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一級放映員經驗,
他的放映技術可比許大茂強多了。
自己當不了放映員,難道還不能帶個徒弟?
妹妹何雨水眼看就要高中畢業了,
何雨柱不想讓她去上大學。
沒別的原因,
這年頭外面亂,
何雨柱怕妹妹離得遠,自己照顧不到。
最好讓她畢業後就進軋鋼廠工作。
要是能順便把許大茂擠走,
那就更好了。
現在的何雨柱看許大茂特別不順眼,
那人成天想著跟他作對,
像蒼蠅似的,躲都躲不開。
何雨柱從心底厭惡許大茂。
……
四合院裡。
何雨柱拎著網兜剛走進內院,
餘光就瞥見秦淮茹在那兒洗衣裳。
呵!
何雨柱穿越之後一直有意躲著她,
今天看來是避不開了。
那衣服都洗得發白了,
也不知道搓了多少遍,
擺明了是在這兒等他呢。
何雨柱三步並兩步,
裝作沒看見秦淮茹,
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其實何雨柱一進院,秦淮茹就察覺了。
她表面在搓衣服,
其實早搓了好幾遍,
注意力全在院門口,
怎麼可能看不見何雨柱?
本來她還等著何雨柱先開口打招呼。
或許像往常那樣,上前同他搭話。
但何雨柱根本不理睬她。
秦淮茹著急了。
這兩天都沒見到何雨柱的人影。
家裡三個孩子已經好些天沒嘗過葷腥。
天天啃窩窩頭。
這樣下去可不行。
這姓禽的一家早已習慣依賴何雨柱。
突然斷了供應。
怎能不急?
“柱子,回來啦?”
秦淮茹假裝剛洗完衣服,抱著盆攔住何雨柱的去路。
何雨柱看也不看秦淮茹,只當沒聽見。
繞過她,兩三步就進了自家門。
砰的一聲。
末了,何雨柱還重重地把門關上。
秦淮茹愣住了。
習慣性伸出去接網兜的手,
就這麼僵在半空。
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這傻柱甚麼意思?”
“我哪裡得罪他了?”
“混蛋!”
半晌,回過神來的秦淮茹,
望著何雨柱緊閉的房門,心裡滿是委屈。
眼圈頓時就紅了。
她這不是裝出來的。
是真的覺得委屈。
覺得今天的何雨柱簡直不是東西。
院子裡人多眼雜,
何雨柱不給飯盒也就罷了,還像躲瘟疫一樣躲著她。
這傻柱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裡,
也不在乎鄰居們會怎麼看她。
秦淮茹心裡憋屈極了。
何雨柱屋裡。
回到家,何雨柱放下飯盒。
“雨水,雨水回來了嗎?”
何雨柱喊了兩聲。
“哥!你怎麼才回來,我都快餓壞了!”
何雨水伸手就開啟網兜裡的飯盒。
“好香啊!哥,這是小雞燉蘑菇!”
聞到香味,何雨水兩眼放光。
在這個年代,不是逢年過節,想吃點肉可不容易。
以前的何雨柱喜歡當老好人,
從食堂帶回來的好東西,根本到不了何雨水手上。
秦淮茹一來就直接拿走,
從不給何雨柱和何雨水留一點。
其實也留不住。
秦淮茹家的三個孩子,
多少飯菜都能一掃而光。
所以,何雨水吃到的美食,
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多。
這兩天卻不一樣了。
何雨柱帶回來的飯菜都拿回了家。
何雨水先吃,
吃飽了何雨柱才解決剩下的。
“好吃!”
何雨水盛了碗雞湯一口氣喝完,
又吃了大塊雞腿肉,
一臉滿足。
“嘿,我的傻妹妹,你怎麼不熱熱再吃。”
何雨柱看著何雨水滿足的表情,心裡舒暢。
“……嗯……好吃……”
何雨水沒空回話,
專心對付眼前的雞肉。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何雨柱無奈地搖搖頭。
至於這麼誇張嗎?
