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一邊用圍裙擦手,一邊頭也不回地抱怨。
“出大事了!還炒甚麼菜!”閻埠貴急得直吼。
“趕緊把解成叫來!”
閻埠貴很少對三大媽這麼兇。
三大媽知道他的脾氣,不是真有急事不會這麼大聲。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找兒子!”
她匆匆熄了火,衣服也沒換就跑出門找閻解成。
與此同時,第三軋鋼廠雜誌社辦公室內,
已是下午五點。
所有人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回家,
個個都在忙碌之中。
加印一百萬冊《飛》雜誌並進行鋪貨,工作量極其龐大,
尤其在通訊與交通都不發達的年代,需要大量人手的協調配合。
冉秋葉是其中最忙的一個,
既要聯絡印刷廠,又要與各大新華書店溝通鋪貨事宜,
忙得不可開交。
婁曉娥與何雨柱則不在辦公室,
他們分別守在京城兩家最大的印刷廠監工。
何雨柱對《飛》創刊號的印刷質量要求極高,
絕不允許因需求暴增而出現任何粗製濫造。
儘管每個人都忙得團團轉,
但大家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毫無倦意。
他們曾只是軋鋼廠車間裡的小工人,
如今隨著《飛》的熱銷,
所有人都意識到自己正參與一項了不起的事業。
加之何雨柱時常鼓舞士氣,
整個團隊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全力以赴。
那個年代,大家拿的都是固定工資,
多幹少幹並無差別。
能讓人如此拼搏的,
唯有“夢想與信仰”這五個字。
何雨柱忙得整天沒能回家,
只好託雜誌社的同事回四合院通知何雨水,
告訴她哥哥太忙,沒空做飯,讓她自己解決這兩天的伙食。
何雨水雖然想去幫忙,卻不知自己能做甚麼,而且還要上學。
何雨柱則深感這個時代通訊不便,傳話還得靠人跑腿,
作為已經收入頗豐的他,決定儘快在家裡安裝一部電話。
在這個年代,能在家中安裝電話的絕非尋常人家,而且並非隨意申請即可,還需獲得相應指標。
不過這對何雨柱來說並不成問題。
前些時候,他藉助婁父的關係結識了不少京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些貴客對“桃李不言飯店”的菜色讚不絕口,頻頻光顧。
因此,何雨柱只需開口,裝一部電話根本不值一提。
時間轉眼到了11日傍晚。
自從來到這個時空,何雨柱還是頭一回沒回四合院過夜。
他請印刷廠的周廠長在廠裡隨便安排一間房休息。
何雨柱所在的龍門印刷廠是京城規模最大的印刷企業,曾隸屬於 ** ,擁有數十年的歷史,甚至有傳言稱它是國內第一家印刷廠。
如今已轉為國營,廠長名叫周富貴。
周富貴年輕時曾是婁父的友人,也在他手下工作過,可以說是由婁父一手提拔起來的。
周富貴清楚婁父與何雨柱關係密切,自然不會讓何雨柱住員工宿舍。
更何況,何雨柱剛創刊的《飛》科幻雜誌在京城引起轟動,周富貴親眼見證了這一切的發生。
他原本對這類科幻雜誌並不看好,認為在這個許多人還吃不飽飯的年代,不太可能有人願意花三毛錢買一本不著邊際的科幻讀物。
之前他還擔憂印量過大會滯銷,導致廠裡收不回款項,上級追究下來,自己廠長的位置可能不保。
但婁父承諾,若滯銷則由婁家承擔虧損,周富貴這才同意,由龍門印刷廠日夜趕工,加印二十萬冊《飛》。
沒想到,現實給了周富貴一個響亮的回應。
從事印刷行業十幾年,他從未見過如此暢銷、影響力爆發如此之快的書籍或雜誌。
對於年輕的何雨柱,周富貴由衷佩服——這份魄力,在同齡人中獨一無二,恐怕整個京城也找不出第二個。
周富貴有意與何雨柱結交,便邀請他住到自己家中。
何雨柱對此並不在意,反正只是臨時落腳,他主要想留在印刷廠這邊盯著。
在軋鋼廠雜誌社,何雨柱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但各家印刷廠的情況不同,他難以直接管理那些平時節奏鬆散的工人,高強度連續趕工很容易出問題。
