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資可能還不如工人高。
何雨柱看不上,主要還是因為這職位管不了甚麼事,
連他都指揮不動,更別說廠裡別的部門了。
“好了,快進去吧,別讓婁老闆等。”
李副廠長推著他往裡走。
“既然來了,認識一下婁家人也好。”
何雨柱跟著婁家的傭人走進洋房。
屋內的裝修風格低調,
看得出是刻意保持的低調。
“你就是小何吧,”
“小夥子長得真精神!”
“來,跟我到廚房看看。”
“看看還缺甚麼食材。”
“不夠我馬上叫人去買!”
婁母對何雨柱格外親切。
何雨柱剛進門,就被她請進了廚房。
何雨柱抬眼看了看婁母。
確實氣度不凡,而且如今還很年輕。
他知道婁母一向喜歡研究廚藝,
因此對她的熱絡並不意外。
目光在廚房裡轉了一圈,
好傢伙,
全是這年頭難得一見的珍品。
豬肉、羊肉、牛肉都是京城頂級的品質,
各式調料應有盡有,
中西廚具一應俱全。
比起軋鋼廠食堂,
簡直是天壤之別。
“不錯,有這些食材,足夠我施展三成功力了。”
何雨柱暗忖。
“婁夫人,今天想吃甚麼風味?”
何雨柱一邊淨手備料,一邊問道。
“小何,你隨意發揮就好。”
“做你最擅長的菜式就行。”
“李廠長可沒少誇你,說你的手藝絕對是這個。”
婁母笑著豎起大拇指。
“好嘞!您先去餐廳稍候。”
“我動作快,很快就能上菜。”
何雨柱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何……那個……”
“我能不能在旁邊看你做菜?”
“實話說,我對烹飪也有些心得……”
“正想跟你討教幾招呢!”
婁母顯得有些靦腆。
“您想看就留著吧。”
“不過我做飯時特別專注,
可能就顧不上招呼您了。”
何雨柱向來不習慣旁人圍觀,
但既然婁母想看,他倒也並不介意。
“沒問題!”
“我保證安安靜靜的,絕不打擾你!”
何雨柱開始烹飪。
這是他晉升特級廚師後的首秀。
他全神貫注,
整個人彷彿與食材和廚具融為一體。
婁母在一旁觀摩,
看得目瞪口呆。
她不是沒見識過名廚風範,
但何雨柱這般出神入化的技藝,
還是頭一回見識。
單說最基礎的刀工,
他切絲的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婁母都擔心他會切到手指。
待他切完湊近細看,
那些絲長短均勻,粗細一致,
簡直像用模具刻出來的,
堆疊在一起竟能層層壘起。
再說他顛勺、翻炒、調味的動作,
如行雲流水般順暢。
觀看何雨柱烹飪,就像欣賞一場高雅的音樂會,
唯有“賞心悅目”四字堪可形容。
且不論滋味如何,
單是這手法與功底,
就足以讓婁母歎服。
約莫半小時後,
何雨柱完成了八道佳餚。
全部擺上餐桌時,
婁家眾人與作陪的李副廠長及兩位科長,
目光立刻被這桌盛宴吸引。
何雨柱做的並非家常小菜,
而是他獨創的特級廚師私房宴。
這個世界上本來是沒有這種東西的。
"媽?這黑乎乎的是甚麼啊?"婁曉娥指著面前每人一碗的麵條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何師傅做的。
"婁母搖搖頭。
剛才還叫小何。
在見識過何雨柱的廚藝後。
稱呼就變成了何師傅。
婁父疑惑地轉頭看向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有些尷尬。
他也沒嘗過桌上任何一道菜。
更別說眼前這碗奇怪的面了。
"這何雨柱該不會早就對我不滿。
"
"借這個機會報復我吧?"
李副廠長額頭上冒出冷汗。
"去,把廚師請來!"
婁父讓傭人去叫何雨柱。
這時,何雨柱正好端上最後一道菜。
是用蒸籠裝著的。
一籠四屜。
看起來像是包子或蒸餃。
"你就是李副廠長說的何師傅吧。
"
婁父注視著何雨柱。
餐桌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他們都很好奇。
甚麼樣的師傅能做出這麼奇怪的菜餚。
軋鋼廠的幾位雖然常吃何雨柱做的飯。
但也沒見過這些菜。
婁曉娥也對何雨柱充滿好奇。
她上下打量著何雨柱,覺得他太年輕。
這麼年輕的師傅能做出甚麼驚豔的料理嗎?
