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個俏姑娘,竟是來找何雨柱的?
還一個人來?
甚麼關係?
眾人心裡都癢了起來。
“謝謝阿姨。”婁曉娥道了謝,腳步輕快地朝裡院走去。
正在水槽邊搓衣裳的秦淮茹早已瞧見她。
見她直奔何雨柱屋,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何雨柱這些日子不理我,就是因為她?”
秦淮茹心一緊,撂下手中溼衣,起身攔住了婁曉娥。
“姑娘,你找誰呀?”她明知故問。
婁曉娥站定,仔細打量眼前這女子。
雖一身舊衣,打著補丁,卻生得俊俏。
尤其是那雙眼睛,流轉生輝,眉梢一粒小痣,更添風情。
初看很難討厭。
可婁曉娥一見她,心裡便莫名發悶。
像是嗅到了威脅。
如同遇上了天敵。
“我找何雨柱同志,”她指了指那扇門,“他是住這兒吧?”
“是住這兒。”秦淮茹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秦淮茹原本打算讓路,卻又開口說:“你找傻柱啊,他現在大概還在軋鋼廠食堂,回來得晚,這會兒應該不在家。”
婁曉娥聽見秦淮茹管何雨柱叫“傻柱”,心裡一陣不痛快,覺得這女人真討厭,怎麼能隨便叫柱子哥傻柱。
雖然只和何雨柱打過一次交道,但在婁曉娥看來,何雨柱是個博學又有能力的人,怎麼會傻呢?
其實,秦淮茹只是下意識想顯得跟何雨柱很熟。
等到婁曉娥知道她是寡婦身份,一定會多想。
這招數,秦淮茹早就用得熟練了,之前何雨柱的相親物件,她也這樣打發過不少。
許大茂家裡,他和秦京茹也注意到婁曉娥來了。
“大茂,那女的好像是來找何雨柱的!”
“不可能!那是婁家大小姐,怎麼可能來找何雨柱?絕對不可能!”
許大茂剛才還樂滋滋的,這下卻眼紅了。
“怎麼不可能,你聽她們說話,就是來找何雨柱的!”
秦京茹聽得一清二楚。
“不行,我得去看看!”許大茂說著就要出門。
“哎,我跟你一起去!”秦京茹想跟上,卻被許大茂攔住了。
“京茹,你就待在家,你出去不就露餡了?你姐要是知道我們的事,她肯定要攪和。
她那人你還不清楚嗎?”
許大茂眼珠亂轉,隨口編著瞎話,秦京茹還真信了。
“嗯,還是你想得周到,我聽你的。”秦京茹沒跟著出去。
“婁小姐,你怎麼在這裡?”許大茂出門後快步走到婁曉娥面前,裝作很熟的樣子。
婁曉娥一愣,對許大茂沒甚麼印象。
“你是?”
“我是許大茂啊!軋鋼廠的放映員,你不記得了?我還給你家放過電影呢!”
許大茂這是在硬拉關係。
前陣子他發燒,錯過了去婁家的機會。
其實他認識婁曉娥,只是以前在電影院聽人提過婁家,遠遠見過婁曉娥一面,才有印象。
婁曉娥當然不認識他,但想到他跟何雨柱住一個大院,也不好直接說不認識。
“哦……你好……”婁曉娥只能敷衍。
其實這時候她已經有點不耐煩了,她是來找何雨柱的,不是來跟大院裡的人閒聊的。
“婁小姐,你真是來找傻柱的?”許大茂還在硬湊近乎。
他平時挺會看人臉色,這時是真急了。
要是何雨柱跟這麼漂亮的姑娘成了,那他還怎麼顯擺自己剛騙來的村姑媳婦?許大茂這人,就是見不得何雨柱半點好。
“我找的是何雨柱,不是傻柱!”婁曉娥真的生氣了。
怎麼這大院裡的人都叫柱子哥傻柱呢?
我看這些人真是夠愚蠢的。
“婁小姐,你有所不知。”
許大茂眼珠又開始滴溜溜亂轉,琢磨著新主意。
“何雨柱,他……”
許大茂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秦淮茹靜靜站在一旁,始終一言不發。
其實秦淮茹早就看穿了許大茂的心思。
作為這四合院裡最精明的女人,她並未阻攔許大茂,只是冷眼旁觀他的表演。
“他怎麼?”
單純的婁曉娥輕易就中了圈套。
“婁小姐,我們出去說……這兒人多嘴雜……”
許大茂壓低聲音,故作神秘。
此時何雨柱正在屋裡埋頭寫作,全神貫注地創作小說,完全沒留意屋外的動靜。
許大茂把婁曉娥帶到院外拐角處——他可真會挑地方,拐過去就是廁所,平時除了如廁的人基本不會有人經過。
“說吧,你到底想說甚麼?”
婁曉娥已經面帶怒色,心想如果這個賊眉鼠眼的傢伙胡言亂語,定要他好看。
“婁小姐,你有所不知。
何雨柱和剛才那個寡婦在一起了。”
許大茂又開始了搬弄是非,完全忘了上次挨的教訓。
“你也看到那小寡婦秦淮茹的模樣了。
婁小姐,我可是為你好。
何雨柱和寡婦糾纏不清,他不是好人!你得離他遠點!”
