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知肚明,這小姑娘年紀不大,心思卻活絡——她哪是對料理感興趣,分明是對他這個人上了心。
婁曉娥則顯得有些依依不捨,同時羨慕起何雨水來。
畢竟何雨水天天都能吃到何雨柱的手藝,而自己這個大小姐回家後只能吃私家廚子做的飯菜。
雖然那些廚子手藝也不錯,但和何雨柱相比終究遜色不少。
要想像何雨水那樣長期享用何雨柱的廚藝,婁曉娥覺得只有一個辦法。
冉秋葉始終安安靜靜。
何雨柱觀察她細嚼慢嚥的用餐儀態,便知她定是出身不凡——這樣的教養絕非普通家庭能夠培養。
晚餐過後,夜幕漸漸籠罩下來。
婁曉娥無需擔憂,家中有專車來接她。
冉秋葉不久前才遭遇搶劫,何雨柱實在不放心她獨自回家。
於海棠年紀小,也不能讓她一個人走夜路。
何雨柱正發愁如何送兩人回去,卻聽見於海棠開口說今晚不走了。
何雨柱嚇了一跳,急忙說道:
“你這丫頭,可別衝動!”
“你到底想做甚麼?”
“可別因為我是特級廚師,就對我打甚麼主意啊!”
其實何雨柱想多了。
於海棠只是打算和妹妹何雨水一起睡。
何家有兩個房間,從小何雨柱和何雨水分房而睡,於海棠留下並不礙事。
誰知婁曉娥像是和於海棠較上了勁,也說她要留下來。
三個人擠一擠倒也不是不行,但何雨柱還是果斷拒絕了。
他不在場,又沒有冉秋葉從中調和,誰知道會鬧出甚麼來。
好一番勸說,何雨柱終於說服婁曉娥回家。
當然,他也答應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還承諾明天就把《流浪地球》的故事寫完,親自送到婁家去。
婁曉娥說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談,何雨柱心裡卻不以為然:
你能有甚麼大事?還不是想騙我去當廚子。
不過何雨柱本就打算去婁家,和婁父商量開店的事,索性就答應了下來。
他將婁曉娥送上婁家的私家車,和司 ** 了聲招呼,目送汽車遠去。
四個輪子果然比兩個輪子快得多。
何雨柱早就想買車了,只是這年代的汽車不僅價格高昂,沒有關係和背景根本買不到。
婁家這輛車是進口的吉斯115型,在他眼裡不過是輛古董車,中看不中用。
要買,他還是想支援國產,比如東風吉普。
不過他對這時期的國產車也只在雜誌上見過外觀,發動機、構造、動力一概不知。
心裡亂糟糟地想著這些雜事,何雨柱回到屋裡,和何雨水交代了一聲,就送冉秋葉離開了。
冉秋葉起初不願麻煩他,但想到今天來找何雨柱並不只是道謝,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一路上,冉秋葉沒有騎車,兩人並肩走著,何雨柱幫她推著車。
何雨柱本想自己騎車帶她,讓她坐後座,自己再走回來,但冉秋葉有些不好意思。
何雨柱也理解,這個時代的女性大多矜持,冉秋葉家教又嚴,兩人並非男女朋友,若是被人看見共乘一車,難免引來閒言閒語。
他倒無所謂,但冉秋葉恐怕承受不住這樣的輿論壓力。
路上,兩人又聊起這個時代的文學作品,何雨柱發現冉秋葉的思想並不守舊,聽她分析各家作品,頗有見地。
冉秋葉講得條理清晰,顯然對此頗有研究。
何雨柱不禁心生感慨,這樣有文學才華的人,卻生不逢時,只能屈就於小學教師的崗位。
送冉秋葉到家後,何雨柱正要轉身離去,卻被她叫住。
“秋葉,有事?”何雨柱略帶疑惑地望向他。
冉秋葉躊躇片刻,像是終於鼓起勇氣,低聲說道:“柱子……我、我想跟你……”
“跟我幹嘛?”何雨柱心頭一跳,莫非她對我有意思?
他看向冉秋葉的目光中不由得染上一絲期待。
“我想跟你學功夫。”
冉秋葉的聲音細若蚊吟,但何雨柱聽得分明。
何雨柱暗暗腹誹。
學功夫就學功夫,偏擺出這副神情、這副姿態,這麼難以啟齒的模樣,
害我還以為你對我有甚麼別的念頭。
等等,冉秋葉要學功夫?
這劇情展開怎麼不太對勁?
