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前，何雨柱大手一揮，把家裡所有吃食——花生、糖果全都收進芥子布袋，連同全部存款一併放入。
連煤球他都沒落下，沒辦法，誰讓禽家出了個小偷呢。
穿越過來沒幾天，儘管天天鎖門，還是被棒梗那小子帶著妹妹偷走不少東西。
“這下看你還偷甚麼。”何雨柱嘴角掠過一絲譏誚。
更神奇的是，何雨柱剛想到要把芥子布袋系在腰間，布袋就自動出現在腰帶上了。
他把布袋取下放在桌上試驗，剛走出家門，布袋又自動回到了腰間。
“真是好東西！還能自動跟著主人！這下再也不怕丟了！”何雨柱滿心歡喜，哼著小調上班去了。
何雨柱剛走出內院，秦淮茹就放下了自家窗戶的簾布。
她剛才一直在暗中觀察何雨柱，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兩天他為何變化這麼大。
兩人現在簡直像結了仇，何雨柱看她的眼神比許大茂還要厭惡十倍。
“還瞅甚麼？人家現在根本不願搭理你！”婆婆賈張氏突然在秦淮茹身後出聲。
“媽！我才沒有看他！”秦淮茹轉過臉辯解。
“你呀，跟了你這麼多年，我還能看不透你的心思？”賈張氏覺得自己太瞭解這個兒媳了。
“你不就是想跟傻柱在一塊兒，把我這礙眼的婆婆送回鄉下嗎！”
“媽！你胡說！我跟何雨柱根本甚麼事都沒有！”秦淮茹趕緊反駁。
“現在何雨柱不理我了，咱們家以後不就沾不到他的光了嗎？”
這秦淮茹也真是夠可以的。
連想佔何雨柱便宜這種事都直接說出口，還說得理直氣壯。
要是何雨柱現在在場，恐怕真會給她一巴掌。
“真的？你真沒這麼想？”賈張氏最怕兒媳跑了，丟下她這老人和三個孩子。
那她可真沒法活了。
“當然是真的！反正何雨柱都不理我了！”
“我還不想理他呢！”秦淮茹嘴上這麼說，其實是說給賈張氏聽的。
“別啊！你家不是還有個表妹嗎？”賈張氏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你說的是京茹？”秦淮茹眼神一亮。
“對啊，你那表妹長得挺標緻的。”
“介紹給傻柱做媳婦多好！”
“那樣咱們兩家就是親戚了，傻柱還能不管咱們？”
“咱家那三個孩子，以後不就有指望了。”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賈張氏連秦淮茹的表妹都算計上了，吸血的本事真是到了家。
這家人個個都是佔便宜的高手。
“好！我明天就回去找妹妹！”
其實秦淮茹心裡並不想把秦京茹介紹給何雨柱，她想一個人拴住何雨柱。
但她心裡也清楚，自己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還有個婆婆。
這樣的條件，根本進不了何家的門。
秦淮茹的打算就是拖。
她一個寡婦整天和何雨柱拉扯不清。
但凡是個年輕姑娘，稍微一打聽，就不會願意嫁給他。
等何雨柱到了三十多歲還沒娶上媳婦，她秦淮茹就能順理成章嫁進何家。
這算盤打得可真響。
要不怎麼說，這一家子裡面，還是秦淮茹最厲害呢。
＊＊＊
011 鴿子市
京城一處鴿子市。
還沒到下班時間，中午給軋鋼廠工人做完飯，何雨柱就溜了出來。
他沒費甚麼力氣，就打聽到了離軋鋼廠最近的鴿子市。
一進市場，何雨柱就感受到了熱鬧。
這地方不大，人卻很多。
雖然沒人叫賣，但大多數人都會把東西擺出來。
路邊全是鋪著布的地攤。
“要是工作隊的人來了，跑起來倒是方便。”何雨柱心想，老百姓的智慧真是無窮的。
他大致轉了一圈，先花三塊錢買了些食堂裡搞不到的調料。
又掏了五塊錢，買了幾樣特別的廚具。
這鴿子市地方不大，東西倒很全。
五花八門，甚麼都有。
供銷社裡買不到的，這兒都能找到，就是得花時間慢慢淘。
最重要的是不用票。
當然價格也比供銷社的東西貴上不少。
採購完廚房用品後，何雨柱又花兩塊錢買了兩包群英香菸。
本來他想買大中華，但找了半天沒找到，只好選了群英。
外面賣四毛七的群英，鴿子市裡卻賣一塊，多買也不便宜。
要不是何雨柱沒有香菸票，絕不會在這兒買。
這個年代就是這樣，買甚麼都要票，連肥皂都要皂票。
“得想辦法多弄些票才行。”
“最好是能買很多東西的工業券。”
何雨柱剛穿越來時就研究過，工業券能買很多商品，比那些單一類的票值錢多了，價值只會越來越高。
錢好掙，可稀有的票不好弄。