值得李副廠長如此推崇。
一見面就向父親推薦何雨柱。
還把他請到家裡來。
做了這麼一桌奇怪的家宴。
這些人打量著何雨柱。
何雨柱的注意力卻大多放在婁曉娥身上。
此時的婁曉娥青春靚麗。
一頭烏黑短髮,眼睛炯炯有神。
面板白皙,衣著時髦。
加上優越家境培養出的氣質。
在何雨柱穿越後看來,是第一個真正見到的。
大家閨秀。
"是我。
各位請慢用。
"
"不夠的話,我再做。
"
何雨柱被這麼多人注視著,表現得十分淡定。
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完全不像個軋鋼廠的炊事員。
倒像是請客吃飯的主人。
"何師傅,你這些菜。
"
"我可是頭一回見,聞所未聞。
"
"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
婁父對何雨柱說道。
"沒問題。
"
何雨柱嘴角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敢情這幾位是不敢吃啊。
以為他做的是黑暗料理。
但何雨柱並不責怪他們。
誰讓他今天一時興起。
把腦海裡各種這個世界未曾出現過的菜餚都做了出來。
"各位請看。
"
"眼前這碗麵,叫做銀河面。
"
何雨柱話音剛落。
婁曉娥眼睛一亮,忍不住說道。
"原來這叫銀河面,那這些亮閃閃的就是星星了。
"
"婁小姐很聰明!"
何雨柱稱讚道。
婁曉娥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性格外向。
"你這面黑乎乎的,讓人怎麼吃啊?"
婁曉娥直接說出疑惑。
"曉娥!"婁母覺得女兒太過直白。
"各位放心,這黑色只是烏賊汁而已。
"
"請各位都嚐嚐,嘗過再來評價。
"
何雨柱微笑著看向眾人。
餐桌旁的人們點點頭,然後低頭小心地嚐了一口銀河面。
人們進門後,全都愣住了。
臉上的神情各不相同,卻都變化劇烈,看上去格外精彩。
“好吃!太好吃了!”婁曉娥還是一如既往地直率。
“這味道太濃香了,簡直不可思議!”
“我從沒吃過這麼美味的麵條!”
“真沒想到,銀河面看著黑乎乎的,入口卻這麼清爽!”婁父連連稱讚,發自內心地感到驚奇。
“麵條筋道有嚼勁!”
“配上這麼濃郁的湯,真是絕配!”
“何師傅,你又進步了,厲害!”李副廠長一下子對何雨柱滿意極了。
他從懷疑轉為欣賞,畢竟他一直佩服有真本事的人。
如今何雨柱能做出這樣自創的菜,味道還如此登峰造極,在他心裡,何雨柱早已不是普通的食堂廚師。
“我早就看出來,何師傅不是一般人!”
“我這幾十年,山珍海味也嘗過不少。”
“可到今天,才知道甚麼是真正的國士無雙!”婁母對何雨柱的廚藝幾乎到了崇拜的地步。
“婁夫人過獎了。”何雨柱故作謙虛地回應。
“快別叫我婁夫人了!”
“何師傅,我年紀比你大一些,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婁姨吧!”婁母這語氣,像是要認他做乾兒子似的。
何雨柱心裡一驚:這難道是打算招我當上門女婿?
婁曉娥看出他的不自在,有意把話題岔開。
“何師傅,你這麵湯裡亮晶晶的是甚麼呀?”
何雨柱笑了笑:“是河蚌裡的珍珠。
我開河蚌時發現了珍珠,才有了做這道銀河面的靈感。”
他這話一出,眾人都很驚訝。
倒不是珍珠本身有多稀奇,而是這道銀河面居然是他臨時想出來的創意。
這讓人不得不服——畢竟沒人做過這道面,何雨柱說甚麼,大家都只能信。
“其實這道銀河面背後還有一個愛情故事,婁小姐要是有興趣,改天講給你聽。”何雨柱當著眾人的面,主動向婁曉娥發出邀請。
“好啊,好啊!”婁曉娥滿口答應,心裡對何雨柱充滿好奇。
嘗過銀河面後,大家對桌上其他菜也充滿期待。
何雨柱一道一道介紹,每道菜都是他獨創,還都配了一個小故事。
大家吃得盡興,李副廠長一行人甚至忘了這趟來的目的,只顧埋頭吃菜,嘴裡不停說著“美味”“好吃”。
婁父就顯得有文化多了,每道菜都能引經據典地誇讚一番,讓何雨柱有點意外——這個大資本家,肚子裡還挺有墨水。
“何師傅,來,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