042 外派伙伕
對於冉秋葉想學功夫,何雨柱能夠理解。
畢竟之前遭遇過搶劫,想學些招數防身也正常。
但身為截拳道大師的何雨柱很清楚,沒有系統加持,
練武必須從小開始,打好根基是關鍵。
而冉秋葉已經二十多歲,早已過了打基礎的最佳年齡。
更何況練武實在辛苦,常人難以堅持。
如果隨意教些花架子,反而可能讓冉秋葉在危險時高估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煩。
“秋葉,你想學功夫的心情我懂,但這事實在是沒辦法。”何雨柱鄭重地說道。
冉秋葉仍不死心,目光懇切地望著他。
何雨柱最抵擋不住這樣的眼神,只好詳細解釋了一番。
冉秋葉雖失望,卻也表示了理解。
其實除了防身,冉秋葉內心還藏著一個英雄夢、女俠夢。
何雨柱當初那一記飛踹實在瀟灑,她也渴望擁有那樣扶危濟困的身手,
只是這心思從未對人言說。
“不過,我倒是可以教你一些實用的防身技巧。
這樣吧,這週末你要是有空,就來我家一趟。”
何雨柱與冉秋葉約好時間,便獨自回到四合院。
何雨水和於海棠還沒睡,屋裡傳來她們嘰嘰喳喳的談笑聲。
何雨柱對小姑娘的話題沒興趣,回屋繼續翻閱從婁家借來的雜誌。
翻著翻著,他漸漸睡著了——那些有趣的內容,他早已看完。
剩下的全是在睡夢中度過。
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
照舊先簽到。
今天簽到的獎勵是戰鬥國語言精通。
何雨柱又有點失落。
他本來還盼著能簽出個百八十塊錢。
好幾天沒花錢了。
何雨柱手有點癢。
唉,看來還是得自己想辦法掙錢。
何雨柱的芥子布袋裡已經攢了不少工業券和別的票證。
有些還是市面上少見的稀罕票。
吃過早飯,
何雨水和於海棠已經去上學了。
何雨柱沒直接往軋鋼廠去,
而是騎著腳踏車在鴿子市轉悠了一圈。
可能因為是上班時間,鴿子市裡人不多。
最近工業券在鴿子市的價格開始往上漲。
之前何雨柱收的時候是三塊一張,
這才幾天,已經漲到五塊了。
他忍著沒把手裡的工業券賣出去,
繼續溜達了一會兒,
最後高價收了兩瓶五糧液。
原本國營商店賣五塊一瓶的五糧液,
鴿子市裡竟然要十塊,
整整翻了一倍。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五糧液收進芥子布袋,
何雨柱騎上車就往軋鋼廠趕。
一路上,
他開始琢磨,
不能光指望簽到系統隨機給錢。
這年頭錢多了雖然用處不大,
票他是不缺,
可錢還是得掙。
開店的事必須抓緊了。
至於在鴿子市賣掉手裡的票和工業券,
何雨柱覺得還不是時候。
票和工業券還有上漲空間,
沒必要急著出手。
到了軋鋼廠食堂,
何雨柱只是露了個面。
食堂的活兒交給炊事員就行。
“何主任,廠長找您!”
一進食堂,劉嵐就對何雨柱說。
何雨柱心裡有數。
“知道了。”
他點點頭,直接去了廠長辦公室。
“何主任,你來啦。”
楊廠長一見何雨柱,還是很熱情地招呼。
何雨柱本來有點心虛,
想著今天遲到會不會挨批,
結果楊廠長好像壓根沒在意。
“哎,廠長,您可別叫我主任了,
還是叫我柱子吧,叫小何也行。”
何雨柱連忙說道。
對楊廠長,他一直挺敬重的。
“那哪兒行,你現在是食堂主任,
不叫何主任叫甚麼。”
楊廠長不以為然。
“你都準備好了嗎?”楊廠長似乎等了他一會兒。
“嗯。”何雨柱點點頭。
不就是外派做飯嘛,有啥好準備的。
“好,咱們這就出發!”
楊廠長帶著何雨柱出廠,上了一輛軍綠色吉普車。
何雨柱從沒在軋鋼廠見過這輛車,
一看就不是廠裡的。
軋鋼廠效益這幾年還行,
廠裡也配了車,
不過是輛拉貨用的農用車,
遠不是眼前這輛看著就不一般的軍用吉普。
上了車,沒過多久,就到地方了。
何雨柱正想下車,車門卻被人從外面開啟了。
他一抬頭,發現站在車邊的竟是許大茂。
這段時間,許大茂一直有意躲著何雨柱,兩人已有好些日子沒碰面。
一見到他,何雨柱就覺得手有點癢。
許大茂一見何雨柱,整個人打了個激靈,眼神裡掩不住緊張。
“老許,一會兒咱們一塊兒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