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以後,如果秦京茹敢不認賬,
何雨柱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這麼坑許大茂一把,比打他一頓更解氣。
畢竟現在打許大茂太容易了,叫劉光天幾個小孩就能搞定。
何雨柱這是要誅心,折磨許大茂的精神。
念頭一閃而過,何雨柱對許大茂笑了笑。
許大茂看見他的笑容,只覺得後背發涼。
“大茂啊,”
“你可是咱們四合院的優秀代表,”
“可不能始亂終棄啊。”
何雨柱語重心長,彷彿長輩一般。
“柱子哥,我……”許大茂還想辯解。
“行了,你都有孩子了,該高興才對。”
“這樣,你和秦京茹明天就去領證。”
“我讓馬華給你們辦婚宴,這下總行了吧?”
何雨柱話音一落,
秦京茹喜出望外,連連向何雨柱鞠躬:
“何師傅……不,何社長,太感謝您了!”
“您真是大好人!”
許大茂憋屈極了,但何雨柱都發話了,
楊廠長也在場,他想賴也賴不掉,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見許大茂點頭,秦淮茹鬆了口氣。
“好,好,好。”楊廠長連說三個好,臉上露出笑意。
“何社長,還是你高明。”
何雨柱只想翻個白眼,心想:你少來這套。
“秦京茹,這次你姐可幫了你大忙。”
“回去以後,好好過日子,”
“也別忘記曾經幫過你們的人。”
何雨柱目光轉向秦淮茹。
秦淮茹聽了何雨柱的話,一時不敢相信。
何雨柱救過她,現在又替她說話,可平時在院裡碰見,卻總對她視若無睹。
她實在想不通他究竟是甚麼意思。
這個男人,早已不像從前那樣能被她輕易掌控,如今連看都看不透。
反倒讓她覺得,彷彿有隻無形的手在背後拉扯著自己。
“肯定的!”
“這次多虧了我姐!”
“我不會虧待他們的!”
秦京茹欣喜萬分,她終於圓了做城裡人的心願。
何雨柱看著秦京茹那憨憨的模樣,心情很好。
“大茂,你瞧見沒?”
“你啊,得多跟你媳婦學學。”
“記住,吃水不忘挖井人。”
何雨柱含笑看著許大茂。
“瞧你這媳婦多標緻。”
“你撿了大便宜,還擺甚麼不情願?”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許大茂一聽何雨柱這番話,肺都快氣炸了。
你喜歡,當初怎麼不自己娶?現在倒讓我當冤大頭,我上輩子造了甚麼孽?他滿腹牢 * ,卻只能忍著。
他只是軋鋼廠一個小小放映員,哪敢招惹何雨柱。
被何雨柱當成孫子一樣數落,還得點頭賠笑:“您說得對,我一定改。”
許大茂點頭哈腰,頭都不敢抬。
秦淮茹看著他這副模樣,覺得一切都不真實。
以前許大茂就算再畏懼何雨柱,哪怕被打得鼻青臉腫,嘴上也沒服過軟。
可現在的何雨柱確實不一樣了,連許大茂這樣的刺頭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行,擇日不如撞日,”何雨柱擺擺手,“你們領證去吧。”
“好嘞!”秦京茹高興地應聲,一把挽住許大茂的胳膊。
“何社長,太感謝您了,回頭給您家送喜糖啊。”
秦京茹拉著不情不願的許大茂走了。
秦淮茹心裡踏實了,想向何雨柱道謝,可何雨柱已將臉轉開,根本不看她。
“好了,事情解決了。”
“你回去吧。”
楊廠長覺得秦淮茹有點奇怪,但也沒在意。
一個車間的女工,他只記得她丈夫似乎是意外去世,她是來頂替丈夫崗位的。
至於其他,廠里人那麼多,楊廠長哪記得清。
“是,廠長。”
秦淮茹只好低頭退出了辦公室。
她一走,楊廠長立刻小心地低聲問何雨柱:
“何社長,我聽說今天首長來了?”
“他找你有甚麼事?”
“首長有沒有甚麼指示?”
何雨柱還以為他特意留自己是為甚麼事,原來是為這個。
也難怪,但凡上面有點風吹草動,下面的人哪有不緊張的。
“沒甚麼,就是了解下雜誌社的情況。”
“領導聽說我們缺人,問我需不需要幫忙。”
何雨柱這麼一說,楊廠長急了:
“你怎麼回的?”
何雨柱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
“我能怎麼說?當然是說楊廠長您會幫我們解決。”
“我說楊廠長非常負責,對雜誌社幫助很大。”
“相信您一定能把這事辦好。”
何雨柱隨口胡謅,楊廠長竟然信了。
“好!何社長!”
