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灰心,你還年輕。”
“我們雜誌很快會辦一次徵文比賽,你可以參加。”
“如果讀者投票多,你有機會獲獎,甚至獲得連載資格。”
這話讓於海棠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徵文比賽?還有這種活動?”
“社長哥哥,您快給我講講具體是怎麼回事!”
她迫不及待地想了解徵文比賽的細節。
何雨柱心想,也難怪她不懂,這個年代連徵文的概念都還不普及,更何況她還是個高中生。
“徵文比賽,就是我們第三軋鋼廠雜誌社辦的投稿活動。”
“任何人都可以投稿,目前只收短篇。”
“我們會篩選優秀作品,放在《飛》的副刊上。”
“從下期開始,雜誌裡會附上讀者調查表。”
“所有正刊和副刊的小說都可以被讀者投票。”
“按票數我們會發獎,最優秀的作品有機會獲得連載。”
何雨柱耐心地向於海棠解釋了即將舉辦的科幻徵文大賽。
一旁的何雨水聽得似懂非懂,而於海棠卻眼中光彩熠熠,內心燃起希望。
她更加崇拜何雨柱了。
他不僅辦起了暢銷雜誌,還不斷推出新點子。
《飛》的銷量已超百萬,未來在全國鋪開,潛力不可估量。
“社長哥哥,您覺得我的小說有希望嗎?”於海棠忍不住又問。
“我覺得你有潛力,但最終能不能獲獎,不由我說了算。”
“讀者,才是真正決定一切的人。”
“我只想讓你記住一句話。”何雨柱神情認真地望向於海棠。
於海棠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心頭忽然泛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小說只要好看就行。”
說完這句,何雨柱沒再去管愣在原地的於海棠,徑直起身拿起洗臉盆,準備洗漱休息。
這時,原本安靜的四合院忽然喧鬧起來。
劉光天早已把何雨柱回來的訊息傳遍了院子。
三大爺閻埠貴格外積極,一聽說何雨柱回來,就趕緊去找了一大爺易中海。
他提議立刻召開全院表彰大會。
閻埠貴心裡著急,生怕何雨柱只待一晚,明天又找不著人。
易中海對此沒有意見,點頭答應了。
二大爺劉海中其實也想參加,可礙於自己現在是李副廠長的跟班,這場表彰何雨柱的會,他不方便露面。
於是全院的人,除了劉海中和其他幾個不在的,全都聚到了外院空地上,場面就像從前開團拜會時一樣熱鬧。
這一次,連許大茂也來了。
咚咚咚——何雨柱家的門被敲響。
何雨水開了門,來人是劉光天。
“雨水姐,柱爺在嗎?”劉光天一邊進門一邊問。
其實他比何雨水年紀大,卻偏要喊她“姐”。
何雨水也拿他沒辦法。
“光頭啊,有甚麼事?”
“我今天有點累,沒甚麼要緊事就明天再說吧。”
何雨柱擦完臉走出來,對劉光天說道。
劉光天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柱爺,院裡大夥想給您辦個表彰大會。”
“人都到齊了,就等您了!”
何雨柱心裡嘀咕,這些人真行,大晚上開甚麼表彰會。
他打了個哈欠,還是帶著何雨水走出門。
其實他並不想參加,可既然大家都知道了,要是不去,怕是會被說成飛黃騰達就瞧不起鄰居。
於海棠也跟在何雨柱兄妹後頭,湊熱鬧的事總少不了她。
四合院外院空地上,閻埠貴一見何雨柱出現,第一個衝上前去要和他握手。
“三大爺,您這是做甚麼?”何雨柱有點無奈。
閻埠貴簡直把他當成領導了。
“何社長,你辦的雜誌實在太精彩了!”
“我從沒看過這麼好看的雜誌!”
“你現在可是咱們四合院的驕傲啊!”
閻埠貴滿臉堆笑,回頭還朝眾人使眼色。
“大夥說是不是?”
“是!”院裡老老少少齊聲應和,氣氛熱烈得像迎接大領導。
一大爺易中海坐在四方桌旁,心裡還有點懵:柱子不就是辦了本雜誌嗎?至於這樣嗎?以前都喊他傻柱,現在全改口叫何社長了。
這時聾老太太也來了,她是來湊熱鬧兼搶風頭的。
“我孫子呢?我的乖孫子在哪兒?”
“太太,我在這兒呢。”何雨柱苦笑著走到她面前。
“我從小看你長大,就知道你會有出息!”
“好,真好!”
