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朗聲大笑,對二人說道:“你們跟著我這麼久,總算沒白學,身手和感知能力都長進了不少。”
“其實我早就發現有人在暗中跟著我們了,只是沒點破罷了。
既然你們也察覺到了,那咱們就到前面找個地方藏起來,看看究竟是誰在暗中跟蹤。”
說罷,陳星一行人立刻動身離開原地,躲進了旁邊的樹林中。
沒過多久,一個年輕男子快步追了上來,在四周不停張望,似乎在尋找甚麼。
陳星在暗處觀察了片刻,發現自己並不認識此人,也摸不清他的來歷,
便直接從樹林裡衝了出去,瞬間就出現在了這個年輕男子面前。
年輕男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陳星上下打量著他,厲聲質問道:
“你到底是甚麼人?一直跟著我們,到底想幹甚麼?你是不是邪教的人?”
見行蹤已經暴露,年輕男子也不再隱瞞,“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陳星哭道:“我不是邪教的人!”
“我的家人都被邪教的人抓走了,我一路跟著你們,就是想找個機會結識各位,
希望你們能出手幫幫我,把我的家人救出來。”
“之前那個村子裡發生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
“我知道各位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求求你們,一定要幫幫我!”
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男子,徹底打亂了陳星原本的行程。
看著他滿臉的絕望與無助,陳星心中生出憐憫,伸手將他扶了起來,說道: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你慢慢說清楚。”
陳星生來最見不得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被欺負,一想到邪教的種種惡行,心中的怒火便忍不住翻湧。
他和白衣男子、關小天耐著性子,認真聽著年輕男子的講述,終於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個年輕男子本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家族為籌備資金,竟引來了殺身之禍。
那些邪教成員為了快速搜刮錢財,不擇手段,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年輕男子,出身本十分尊貴,
他的父親在當地頗有威望,被百姓尊稱為“大善人”。
這位大善人做生意賺了不少錢,卻始終心懷善念,
經常慷慨解囊救濟周邊的窮苦百姓,因此深受當地百姓的愛戴與敬重。
正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大善人的聲望與財富,最終讓他成了邪教的目標。
邪教分子早就盯上了他,趁機將他的家人盡數擄走,就連他的父親也未能倖免。
一時間,外面流言四起,各種說法五花八門,讓人難辨真假。
聽完年輕男子的講述,陳星心中已然有了決定。
他上前一步,再次扶起年輕男子,語氣堅定地說道:
“就憑你父親在外的名聲,再加上這是邪教的所作所為,這個忙,我管定了。你現在就帶我們去你家。”
其實年輕男子一路跟著陳星一行人,早已見識到陳星高超的武功,心裡一直想找機會求助,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而陳星早就發現了他的跟蹤,白衣男子和關小天也有所察覺,所以才故意將他引了出來。
得知陳星答應出手相助,年輕男子欣喜若狂,只覺得自己終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眾人跟著年輕男子來到他家,眼前這座大宅院果然氣勢恢宏,氣派非凡。
邪教分子獅子大開口,要求年輕男子在一個月內湊齊八百零七萬贖金,否則就等著為家人收屍。
這讓年輕男子束手無策、一籌莫展,直到遇到陳星,他才重新看到了希望。
陳星一口答應了他的請求,即便年輕男子願拿出家中一半的家產作為酬謝,陳星也搖了搖頭拒絕:
“你們家的這些錢財,都是你父親辛辛苦苦打拼來的,我不能要。”
“那個邪教教主,我勢必要將他剷除。
我要找到他,徹底摧毀這個邪教組織,否則還會有更多無辜的人遭受迫害。”
彼時朱元璋剛剛登基稱帝,朝堂根基尚未穩固,
而這個邪教的勢力與影響力,甚至比邊境的反賊還要大上許多。
當下正是內憂外患的局勢,這邪教一天不除,天下就一天不得安寧。
這幫邪教徒行事愈發猖狂,竟不等信物送到約定地點,直接登門強行搶奪,
這與光天化日之下的搶劫毫無區別,眼下的世道,實在是紛亂不安。
陳星、白衣男子和關小天決定留在原地,要親眼看看這些邪教分子,到底能猖狂到甚麼地步。
這一次,陳星再也不敢小覷他們。
此前遇到的那些邪教成員,不僅會詭異的遁地之術,劍法和武功的路數也怪異至極,
難怪會被稱作邪教,他們的修煉方法,本就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更讓人恨之入骨的是,他們竟不惜用孩童的鮮血和頭顱,來提升自身的功力。
這樣的手段雖能讓功力快速提升,卻殘忍到了極點,
連懵懂無知的孩童都不肯放過,毫無人性可言。
邪教教主之所以做出這般惡行,究其根本,是因為他不服朱元璋登基稱帝,妄圖靠著這樣的邪法提升實力,再招攬黨羽,推翻朱元璋的統治。
陳星是穿越而來的人,對這個時代的發展走向和未來結局一清二楚。
他清楚歷史的軌跡無法更改,只想順著大勢經營自己的生活,活得風生水起,從未有過稱帝的念頭。
所以,這邪教非剷除不可。
即便它真有崛起的可能,陳星也定會全力打壓,只因為這樣的邪門歪道,本就不該在世間存在。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心中同樣怒火中燒,而那個一路跟隨陳星的年輕人,
這段時間見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甚至漸漸打消了去見親生父親的念頭。
他此刻只想一心跟隨著陳星,剷除這些旁門左道,為自己掙個好名聲,
同時潛心鑽研劍法,提升自身的武學修為。
這個年輕人本就對武學極為痴迷,他自小在深山老林里長大,平日裡接觸最多的,便是幾位教導自己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