許大茂說得繪聲繪色,簡直能把假的說成真的。
“你說誰不是好人!背後嚼舌根!我看你才不是好東西!”
令許大茂萬萬沒想到的是,在這個自以為隱蔽的地方,竟然又有人推著腳踏車進來了。
來者正是何雨柱昨晚救下的姑娘——冉秋葉。
她的突然出現讓許大茂目瞪口呆。
剛來了個婁小姐,現在又來個漂亮姑娘,聽口氣還是何雨柱的熟人。
這傻柱不是向來沒有女人緣嗎?這是怎麼回事?老天爺真是瞎了眼,怎麼漂亮姑娘都來找傻柱?許大茂在心裡哀嚎。
“姑娘,你也認識何雨柱吧?我跟你說,別被他老實模樣騙了!他壞得很!跟寡婦亂搞關係。
不信你可以問我媳婦,她是那寡婦的妹妹,可以作證!”
為了詆譭何雨柱,許大茂連秦京茹都搬出來了。
本想瞞著秦京茹接近婁曉娥的他,只好忍痛放棄這個打算。
冉秋葉根本不信許大茂的鬼話,她最討厭這種背後說人壞話的小人。
“姑娘,你好。
請問你知道何雨柱家在哪裡嗎?”
冉秋葉不再理會許大茂,轉向婁曉娥詢問。
婁曉娥本來就不相信許大茂的話,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冉秋葉吸引。
冉秋葉今天換了身紅色衣服,戴著眼鏡,顯得更加知性優雅。
對於冉秋葉,婁曉娥並沒有像面對秦淮茹時的那種不適感,反而覺得她為人仗義,說話直爽,很有魄力。
婁曉娥很喜歡她這樣的性格。
“你好,我是婁曉娥!”她大方地走上前,“今天也是來找柱子哥的。
我知道他家在哪,我們一起進去吧。”
兩人並肩推著腳踏車走進大院。
院裡的人一見婁曉娥出去一趟,竟帶回來另一位姑娘,而且兩人都是年輕漂亮,風格各異,還都是來找何雨柱的,頓時熱鬧起來。
不少人跑出來圍觀。
“瞧見沒?我說甚麼來著,傻柱家真是發達了!”三大爺閻埠貴語氣裡透著羨慕,“連咱們學校的冉老師都來了!她家可是書香門第,難道真能看上傻柱?”
“以前哪有這麼標緻的姑娘來找他?如今真是從門可羅雀變成美女如雲嘍!傻柱這下可享福了!”
“你羨慕了是吧?老不正經的!”三大媽不高興了,伸手就要打閻埠貴。
“哎,我就隨口一說,你怎麼還動手呢?”閻埠貴捱了兩下,心裡憋火,回頭就給了旁邊看熱鬧的閻解成一巴掌。
“爸,你打我幹嘛?”閻解成一臉委屈。
“臭小子,你看看人家傻柱!再看看你!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得,這下氣全撒兒子身上了。
二大爺劉海中一家也在看熱鬧。
這也難怪,兩個漂亮姑娘同時找一個傻小子,在這四合院裡還是頭一回。
“孩子他爸,我聽說傻柱現在是食堂主任了。
你瞅瞅,這才當上主任幾天,又是買腳踏車,又是姑娘上門的。”二大媽語氣裡也滿是羨慕。
“所以我常跟你說,男人就得當官!你看傻柱,現在不過是個小主任,就神氣成這樣,在院裡橫著走!”劉海中是個官迷,看到何雨柱這樣,更堅定了要當領導的決心。
他最近正琢磨著怎麼在軋鋼廠混個幹部噹噹。
一大爺易中海和一大媽沒出門,但也站在窗邊看完了全程。
院裡動靜這麼大,想不知道都難。
“老易,柱子這孩子是有心上人了吧?難怪之前拒絕了秦家那姑娘。”一大媽是把何雨柱當親兒子看的,一直很關心他的事。
“肯定是!這孩子,有喜歡的人怎麼不跟我說呢?現在倒好,和淮茹家鬧得這麼僵。”易中海一直希望大院能和和氣氣,互相幫助。
好東西應該大家分享。
誰家有難處,就一起幫襯。
誰家有老人要照顧,也共同分擔。
但易中海並不糊塗。
他明白現實中,人總是更顧自己。
特別是這個大院裡的住戶,
大多都自私。
易中海從小看著何雨柱長大,
瞭解他的脾氣秉性,
覺得今後能指望何雨柱給自己養老。
連沒有親緣關係的寡婦一家,他都能照料,
何雨柱一定是個靠得住的人。
所以易中海心裡也存著一點私念,
想把他留在這個四合院。
如今看著何雨柱的改變,
這位一大爺心情複雜,
不知該高興還是該失落。
何雨柱家中。
“外面吵甚麼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