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明了是要撐住場面,壓服在場所有人。
他們心裡打著自己的算盤:只要擺平此事,便能撈到不少好處。
這副目中無人的模樣,陳星看在眼裡,心中滿是憤慨。
說到底,大家都是靠力氣謀生的普通人。
這些人不過是聽命於上級官員,才敢在此肆意欺壓百姓。
他們的行徑愈發過分,陳星越想越氣,心中滿是不平。
常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又何苦對普通百姓下此狠手。
陳星已然收拾了那些小混混,可對方又找來更多人手。
這足以說明,眼前這些人並非幕後主使,不過是充當打手的棋子罷了。
真正能決定此事走向的,根本不是這些人。
其中即便有幾個身手稍好的,也不過比普通打手厲害些許。
在陳星看來,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
即便在白衣男子與關小天眼中,他們也不配動手較量。
陳星很快帶著兩人,將這些人盡數打倒在地。
在場眾人見了這一幕,無不驚得目瞪口呆。
白衣男子的兩個弟弟也在人群之中,痛哭著訴說這段時間所受的不公,控訴此地的黑暗與壓迫。
原本陳星、白衣男子與關小天只是想來體驗生活,查清事情原委。
可聽了白衣男子弟弟的哭訴,他們覺得再在此耗下去已無意義。
陳星頓時怒火中燒,當場將現場所有管事之人盡數控制,又將所有做工的勞力集中到一起。
眾人見此情形,彷彿看到了希望,都覺得此番終於能平安歸家了。
而白衣男子與關小天,也已將所有礙事之人清理乾淨。
不少人只想趕緊離開此地,逃回自己家中。
可陳星、白衣男子與關小天卻攔住了他們,高聲安撫眾人:
讓大家不必擔心,也無需害怕。
既然他們敢出面管此事,就定會追查到底,保障每個人的合法權益。
在此做工的工錢,必須足額髮放;大家所受的所有委屈,也定要得到應有的補償。
所以大家不必急著逃走,不妨好好想想:
若現在就跑,那些人真會輕易放過你們嗎?
他們又怎會讓你們安穩回去,只會再度將你們抓回。
眾人聽了這番話,全都愣在原地,原本打算逃跑的人也停下了腳步。
他們心裡都明白,只要陳星能將事情查清楚,他們便能踏踏實實地回家。
即便拿不到工錢,他們也心甘情願。
即便查不清楚,即便現在跑了,最後依舊會被抓回。
他們也想親眼看看此事最終的結果。
就在這時,幕後真正的黑手得到訊息——此人正是火雷三。
他見自己養了這麼多勞力在此,竟掌控不住局面,頓時怒火攻心。
他立刻帶著幾名身手高強的手下,徑直趕往現場。
陳星一眼便認出那個穿著打扮怪異之人。
陳星心中清楚,此人便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他在當地隻手遮天,官員任免、官府事務,全都與他脫不了干係。
幕後黑手趕到現場,見到陳星、白衣男子與關小天,當即怒氣衝衝地呵斥道:
“你們幾個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此鬧事!
想幹活就幹,不想幹就滾,還敢動手打我的人,是活膩了嗎?”
陳星還未及開口辯解,白衣男子與關小天便已同時邁步上前,二人對著眼前之人厲聲呵斥質問。
眾人厲聲斥責,對方竟敢在此地信口雌黃、肆意妄為。
他們質問道:難道你不知,此處乃是朱元璋親自下旨修建的工程?
眾人趕到工地後才發現,主事者非但沒有足額髮放勞工工錢,反倒肆意剋扣盤剝,
還巧立名目徵收苛捐雜稅,甚至動用暴力,強迫勞工留在工地繼續勞作。
他們提醒對方:朱元璋本就出身底層百姓,若讓他知曉你這般欺壓民眾,屆時不僅你自身性命難保,就連九族都會受到牽連。
白衣男子與關小天本以為這番話能令對方心生忌憚,可對方不僅毫無懼色,反而放聲大笑。
那人帶著嘲諷對二人道:“竟拿朱元璋來嚇唬我,你真以為我會怕?趕緊滾,否則定讓你們付出慘痛代價!”
幕後黑手帶來的幾名打手,身手頗為了得,遠非此前遇到的地痞流氓可比。
隨著他一聲令下,當即有五人直撲陳星而來。
這些人確有幾分武藝在身,實力比之前的對手強上不少,
可在陳星眼中,他們連白衣男子與關小天的萬分之一都不及。
只一瞬,陳星便將幾人盡數打倒在地,最後只剩一人僵在原地,嚇得魂飛魄散、動彈不得。
在場眾人見此情景,心中對那惡官憤恨至極,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陳星看著眼前之人,忽然輕笑一聲,對幕後黑手開口道:“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能說了算的。”
他讓對方老實交代,背後究竟依仗誰的勢力,只要主動坦白,便可饒他一命。
這名幕後黑手也算見過些世面,聽了陳星的話,非但沒有膽怯,反而神色鎮定。
他上下打量陳星一番,假意誇讚:“年輕人身手確實厲害,何必非要與我作對?
不如投靠我麾下,我保你享盡榮華富貴,一輩子衣食無憂。”
以陳星這般本事,說推翻朱元璋太過誇張,
但在朱元璋治下,他能為陳星謀一處安身立命之所。
他又勸陳星:“不如你我聯手,掌控這裡的一切。
只要你點頭,我絕不對虧待你,讓你擁有享不盡的富貴,想要甚麼都能得到。”
白衣男子、關小天與陳星一眼便看穿了對方的伎倆,這不過是他拉攏人心的慣用手段罷了。
陳星所擁有的財富,即便只拿出極小一部分,也足以令對方震驚;
就算是朱元璋整個國庫的財富,也無法與陳星相比。他自然不會被這點誘惑打動。
陳星冷笑一聲,對幕後黑手道:“你犯下滔天大罪,非但毫無悔改之意,
還想拉攏我一同欺壓百姓,讓百姓生活更加艱難。你根本不配擔任地方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