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陳星承諾十五天內打退西涼軍,還能保十年邊境太平,
這天大的功勞若是能落到自己頭上,那自己便可一步登天,往日吹過的那些牛皮,也能就此成真。
可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卻犯了愁,他們實在摸不透,陳星是真的胸有成竹,還是隻是在說大話。
十五天的時間本就十分短暫,光是往返邊境的路程,就要耗去一大半,
他們對邊境西涼軍的實際情況更是一無所知,怎麼可能這麼快解決問題?
兩人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陳星三人離開前,反覆叮囑守城計程車兵,務必守好城門,不允許任何人擅自開啟。
交代完這些,他拍了拍雷老虎的肩膀,讓他放寬心等訊息,
說不管自己去邊境做甚麼,至少這十五天裡,這座城池絕對安然無恙。
說罷,便帶著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動身前往邊境,途中還需再經過一座城池,才能抵達西涼軍作亂的戰場。
這裡是西涼軍長年活動的區域,多年來雙方一直相安無事,這次西涼軍突然出兵作亂,讓陳星也摸不清頭緒。
想要徹底解決邊境的問題,就必須先弄清楚西涼軍突然出兵背後的原因。
陳星幾人很快便抵達了邊境的城池,見到了駐守在這裡的將軍。
這位將軍為了等朱元璋派來的援軍,早已熬得身心俱疲,整個人憔悴了不少。
看到陳星到來,將軍瞬間來了精神,急切地詢問援軍何時能到、一共帶了多少人馬。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忍不住笑了起來,對著守城將軍道:
“這次就我們幾個人過來,沒帶任何援軍。
雷老虎那邊中途出了些狀況,已經在原地待命,不會過來了。”
聽完這話,守城將軍像個洩了氣的皮球,
原本滿肚子的鬥志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慌了神,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在這裡苦苦堅守多日,為的就是等援軍到來,
看到陳星的那一刻,本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可陳星帶來的,卻是這樣的壞訊息。
看著他垂頭喪氣的模樣,陳星笑著開口問道:“你這副模樣,是甚麼意思?
難道你對我,就一點信心都沒有嗎?
放心,有我在這裡,西涼軍半步都別想踏進這座城門。
現在跟我說說,邊境的具體情況到底是怎樣的?”
說到底,陳星三人是朱元璋親自指派前往邊境的,定然有應對險境的獨門法子,
否則也不會僅憑三人,便孤身奔赴這兇險的邊境之地。
守城將領滿心無奈,輕輕嘆了口氣,對陳星三人說道:
“西涼軍已經接連數輪輪番攻城,幸好我軍將士拼死死守城頭,始終閉門不戰,才勉強守住城池。
可到了明日,戰事怕是會愈發危急,他們已然打算動用攻城器械了。”
“先前我們只需牢牢把住城門、緊閉城門避而不戰,便能穩住局勢。
可等明日中午,西涼軍的所有攻城裝備都會運到城下,到那時,這座城池恐怕就守不住了。”
陳星本就深諳守城禦敵的戰術,身旁的白衣男子和關小天也很快琢磨出了應對之法。
三人一眼便看出,西涼軍其實並不擅長攻堅,只是士兵的單兵作戰能力稍強罷了,
前幾次攻城,他們也半點便宜都沒佔到。
西涼軍最大的致命弱點,便是缺少攻城器械,
故而連日來才加緊趕製雲梯和各類攻城用具,只等一切就緒,便要對城池發起猛攻。
西涼軍一心想要撕開這處邊境缺口,攻佔此城及周邊區域,將這裡作為立足之地,
再以此為根基,慢慢向外擴張勢力。
只要打破他們的圖謀,讓他們無法在邊境站穩腳跟,其後續的進攻便很難再推進。
只是陳星此刻還沒能摸清西涼軍突然突襲邊境的真正緣由,就連守城將領對此也是一頭霧水,說不出半分頭緒。
這片邊境地帶,多年來一直太平無事,往日裡即便雙方有一些小摩擦,也都是小打小鬧,極易調解解決。
可這一次,西涼軍毫無徵兆、毫無緣由地突然調兵進犯,鐵了心要攻下此城,打了守城將領一個措手不及。
如今朱元璋心中最核心的想法,並非擴充軍隊規模,
而是讓天下百姓休養生息,儘可能減輕百姓的負擔。
說到底,朱元璋本就出身草根,凡事為百姓考慮,也是人之常情。
他親身經歷過底層生活的艱難,自然深知百姓過日子的不易。
唯有邊境安穩,無戰事紛擾,百姓的日子才能過得安穩舒心。
陳星三人心中都隱隱覺得,這次西涼軍的反常舉動,恐怕和那位邪教教主脫不了干係。
這位教主在極短時間內便聚斂了鉅額錢財,陳星懷疑,對方就是用這些錢財資助了西涼軍,讓其幫忙攻打這座邊境城池,這種可能性並非沒有。
陳星心裡清楚,想要揭開事情背後的真相,還需慢慢調查。
可他此前已向雷老虎許下承諾,要在十五天內徹底解決邊境事端,況且明日中午西涼軍便要再度攻城,
這一次,他們是鐵了心要拿下此城。
他必須儘快想出辦法,阻止西涼軍的這次進攻。
想要快速打破當下的困局,確實需要些巧計。
沒等陳星開口,白衣男子和關小天便笑著說道:“這有甚麼難的?”
“若是不想讓雙方出現大規模人員傷亡,那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在私下調查真相之前,咱們可以用上之前用過的金湯計,今晚便可著手佈置。”
陳星聽後也笑了,這兩人倒是學得挺快。他此前處理邊境糾紛時,確實用過類似的計策。
畢竟他是穿越而來的人,若是想徹底消滅這支西涼軍,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可他不願造成太多無辜傷亡,故而始終不肯使用過於激進的手段。
他想起了一個後世的法子——收集糞便,倒入專門的池子裡,
再用滾燙的開水將糞便煮沸,熬製成又臭又燙的金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