持著客套:“既然如此,我們這就去桃李不言吧。
我也許久未去,不知馬華和胖子將飯店經營得如何了。”
這些時日何雨柱忙於軋鋼廠雜誌社和四合院的事務,無暇顧及飯店。
但飯店照常營業,畢竟婁父投入了大量資金,總不能辜負他的期望。
所幸兩位徒弟廚藝精進神速,特別是馬華,若未品嚐過何雨柱這位特級廚師的手藝,食客們對他做的菜無不交口稱讚。
因此桃李不言近來生意相當紅火。
胖子也練就了幾手絕活,某些菜品與馬華不相上下。
二人得空便來飯店掌勺,婁父待他們不薄,不僅薪酬優厚,剩餘菜餚還可帶回家中。
馬華和胖子對何雨柱的引薦之恩感激不盡,尤其是馬華,可說是何雨柱一手栽培。
如今他既是軋鋼廠食堂主任,又擔任桃李不言副廚,在京城餐飲界已小有名氣。
“您請!”陳秘書殷勤地拉開車門。
待何雨柱坐定,轎車疾馳而去。
這年代四個輪子便是最快的代步工具,轉眼已至桃李不言。
馬華與胖子早已候在門前,不知從何處得了訊息。
何雨柱剛下車,陳秘書便吩咐司機驅車離開——他還要去接大前輩。
“師父!您總算來了!”胖子激動地撲上前欲要擁抱。
何雨柱側身避開,笑斥道:“離遠些!你身上那味兒自己心裡沒數?”
“師父,我早勸他去做狐臭手術,偏他不認賬!”馬華趁 ** 趣。
與馬華交談片刻,瞭解近況後,何雨柱滿意頷首:“不錯,你們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沒讓我失望。
但切莫自滿,廚藝之道如逆水行舟,仍需精益求精。”
他端著宗師派頭諄諄教誨。
“謹遵師父教誨!”馬華鄭重應聲,深以為然。
胖子表面連連稱是,心下卻不以為意。
眼見師父近日鮮少下廚,技藝卻仍遠勝他與馬華,暗忖廚藝達到一定火候後,大可安心享受清閒。
何雨柱沒理會兩個徒弟的心思,徑直走向桃李不言的後廚。
這裡已被胖子和馬華改造得與軋鋼廠食堂格局相近,讓他倍感親切。
他洗了手、穿上廚師服,迅速備好配菜,靜候大前輩到來。
門外響起汽車喇叭聲——大前輩到了。
胖子按何雨柱的吩咐守在門口,一見來人立即通報。
何雨柱聞訊開始烹製早已備好的川菜,特意選用了最辣的小米椒。
大前輩興致勃勃地走進後廚,觀看何雨柱做菜。
見他全神貫注的模樣,大前輩眼中滿是欣賞——他多次見識過何雨柱的廚藝,每次都覺得不像在做飯,倒像在進行藝術表演,每個動作都流暢自然。
不一會兒,一桌川菜便準備好了。
今日酒樓三層只有他們二人。
何雨柱笑著請大前輩品嚐:“按您上次要求,不求最辣,只求更辣。”
“哈哈哈!還是你懂我!”大前輩開懷大笑,毫無顧忌地大快朵頤。
他本就無辣不歡,這桌辣味川菜讓他吃得滿頭大汗,過癮至極。
“痛快!太痛快了!”大前輩不顧形象地吃著,嘴唇都被辣紅了。
何雨柱適時遞上一杯特製涼茶:“您喝點這個降火。”
大前輩一飲而盡,身上的火氣頓時消減三分。
“這涼茶不一般,是你特製的?”
何雨柱豎起大拇指:“您真是行家。
這是我特意為您調的清熱去火涼茶,取名何老吉。”
大前輩笑罵:“就你鬼點子多!”隨即正色道:“不過今天不單是來吃飯的。”
何雨柱故作驚訝:“難道您不是專程來吃飯的?”
大前輩被他的表情氣笑:“聽說你們雜誌社現在穩定下來了?”
“楊廠長手下的羅主任在你們雜誌社表現很出色啊。”大前輩忽然開口。
何雨柱點點頭:“您訊息真靈通。
羅主任能力出眾,幫了我很多。”
“這樣啊。”大前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這邊,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不知道你……”
大前輩話未說完,何雨柱立刻接道:“前輩有事儘管吩咐,我一定照辦。”
“你這小子!”大前輩笑了,“別急著答應,我還沒說甚麼事呢。”
“您請講?”何雨柱擺出認真傾聽的姿態。
大前輩略作停頓,緩緩說道:“是這樣。”
“國營京城無線電廠的周廠長今年退休了。”
“最近無線電廠出了些狀況,他們生產的收音機銷量很差。”
“我找了很久,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去把無線電廠帶起來。”
……
大前輩慢慢道出了真正的來意。
何雨柱一聽就明白了——這是要他去接手國營京城無線電廠這個爛攤子。
他早就聽說過這家廠。
他們生產的京城牌收音機質量很差,很容易壞,而且壞了也沒有保修,老百姓只能自認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