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賈家門口,環顧了一圈,說道:“看來大家夥兒都被吵醒了,那就開個全院大會吧。”
說著,劉海中對著在人群中看戲的許大茂說道:“大茂,把你爸也叫過來。”
畢竟許富貴也是這院裡的調解員,而且城府深厚,又是個狠人。
再加上許大茂和劉建設關係好。
所以,劉海中不能不把許富貴放在眼裡。
全院大會這種出風頭的機會,劉海中也不希望有人跟他平起平坐。
他也自認,玩心眼子玩不過許富貴。
可能慢慢地,話語權就會落在許富貴的身上。
許大茂說道:“不用了,我爸說他頭疼,明兒還要放兩場電影,不來了。”
劉海中心中一喜,許富貴不來最好。
他是看出來了,許富貴雖然當上了調解員,但並沒有跟他奪權的意思。
既然如此,看來是可以和許富貴好好深交一下的。
想到這裡,劉海中點了點頭,“那行,那就來開個全院大會吧。”
說著,劉海中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把賈東旭和賈張氏都給叫出來吧。”
“哎喲,我這頭疼……難受……”
賈張氏慘叫一聲,就想要躺平。
秦淮茹冷冷道:“媽,你把這麼多人都給吵醒了。又和東旭宣傳封建迷信。如果今晚不給大家夥兒個說法,明兒你和東旭可能又要去街道辦思想教育了。”
去街道辦接受思想教育?
賈張氏那是一萬個不想。
賈東旭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也想逃避,但是……
秦淮茹這會兒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賈東旭也不敢忤逆秦淮茹的意思。
他和他媽是真的見到了死去的爹。
可別人沒見到。
所以,任憑他怎麼解釋,只能說是執迷不悟。
可就這麼認了,賈東旭又有些內心不甘。
但他別無選擇。
所以,別無他法。
賈東旭看向賈張氏,“媽,今晚這事兒畢竟是咱們的錯,咱們還是出去給大家夥兒認個錯吧。”
賈張氏躺平了也不想起來了,依舊耍著無賴,“我是真的難受,頭疼……”
這時候秦淮茹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王主任過來吧,把廠保衛科的同志也叫過來。”
賈張氏一聽,心裡直罵娘,這秦淮茹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竟然還想把她送到給街道辦去!
賈張氏雖然嘴巴里依舊在嗷嗷,可還是不情不願地從炕上爬了起來。
三分鐘後,所有人都齊聚在了中院。
本來兩分鐘前就能開全院大會了。
只是……
易中海也不露頭。
以前開全院大會的時候,傻柱都是把易中海家的四方桌給搬出來的。
這會兒開全院大會,少了一張四方桌,劉海中總覺得少了些甚麼。
無法襯托出他的地位。
所以,就又讓劉光天和劉光福弟兄倆,把自家的四方桌給搬了過來。
一切就緒後,劉海中這才宣佈了全院大會的開始。
他輕咳了一聲,看向了秦淮茹,“秦淮茹,你也是調解員。賈張氏和賈東旭又是你的家人,這事兒你怎麼說?”
秦淮茹說道:“二大爺,雖然他們是我的家人,但這事兒一定要秉公處理。他們娘倆大半夜的不睡覺,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不僅僅宣傳了封建迷信,還影響到了大家夥兒的休息,這事兒得嚴肅處理。”
秦淮茹心裡巴不得劉海中多整點么蛾子出來,好好整治整治這娘倆。
竟然還想著算計她,不讓她當這個調解員。
既然你們娘倆做得出來,那就別怪我大義滅親!
劉海中很是認可地點了點頭,“到底是調解員,思想覺悟還是可以的。”
“既然他們是你的家人,你也理應避嫌。所以今晚這場全院大會,我也不再詢問你的意見。”
說著,劉海中就看向了賈東旭,“賈東旭,你自個兒說說,今兒這事兒怎麼說?”
賈東旭也是想不到,秦淮茹竟然半句話都不幫他說。
不過再看看周圍這些鄰里,看著他們娘倆的眼神是那麼的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