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幅都完美呈現他心中的構想。
尤其是封面——
描繪的是二向箔攻擊人類艦隊的情景,
場面宏大,視覺效果震撼,
極富吸引力。
何雨柱對這幅封面極為滿意。
畢竟,一本雜誌能否吸引讀者,
封面往往是最關鍵的因素。
這段時間,
何雨柱每日不忘簽到,
獲得的獎勵五花八門:
除了大師級繪畫,
還有萬元現金、上千張嶄新的大團結,
以及多國語言精通,
甚至包括爪哇語。
也有一些實用技能,
如超級賽車駕駛經驗;
另一些看似冷門,
例如職業一段圍棋水平;
還有些與已有能力重複,
像一級跆拳道經驗——
對已掌握大師級截拳道的他而言,
幾乎毫無用處。
儘管如此,每日簽到仍讓他充滿期待,
好奇新的一天會得到甚麼獎勵。
轉眼已到年三十,
除了忙於《飛》試刊的事務,
何雨柱也在精心籌備年貨。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個春節,
他希望過得豐盛而難忘。
如今他手頭寬裕,票證也不缺,
於是在鴿子市、供銷社和國營商場裡大肆採購。
先前他抱著一匹高檔呢子布料回到四合院時,
還引來了鄰里圍觀。
這院裡還沒人穿過如此質地的呢料,
即便有錢也難以買到。
何雨柱是託了婁家的關係才購得,
只為讓何雨水穿上最體面的新衣,
迎接這個新年。
春節到了,廠裡也放了假。
何雨柱一大早就去了國營商場,買回來許多鞭炮,打算在四合院裡放。
他騎著一輛嶄新的鳳凰牌腳踏車回到院門口,後座上掛滿了各式鞭炮。
這輛車不是何雨水的,而是何雨柱新買的。
他自己一輛,妹妹一輛,家裡已經有兩輛鳳凰腳踏車了。
院裡頭別家看了都眼紅,畢竟只有何雨柱家有腳踏車,還一次兩輛。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有人說許大茂家不是有輛“永久”嗎?
可惜現在只剩下個車架子,兩個輪子都被人偷了。
這事兒,跟何雨柱也脫不了關係。
這段時間,何雨柱一直沒見到許大茂。
許大茂知道何雨柱要找他麻煩,一直刻意躲著。
除了躲何雨柱,許大茂還在躲秦京茹。
當初他是為了氣何雨柱,才和秦京茹在一起,其實他根本看不上她,嫌她是農村來的,不肯結婚。
秦京茹不甘心,最近天天在院裡鬧,鬧得人盡皆知。
何雨柱不願摻和院裡的破事兒,可院裡的麻煩卻一點沒少。
一大爺易中海看秦淮茹一家過得艱難,就給了她二十斤白麵,讓她給孩子們蒸點饅頭。
誰知被賈張氏撞見,硬說一大爺對秦淮茹有歪心思,當場撒潑打滾、鬧得不可開交。
秦淮茹心裡累極了——何雨柱現在不理她,她只能靠一大爺接濟,可婆婆這樣鬧,簡直是不給她留活路。
至於許大茂的腳踏車輪子是怎麼沒的——他人不在,何雨柱就讓劉光天把前輪卸了,賣給了修車匠。
秦京茹一看前輪沒了,索性把後輪也拆了,同樣賣給了修車鋪。
修車匠低價收了兩個永久牌的車輪,許大茂呢,只剩一個沒輪子的車架子。
劉光天如今徹底成了何雨柱的跟班,只要何雨柱在院裡,他就湊過來幫忙跑腿。
這人沒甚麼大本事,但很會抱大腿。
何雨柱用著順手,也就收下了他。
有了何雨柱當靠山,劉光天在院裡也硬氣起來,劉海中氣得要命,卻也拿他沒辦法。
劉光天跟著何雨柱,經常往家裡帶好吃的,日子過得挺滋潤。
院裡的人見何雨柱家過得紅火,免不了趨炎附勢。
劉光福看著眼熱,也想跟何雨柱混,但何雨柱暫時沒打算再收人。
說是再觀察觀察。
三大爺閻埠貴的舉動就有些令人發笑。
他經常往何雨柱家裡跑。
問他來幹嘛。
他就說是鄰里之間要多走動聯絡感情。
後來何雨柱察覺到了。
這傢伙每次一來,不但自己動手拿糕點吃。
離開時還要抓上許多瓜子花生塞滿口袋。
何雨柱真是無奈。
連這種小便宜閻埠貴都不放過。
閻埠貴還想請何雨柱幫他兒子閻解成操辦喜宴。
閻解成定在年後結婚。
新娘是於莉。
也就是於海棠的姐姐。
何雨柱沒有當面回絕。
想到自己的兩個徒弟,馬華和胖子。
近來在他的指點下,手藝進步很快。
何雨柱盤算著不如把這樁差事交給馬華和胖子去做。
也好讓他們多掙些錢。
這年頭。
能多攢一點是一點。
……
推著腳踏車,何雨柱在院門口撞見了一大爺易中海和三大爺閻埠貴。
兩人正在貼春聯。
上聯寫著:一帆風順吉星到
下聯對的是:萬事如意福臨門
橫批四字:財源廣進
這春聯內容就兩個字。
忒俗氣。
“三大爺,您這手字可真漂亮。”
“越看越有味道!”