聾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緊緊攥著何雨柱的手不放。
閻埠貴在一旁乾著急,他本想趁機和何雨柱提調到雜誌社工作的事,這下被老太太一攪和,計劃全落空了。
得,白忙活了一場。
“解成!”
閻埠貴扭頭喊了聲自家兒子。
原來還有安排。
閻解成從人堆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面紅豔豔的錦旗。
上面繡著金閃閃的字。
【大院之光,何雨柱】
何雨柱一瞧這錦旗,差點沒背過氣。
三大爺一家這是唱的哪一齣,連錦旗都備上了。
“柱爺,這是全院鄰居的一點心意。”
“您收著。”
閻解成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把錦旗遞了過去。
何雨柱只好接過來,轉手交給何雨水,讓她拿回家去。
“何社長,我……”閻埠貴趁這機會,又湊了上來。
話還沒說出口,
就被人群擠到了一邊。
“何社長……”
“柱子…”
院裡跟何雨柱熟的、不熟的都圍了上來。
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
何雨柱聽了聽,
除了誇他的,還有要簽名的。
更多的,是想跟著沾光的。
聽說雜誌社缺人,都想往裡擠。
院裡這些人多半是軋鋼廠的職工,
想調去雜誌社也不難。
何雨柱隨便應付了幾句。
說實在的,
院裡這些位,連初中畢業的都沒幾個。
要不是有何雨柱,閻埠貴那點墨水,在院裡都能橫著走。
平時給人寫個春聯,還惦記著收點好處呢。
這場所謂的表彰會,一開始就亂哄哄的,
跟集市差不多。
“好了好了,大家都靜靜。”
“聽我說兩句。”
一大爺易中海站起來,提高了嗓門。
大夥兒漸漸安靜下來,一大爺在院裡還是有些威望的。
“首先呢,咱們確實得謝謝柱子。”
“他給咱四合院爭了光,是件大喜事!”
一大爺話音剛落,掌聲就響了起來。
人群最後,站著秦淮茹一家。
望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何雨柱,秦淮茹心裡不是滋味。
她想起從前何雨柱對秦家的種種照顧。
怎麼也想不通,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何雨柱為了救她,跟李副廠長大打出手,
那不就說明他心裡還有她嗎?
其實秦淮茹想多了。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李副廠長幹那種事,都會攔一下。
何況何雨柱跟秦淮茹住一個院,天天見面的。
眼睜睜看著秦淮茹被欺負,
何雨柱做不出來。
不過,何雨柱打李副廠長的時候,確實帶了點私心。
下手就稍微重了那麼一點。
當然,“稍微”只是何雨柱覺得。
在李副廠長看來,那簡直是要命。
“你怎麼不去跟柱子說幾句?”
“好歹也道個喜呀。”
“你看閻埠貴那老傢伙……”
賈張氏在秦淮茹耳邊不停嘀咕。
她現在看何雨柱混得風生水起,哪怕讓秦淮茹改嫁給他,
她都絕無二話。
甚至還想使勁撮合兩人。
可惜賈張氏沒這機會了。
一大爺易中海講了一堆場面話,
總之是希望四合院的人繼續努力,讓院子更團結、更興旺。
“柱子,來,你上來講兩句。”
“大夥兒都等著你發言呢!”
易中海見說得差不多了,瞄了一眼閻埠貴。
閻埠貴使了個眼色。
易中海明白了,這是要讓何雨柱表態呢。
“好,一大爺既然發話了。”
“我也講幾句。”
何雨柱剛開口。
啪!啪!啪!下面掌聲如雷。
“停,停……”何雨柱連連擺手。
“一大爺剛才講到團結,我正好有件事要提……”
他趁勢把成立四合院保安隊的計劃說了出來。
劉光天幾人立刻站直了身子。
“回頭得給他們弄身制服。”何雨柱看著劉光天他們,心裡盤算。
“保安隊?”
“有必要嗎?”
“不會又要我們掏錢吧?”
院裡的人低聲議論起來。
這年頭還沒有物業費的說法,
但設立保安隊,在大家看來似乎有些多餘。
最讓人擔心的,還是怕要出錢。
何雨柱當然清楚他們怎麼想。
在這糧食都定量的年代,讓各戶出錢建保安隊,
根本行不通。
所以他提出自願原則。
成立一個四合院辦公室,由一大爺任主任。
誰願意出錢就出,願意出力就出力。
保安隊不僅要護院安民,
平時誰家需要幫忙,比如接送孩子、買菜這些事,也能搭把手。
一大爺不是想做善人嗎?
讓他當這個主任,他願意掏多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