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別無他法,氣運天人簡直是走在了修行路上的“捷徑”——他們之間的交手,完全是依靠國運硬拼硬耗。
憑藉這種方式,他們能將對手硬生生耗到狼狽逃竄,從此躲得遠遠的,再也不敢輕易靠近。
他也終於清楚,為何除了那些出身聖地的天人之外,其他修士都會爭相湧向崑崙祖脈。
修行固然重要,但保住性命才是首要前提。
若是留在實力強大的運朝疆域內,不就等同於把自己的性命交到這些氣運天人手中嗎?
雖說氣運天人在運朝疆域內且不在國都時,無法施展出“調動舉國之力碾壓”的手段,
但這種動輒就能調動方圓萬里國運的能耐,普通武道修行者根本承受不住。
陳星看得越深入,眉頭皺得越緊。
到最後,他索性不再繼續觀看這場對決——學不會,是真的學不會!
他最多隻能站在一旁遠遠觀望,根本沒有資格參與到這場天人級別的較量中。
最後,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甚麼氣運天人?說到底,不過是一群走修行捷徑的傢伙罷了!
不過,當看到大清三祖的悽慘結局時,他的心裡稍微舒坦了一些。
氣運天人表面上威風凜凜,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般執掌無上大權,但他們的弱點也同樣致命:
成功依賴氣運,失敗也源於氣運。
只要國運昌盛,他們的實力便會隨之強盛;
一旦國運衰敗,他們也會跟著走向滅亡。
比起那些將天地威力匯聚於自身的武道修行者,氣運天人敗亡的速度可要快上太多了。
而且,武道修行者一旦證道成神,實力也並不比氣運天人遜色分毫。
看看張三丰便知:“太極道神”的境界一旦達成,氣運天人又能奈他何?
這麼一想,陳星心中鬱結的悶氣消散了不少。
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再關注這場驚天動地的爭鬥。
他承認,剛開始看到氣運天人那種改天換地的神奇威力時,自己確實有過一絲羨慕。
但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當然,要是有機會,他倒也想嘗試成為一名氣運天人——
畢竟能匯聚“天、地、人”三種運勢,其蘊含的潛力確實不容小覷。
這般思索著,他抬起頭,望向天空中那場尚未結束的天人對決。
這場較量註定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大清數千年積累的國運,短時間內不可能被消耗殆盡,戰鬥還得繼續下去。
但結局其實早已註定:朱棣必定會獲得最終勝利,而大清則必然遭遇失敗。
大清三祖只有死路一條——當大清的國運徹底耗盡之日,便是他們覆滅之時。
畢竟朱棣所擁有的“國運”,是大明無數州郡長久積累的深厚底蘊,源源不斷、無窮無盡。
如此消耗下去,最終的結果自然一目瞭然。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預料的那般,戰鬥依舊持續不斷。
僅僅半個月時間,大清的國運就已被消耗得一乾二淨——氣運天人之間的戰鬥,消耗國運的速度遠遠超出人們的想象。
緊接著,象徵大清國運的氣運金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萎縮,
甚至連原本的金龍形態都無法維持,直接退化成了“蛟”的模樣。
下一秒,大明的氣運金龍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咆哮,從厚重的雲海中俯衝而下,一口便將那條虛弱不堪的大清氣運之龍吞噬殆盡。
勝負已分!大清的天,徹底塌了!
大清三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受重創,飛速朝著地面墜落而去,最終重重砸落在人間大地上。
轉瞬間,三人的身形急速衰老,體內壽元徹底耗盡,肉身都未能保全,當場化作縷縷青煙,消散得無影無蹤。
陳星全程目睹了這三位老者戰敗後的狼狽模樣,直至他們耗盡壽元、化為飛灰的完整過程,心中五味雜陳,難以用言語精準描摹。
原來,壽元才是人生路上最可怕的勁敵!
“老祖戰敗了!”
“我大清徹底亡了!”
盛京城內外,所有滿人失聲痛哭。
即便是大宗師、宗師級別的頂尖強者,也未能躲過這場劫難——他們的修為被徹底廢掉,整個人變得瘋瘋癲癲。
曾經那些看似強橫無匹、不可一世的存在,轉瞬之間便淪為毫無反抗之力的廢人。
他們的慘狀令人不忍卒睹,口中還在不停嘔血。
其中最悽慘的當屬康熙:他遭受到強烈的氣運反噬,當場嘔血倒地,癱在龍椅上,身負難以痊癒的致命重傷,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斷絕。
“我大明天軍聽令——攻城!”
“踏平大清運朝!”
天空之上,朱棣冷漠俯瞰著下方的盛京城,緩緩抬手,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下方,無數大明天軍齊聲高呼“大明威武”,殺聲震天動地,如奔騰潮水般湧入盛京城內。
僅僅一瞬間,天軍便橫掃了整座盛京城。
大清運朝,正式覆滅!
自此以後,神州大地上原本並存的六大運朝,少了大清這一員,僅剩五個。
陳星在一旁靜靜注視著這一具有歷史意義的場景,彷彿親身親歷了一段漫長曆史的落幕。
師妃暄陪在他身邊,望著天軍席捲盛京城的壯觀景象,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她美麗的眼眸流轉間,彷彿將整個天下的景象都盡收眼底。
大明皇宮的乾清宮內,朱厚照正安穩地坐在龍椅上。
忽然間,宮殿頂部那尊象徵著大明國運的金龍雕像,猛地抬起頭顱,發出一聲震撼人心的咆哮。
轉瞬間,金龍的身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一圈。
“這……”
朱厚照驚得直接從座椅上跳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望著空中驟然粗壯了不少的氣運金龍,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測,卻又不敢輕易確認。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要知道,氣運金龍絕不會無緣無故變大——唯一的可能,便是有外部力量滋養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