“我馬上召開全廠大會。”
“你放心!”
“雜誌社需要的人才,不管花多大代價,我一定幫你爭取到!”
楊廠長拍著胸脯對何雨柱作出承諾。
茶已涼透。
何雨柱起身稱有事,告辭回了雜誌社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
婁曉娥神色匆忙地迎了上來。
“社長,出事了。”
何雨柱見她表情慌亂,心想她到底年輕,扛不住壓力。
“甚麼事?慢慢說,彆著急。”
何雨柱語氣平靜。
婁曉娥從包裡取出一本小冊子遞過來。
冊子上印著“科幻世界《飛》”幾個字,
字型歪斜模糊,明顯粗製濫造。
封面是白底,紙張泛黃,比故事會創刊號還簡陋。
何雨柱翻開一看,
發現這是《科幻世界〈飛〉》創刊號的盜版。
他沒想到這個年代就有盜版了。
冊子很小,可以握在手中,像後來的掌中書。
裡面沒有一張圖,全是文字,排版混亂不堪。
說是粗製濫造都算客氣,簡直像手抄本。
“哪來的?”何雨柱抬頭問道。
“我爸給的,說有人在鴿子市賣這個。”
“太氣人了!我們辛苦做的雜誌被他們搞成這樣!”
婁曉娥氣得臉頰鼓鼓的。
“賣多少錢?”何雨柱又問。
“聽說五分錢。”婁曉娥回答。
五分錢?這麼粗糙的東西,成本連一分都不到,
這些人竟敢賣五分。
但如今《科幻世界〈飛〉》創刊號供不應求,
京城印刷廠印多少賣多少,一上架就被搶空。
有人甚至從外地趕來,高價住店日夜蹲守,
就為搶一批迴去賣高價。
現在這盜版小冊子只賣五分,
比小人書貴一倍,
何雨柱估計它在鴿子市肯定賣得極好。
如果放任不管,
盜版銷量遲早遠超正版。
畢竟這年頭許多人飯都吃不飽,
讓他們每月花六毛買雜誌確實負擔重。
何雨柱並不在意《科幻世界〈飛〉》賺多少錢,
反正錢也進不了他口袋,
但他更不願讓盜版商佔了便宜。
“跟我玩?”
“看哥哥怎麼收拾你們。”
何雨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社長,你怎麼還笑?笑得還這麼難看。”
婁曉娥在一旁忍不住吐槽。
京城東城街道辦。
許大茂愁容滿面地走出來。
“大茂,大茂,你等等我呀!”
秦京茹蹦蹦跳跳跟在後面,一臉春風,
與許大茂形成鮮明對比。
許大茂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秦京茹快步追上,抓住他的手肘。
“你還拉我!”許大茂回頭怒視。
“這下你滿意了吧?”
他揚了揚剛辦好的結婚證,欲哭無淚。
“滿意了吧?”他又吼了兩聲。
秦京茹不高興了:“你吼甚麼呀?我還沒追究你躲我這麼久呢。”
許大茂手指發抖,指著她說不出話。
“我許大茂上輩子是造了甚麼孽,會娶你這樣一個鄉下女人!”
“放開!”
許大茂甩開秦京茹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哎,大茂!”秦京茹快步跟上,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你儘管罵我吧,沒關係的。”
“總有一天你會喜歡上我的。”
秦京茹臉上寫滿了自信與得意。
“我喜歡你?我……”許大茂一句罵人的話幾乎脫口而出。
可轉念一想,木已成舟,又把話憋了回去。
“大茂,這回真得謝謝我姐。”
“要不是她,你肯定還躲著不肯見我呢!”
秦京茹笑得燦爛,心裡對秦淮茹滿是感激。
沒有這個姐姐,她這輩子大概只能待在鄉下了。
“秦京茹!”一聽到秦淮茹的名字,許大茂就火大。
“我們結婚了,我是你丈夫!”
“既然如此,有件事你必須聽我的!”
“你給我離秦淮茹那一家子遠一點!”
許大茂狠狠瞪著秦京茹,語氣嚴厲。
秦京茹只當沒聽見。
“我說話你聽見沒有!”
見她毫無反應,許大茂更氣了,伸手推了她一把。
秦京茹小聲嘟囔:
“可她是我親戚啊,再說了,要不是她幫忙,咱倆的事哪能成?”
“那也不行!”
“你要是繼續跟她們來往,就別進我們許家的門!”許大茂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