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次的威脅,源自大明內部,敵人又始終隱藏在暗處,
想要將其徹底剷除,需要耗費更多的時間與精力,
更何況,他們的勢力還在持續快速擴張。
這個邪教組織,就像附在大明身上的一顆毒瘤,若不能及時割除,日後必定留下無窮禍患。
只是在麻木的百姓看來,誰來做皇帝似乎並不重要,
他們唯一的期盼,不過是能過上安穩太平的日子。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時空,陸辰正牽頭掀起一場聲勢浩大的技術革命。
那些核心零部件一旦完成整合,能釋放出多大的能量,沒有人能給出準確預估,
唯有陸辰自己心裡清楚,這背後潛藏著何等驚人的潛力。
在其他國家眼中,他創辦的世界銀行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空架子,根本賺不到錢,甚至可能出現虧損。
他們終究是太小看陸辰了,正所謂隔行如隔山,
這項核心技術,是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複製的。
陸辰近來正和王二喜、林二胖一同鑽研一件更為重要的事。
眼下,核心零部件的生產已然步入正軌,積壓的訂單多到足夠陸辰忙活好幾年,可他卻絲毫沒有擴大生產規模的打算。
看著陸辰按部就班推進生產,他的兒科恩師滿心不解,
覺得陸辰該抓住這難得的機遇,趕緊擴大產能,把所有產品都賣出去,狠狠賺上一筆。
王二喜和林二胖則一直滿心擔憂,他們認為,
一旦日軍或是其他國家得到這些發動機,勢必會立刻展開逆向研究,遲早會突破記憶噴霧的技術封鎖。
或許,趁著核心技術還未被破解,多賣出一臺是一臺,才是更明智的選擇。
但陸辰卻不認同這個想法,他爽朗地大笑起來,對王二喜和林二胖說道:
“汽車技術的更新換代可不是小事,說不定明天就有更先進的技術問世,今天的產品轉眼就會被市場淘汰。
所以你們根本不用擔心,物以稀為貴,我們完全能掌控產品的價格,這麼好的東西,各個國家肯定都想得到。”
“想插隊提前拿貨?當然可以,只是想要插隊,就得加價,我們絕不會隨意提升產品的產量。”
王二喜和林二胖聽完陸辰的這番謀劃,不由得連連稱讚,直說他心思太活絡了。
用陸辰穿越之前那個時代的話來說,這便是所謂的“飢餓營銷”。
他還能對外宣稱,這款產品的產能本就有限,一旦加快生產節奏,產品質量便會大打折扣。
其他國家對陸辰這種看似對產品質量高度負責的態度,也都深表認同,因此也並不希望他盲目提升產能。
即便等待訂單交付的過程讓他們心急如焚,也只能無可奈何地耐心等候。
陸辰將用核心技術製造的發動機,分出一半對外銷售,
另一半則用於完成已簽下的訂單,願意等的國家便靜靜等候,不願等的,也能直接在他這裡購買整車。
為了這件事,陸辰還創立了屬於自己的汽車品牌。
全世界凡是買下他發動機的國家,立刻就著手開展相關研發,
造出了本國的汽車,還大肆宣揚本國生產的汽車發動機有著“永不損壞”的口碑。
儘管美國一直極力反對其盟友購買陸辰的發動機,可他們自己卻在暗中偷偷採購,甚至還開始直接購買陸辰旗下生產的整車。
再加上高昂的進口關稅和其他各項費用,陸辰又能從中額外大賺一筆。
待這件事的各項安排都提上日程,所有流程也步入正軌後,
陸辰便不用再親自費心打理這些事務,只需將其交給專門的團隊負責即可。
其他的事,此刻都顯得無關緊要,哪怕是那九五之尊的皇位最終歸誰所有,也再無一人放在心上。
這群邪教之徒滿心滿眼只有一件事,便是儘快搜刮金銀財寶,
打算趁著朱元璋的勢力尚未徹底穩固,搶佔一處容身之所。
為了這個目的,他們早已甘願付出一切代價。
這般禍事接二連三地發生,局勢的危急,也一日甚過一日。
陳星救下那名少年後,本打算藉著“二八三”的機會,平平安安將他送到其父親身邊。
可這一路行來,他竟撞見了三起與邪教脫不了干係的事端。
雖說雙方並未爆發正面的武力交鋒,卻讓無數百姓的生活陷入了困頓。
陳星抬眼望向天邊的天色,心中默默估算,與他人約定的時間就快到了。
那些邪教徒仗著學了些旁門左道的伎倆,在普通百姓面前橫行霸道,
便愈發目中無人,行事也越發肆無忌憚。
天龍山莊莊主的結義兄弟,此刻內心焦躁萬分。
他實在猜不透陳星突然登門的用意,更無法確定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會給山莊帶來好運還是災禍。
平日裡,他根本沒機會見識陳星的武功身手,也摸不透這位高手的真實實力,
因此只能滿心憂慮地守在一旁,等候其他幾位結義兄弟趕來。
可那些邪教徒卻囂張到了極致,光天化日之下,大搖大擺地闖進了天龍山莊莊主結義兄弟的家中。
他們徑直走到對方跟前坐下,用蠻橫狂妄的語氣說道:“讓你準備的銀兩,都備好了嗎?
若是備好了,就趕緊拿出來,今日天黑之前,我們便帶著銀子離開。”
“若是沒準備好,那我也懶得跟你多費口舌。
你明天就別想安穩度日,我直接抄了你的家。”
天龍山莊莊主的結義兄弟聽著這番兇狠的話語,臉色瞬間慘白。
他強壓著心底的恐懼,對著這幾個人質問道:“你們究竟是甚麼人?為何要這般對我?
我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何必做得如此絕情?
若是隻是想要錢財,大可以直說,何必用這樣的手段?”
另一邊,白衣男子和關小天早已按照事先商定的計劃,悄悄趕往了後山的破廟。
他們掐準時間抵達目的地,很快便找到了被擄走的孩子。
此刻的破廟裡,只有一名邪教徒在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