為此,何雨柱想出了辦法:讓周富貴和其他印刷廠廠長向工人們發放工業券作為獎勵。
工資和糧票都有固定標準,無法隨意增加,但工業券卻較為靈活。
何雨柱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工業券,加上婁父提供的上萬張,足夠京城所有印刷廠的工人每人分到十張以上。
年後,工業券在黑市的價格持續上漲,一張已能賣到七八元。
短短几天,印刷工人就相當於額外獲得了八十元以上的收入,自然幹勁十足,保證了雜誌的穩定印刷與質量。
而京城各書店的鋪貨情況也無需操心,每次到貨,無論數量多少,很快就被搶購一空。
三天後,何雨柱回到第三軋鋼廠的辦公室。
看著出版社裡眾人疲憊的面容,他開口道:“冉總、曉娥,這段時間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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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三天,大夥兒幾乎沒怎麼休息。
所有人都疲憊不堪。
“大家辛苦了!”何雨柱朝眾人揮手致意。
跟在他身後的馬華、胖子以及食堂的炊事員們,扛著大大小小的包裹走了進來。
何雨柱剛去了趟國營商場,採購了大量禮品。
雜誌社的每位成員都收到了價值幾十元的禮物。
大家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都變得不同了。
在這個年代,無論付出多少努力,
真正能落到手裡的好處少之又少。
何雨柱賣出那麼多雜誌,收入都歸了軋鋼廠,
他自己只拿固定工資。
可他卻自掏腰包,為出版社的兄弟們買了這麼多東西。
眾人心中都有些觸動。
“社長……”小張情緒有些激動。
“好了,快回去休息吧。”何雨柱擺擺手,沒讓小張繼續說下去,“我以前就說過,跟著我,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
聽到這話,馬華和胖子連連點頭。
“我聽楊廠長說,過幾天廠裡還要為我們辦慶功宴。”
“到時候,還有更多驚喜。”
何雨柱一番話,讓雜誌社成員歡呼起來。
食堂的人紛紛向雜誌社投來羨慕的目光,
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才過了多久,
何雨柱就從食堂主任升為雜誌社社長,
雜誌社的人也跟著“起飛”了。
劉嵐站在最後,感受最為複雜。
曾經的何雨柱和她一樣,只是個炊事員,
無非手藝好一些。
可這才半年,何雨柱的變化天翻地覆,
用“一日千里”來形容毫不誇張。
這兩天,劉嵐的日子很不好過。
李副廠長出院後,因為劉嵐曾對秦淮茹使壞,兩人天天爭吵。
後來李副廠長索性不再理她,
聽說又在軋鋼廠找了個年輕女工曖昧不清。
以前李副廠長還常向劉嵐打聽何雨柱的訊息,
如今何雨柱不怎麼來後廚,
劉嵐對李副廠長而言已失去價值。
李副廠長打算徹底和她劃清界限。
而劉嵐從他那裡幾乎沒得到甚麼好處,
只是偶爾多得幾張票證,
至今仍是個配菜的炊事員,工資一點沒漲。
反觀馬華和胖子,以前在食堂地位還不如她,
現在卻成了食堂的管事人。
何雨柱調走後,食堂主任位置一直空缺,
馬華和胖子最近積極表現,爭搶這個職位。
聽說楊廠長的意思是讓何雨柱最後定奪。
劉嵐很想當這個食堂主任,
卻不知如何向何雨柱開口。
她沒幫過何雨柱甚麼,廚藝也遠不如馬華甚至胖子,
實在難以啟齒。
就在劉嵐猶豫要不要上前跟何雨柱說幾句話時,
叮鈴鈴——辦公室的電話又響了。
雜誌社的成員這幾天已被電話鈴聲攪得神經緊張。
“怎麼還有電話?”
小張等人剛要離開辦公室回家。
三天時間裡,
京城所有印刷廠加班加點,終於印出一百萬冊《飛》創刊號。
就在今天上午,全部交貨完成。
按何雨柱的預計,
市場應該差不多飽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