易中海覺得閻埠貴字寫得好,連聲稱讚。
閻埠貴聽了心裡美滋滋,臉上堆滿笑容。
“都說字如其人,文如其人。”
“老話講,不見其人、只見其字,便知此人八分。”
瞧閻埠貴那得意勁兒。
“沒錯,字如其人。
半桶水才晃盪得響。”
“文如其人,真是俗得沒邊了。”
何雨柱不太和諧的聲音從兩人背後傳來。
易中海和閻埠貴同時轉過頭。
“二位大爺,勞駕讓一讓。”
“我得進屋。”
一大爺易中海臉色沉了下來。
何雨柱最近風頭正盛,在院裡幾乎橫著走。
現在連他一大爺的臉面都不顧了。
人才誇完,他就來拆臺。
閻埠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柱子,你一個做飯的,懂甚麼呀你!”
閻埠貴既有點怕何雨柱,又想擺出長輩的架子說他幾句。
表情變得十分尷尬。
“是啊。”
“柱子,不懂就別多嘴。”
“快回去吧。”
“喲,還買這麼多鞭炮呢!”
易中海趕忙打圓場,側身讓開了路。
“我不懂?”何雨柱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走,上我家瞧瞧我寫的對聯!”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就往裡院走。
“去就去!你小子沒念過幾天書還想裝文人!可笑!”
閻埠貴跟著何雨柱就往裡走去。
來到何雨柱家門前,只見門上早已貼好紅底金字的大幅春聯。
上聯是:抬手間風起雲湧
下聯為:舉目時俯瞰蒼生
橫批四字:笑看天下
何雨柱這幅對聯用詞雖不算精巧,但氣勢豪邁。
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天下英雄誰與爭鋒的傲氣。
將年輕人無所畏懼的勁頭展現得恰到好處。
這才叫文如其人。
再說這字。
何雨柱用的是極盡張揚的張旭草書。
筆勢如龍飛鳳舞,遒勁酣暢。
論霸氣堪稱獨步。
尋常人還未必認得這字型。
何雨柱能寫出這樣的字,靠的是簽到系統的獎勵。
一大爺易中海看到這幅對聯,整個人都愣住了,有些字他甚至不認識。
閻埠貴讀了多年書,認出這是張旭的草書風格。
看到何雨柱寫的對聯,他心裡不是滋味:
一個廚子怎麼可能會書法?
而且寫得如此有模有樣,彷彿字帖上印出來一般。
字如其人,這狂草將何雨骨那股狂傲展現得淋漓盡致。
躍然紙上,這才是真正的字如其人、文如其人。
閻埠貴實在不相信這是何雨柱親筆所寫。
想到四合院裡最近傳言,說軋鋼廠以前的股東婁家和何家往來密切,
而婁家現在的家主據說是書法大家。
他忍不住問道:“柱子,這對聯真是你寫的?該不會是你老丈人代筆的吧?”
閻埠貴滿眼懷疑。
何雨柱知道他不信,便朝屋裡喊:“雨水!拿紙墨來!”
何雨水應聲而出,把剛剛沒用完的筆墨紙硯都搬了出來。
四合院裡不少人聽見動靜,紛紛出來圍觀——
院裡有點小事就有人湊熱鬧,已是常態。
何雨柱當眾把大紅對聯紙鋪在地上,雙手握著大筆,蘸了金墨,
寫下了十個字:
【提筆風雲卷,拂袖天地開】
他寫得狂放不羈,閻埠貴看得目瞪口呆。
這麼大的筆、這麼大的字、這麼多人圍觀,何雨柱卻寫得從容不迫。
劉光天雖看不懂,但見老大在表演,立馬帶頭叫好。
他一喊,其他人也跟著喝彩。
何雨柱扭頭笑著問:“三大爺,我這字、這文,還行吧?”
閻埠貴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話,最後轉身拂袖而去。
“都散了吧。”何雨柱對圍觀的人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