“多囤點票。”
何雨柱打定了主意，便把家裡用不上的糧票兌了出去，換成了工業券。
如果是以前的何雨柱，多餘的糧票肯定會被禽家弄走，但現在，這種事不可能再發生了。
換了十張工業券，何雨柱還不滿足，又把芥子布袋裡剩下的錢全買了工業券，又添了二十五張。
這樣，何雨柱手裡就有了三十五張工業券。
他將這些工業券悄悄收進芥子布袋，拍了拍褲子，轉身離開鴿子市。
他還得回軋鋼廠，下午還要給李副廠長他們開小灶。
……
剛回到軋鋼廠食堂，劉嵐就滿臉笑容地湊了上來。
“何雨柱，有好事兒！”
“你說，這回該怎麼謝我？”
何雨柱表情不變。
“甚麼好事？李副廠長要讓我當食堂主任了？”
劉嵐一愣，心想何雨柱還真敢想，一個八級炊事員才來軋鋼廠幾年，就想當食堂主任。
雖說這年頭主任遍地都是，街道辦主任、車間主任、辦公室主任，可何雨柱這麼年輕，哪輪得到他。
“不是這事兒，是給你介紹物件！”
劉嵐眉飛色舞地說：
“秦淮茹家有個表妹，叫秦京茹！”
“我看電影時見過，長得可俊了，比秦淮茹年輕時候還漂亮！”
“怎麼樣？心動不？”
何雨柱撇了撇嘴，心裡不痛快。
“我都這麼躲著禽家了，還給我下套？”
秦京茹是甚麼人，他清楚得很，一點也不想跟禽家扯上關係。
“沒興趣。”
何雨柱繞開劉嵐，給自己倒了杯茶。
“嘿！何雨柱，你是不是看不上人家？”
“瞧不起農村人是不是？”
“人家也是黃花大閨女，那模樣配你都委屈了！”
何雨柱見劉嵐這麼積極，心裡明白了，秦淮茹準是給了她甚麼好處。
“去去，配菜去！”
“一會兒李副廠長他們就來了！”
何雨柱態度堅決，劉嵐也沒辦法。
最近劉嵐明顯察覺到何雨柱的變化。
他的廚藝提升很快，言行舉止也與從前大不相同，變得很有主見，唯獨對找物件這件事顯得漠不關心。
要是換作以前的何雨柱，聽說有人要給他介紹物件，還是那麼漂亮的姑娘，他準會忙不迭地送點心、送糧票，殷勤得很。
劉嵐以前也給他介紹過，他二話不說就塞給她一包糖——那可是那個年代稀罕的東西，平常日子根本見不著。
可這回真是怪了。
秦淮茹想把自己表妹介紹給何雨柱，託劉嵐傳話，何雨柱卻一副冷淡抗拒的樣子。
“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事兒！”劉嵐心想，轉身進廚房忙配菜去了。
見劉嵐走開，何雨柱不禁皺眉。
這秦淮茹真是沒完沒了。
以前關係好的時候不介紹，現在眼看關係鬧僵了，倒把表妹秦京茹搬了出來。
何雨柱心知這事不會這麼簡單結束——這才只是在軋鋼廠食堂，等回了大院，肯定還有後招。
果然，下班後何雨柱拎著網兜回到院裡，一大爺易中海就找上門來。
“柱子，我跟你說個事兒。”易中海向來直接。
“怎麼了一大爺？您也要給我介紹物件？”何雨柱故意問道。
“沒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明天週六來我家。
你也過來見見，記著穿精神點！”易中海語氣儼然像何雨柱的父親。
自從何大清走後，他一直把何雨柱當自己兒子看待。
“哎，一大爺，我……”何雨柱話沒說完，易中海已經轉身出門，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好嘛，這還強買強賣了。
明天我還有事，你們等著吧！”何雨柱想起李副廠長的交代，懶得再理會這檔子事。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醒來第一件事仍是簽到。
【簽到成功，獎勵1000元】
一眨眼，一疊鈔票出現在眼前——整整一百張十元紙幣，整齊地堆著。
“嘿，這次系統可真夠意思！”何雨柱正缺錢用，系統就送錢來了。
這一千塊在這年頭不是小數目，足夠買兩間房。
八級鉗工的一大爺，一年工資也就一千出頭。
“哥們現在也是有錢人了！還吃甚麼剩菜——今晚吃涮羊肉！”何雨柱一把抓起錢塞進芥子布袋，轉身出門。
他又去了鴿子市，買了十斤羊肉和涮鍋用具，順便收了十五張工業券。
現在他手裡已經有五十張工業券了。
回家路上，他特意經過了供銷社。
何雨柱邁步走進供銷社。
工作人員瞥了他一眼，依舊低頭忙著手裡的事。
並非針對何雨柱，而是那個年代的供銷社職工大多如此——態度冷淡，不主動招呼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