像是一輩子沒吃過雞肉似的。
何雨水心裡美滋滋的。
至於?當然至於。
老何家的手藝一向傳男不傳女。
但何雨水不服氣。
何雨柱學藝時,她就在旁邊看,
把何大清的手藝也學了個七七八八。
就說這廚藝——
何雨水的手藝雖然比不上之前的何雨柱,但也差得不算太多。
以前的何雨柱天天做菜,火候和手法更加熟練,在吃這件事上,何雨水也算半個行家。
她非常熟悉何雨柱的手藝。
過去何雨柱的廚藝在這附近一帶已經算是一流,但絕沒有現在這樣誇張。
何雨水從小吃父親何大清做的譚家菜,那是講究高檔食材、精心烹飪的菜系。
可她卻覺得,即便何大清做的譚家菜,也比不上何雨柱這兩天隨手做的家常菜。
差距還很明顯。
“哥,你現在做的菜怎麼這麼好吃?”
何雨水把何雨柱帶回來的一大飯盒菜吃得乾乾淨淨,打了個飽嗝,還有點不好意思——她一點都沒給哥哥留。
“少來這套,不用拍我馬屁。”
何雨柱也察覺到了,他如今的高階廚師水平,明顯比穿越前的何雨柱強得多。
這兩天凡是吃過他做的菜的人,沒一個不誇的。
系統出品,果然不一樣。
何雨柱正得意地笑著,起身拿保溫瓶準備泡茶。
突然“嘭”的一聲,家門被人一把推開。
“誰啊?”何雨水嚇了一跳。
何雨柱放下保溫瓶,抬頭一看——來的人居然是許大茂。
“許大茂,你膽子不小啊?敢這樣推我家門?”
許大茂沒看何雨柱,反而盯著桌上的飯盒,鼻子還嗅了嗅,像在確認甚麼。
見許大茂不理他,何雨柱上前就是一腳,把他踢翻在地。
“哎喲!”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沒料到何雨柱二話不說就動手。
“傻柱!你幹嘛踢我!”他怒吼道。
“哥!別打!”何雨水慌忙拉住何雨柱。
“傻柱?我看你才傻!”何雨柱一聽這稱呼更來氣,上去又是一腳,把剛爬起來的許大茂踹到牆角。
“哥!別打了!”何雨水根本拉不住。
許大茂還想喊“傻”,可何雨柱的腳已經懸在他臉前,他頓時不敢出聲。
何雨柱的腳停在半空,頓了一下,最後還是放了下來。
“許大茂,怎麼不叫了?”
“繼續啊,我這腳還沒活動開呢!”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嘴角揚起一抹笑。
許大茂不傻,已經反應過來:何雨柱是不讓他叫“傻柱”。
從小到大,許大茂打架從沒贏過何雨柱。
小時候,他也因為喊“傻柱”被揍過不少回。
後來何雨柱像是習慣了,沒再為這個打他。
可今天不知怎麼回事,何雨柱又因為這個對他動手了。
“好、好……”
許大茂氣得直喘,扶著牆慢慢站起來,指著桌上飯盒裡剩下的雞骨頭:
“何雨柱,我問你,這雞是哪來的?”
“哪兒來的還要跟你報告?”
何雨柱看他那裝模作樣的慫樣就煩。
“滾出去,今天我心情好,再讓我看見你,別怪我下手太重!”
許大茂肺都快氣炸了,哪有打了人還這麼囂張的?
“你這雞是不是偷我家的?好你個何雨柱,偷雞還打人!”
他直接下了結論。
“偷你家的?呵呵……”
要是以前的何雨柱,大概還會跟許大茂掰扯幾句“你家雞丟了關我甚麼事”之類的廢話。
可現在的何雨柱,根本不廢話,上前又是一腳,把許大茂踹飛出去。
這已經是許大茂短時間內第三回飛出去了。
這回何雨柱根本沒停手,除了腳,拳頭也跟著上去,左右開弓。
何雨柱身體本來就好,就算沒了以前的記憶,打許大茂也跟玩兒似的。
許大茂被打得嗷嗷直叫,最後只能抱頭蜷成一團。
“別打了!哥!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何雨水看得心驚膽戰。
她不是沒見過何雨柱打許大茂,這場景她見多了,但像今天這樣往死裡打的,還真不多。
“雨水,你讓開點,我可不想誤傷到我寶貝妹妹。”
何雨柱見妹妹擋在前面,只好停手。
這時許大茂已經快被打散架了。
“我跟你拼了!”
許大茂鼓起最後勇氣,撲到牆角,抓起靠在那兒的鋤頭,衝過來就要往何雨柱頭上砸。
“來,往這兒打?”
何雨柱一點也不怕,反而把頭往前伸。
許大茂也就是裝裝樣子,他哪敢真動手。
他知道論打架,十個自己也打不過何雨柱。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