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大家夥兒都看到了,那就另說了!
賈張氏一想,要是所有人都能看到老賈,她是不是就不用再打掃廁所了?
是不是就不用每天都去找劉海中反思了?
一想到這裡,賈張氏趕忙說道:“老賈,你就當為了我們娘倆,趕緊現身吧。”
“我說你倆該不會魔怔了吧?這大半夜的把大家夥兒給吵醒了,擱這兒神神叨叨的!”
“秦淮茹,你也是咱們院裡的調解員,這事兒怎麼說?”
傻柱立即看向了秦淮茹。
他這可不是刁難秦淮茹,而是想要給秦淮茹一個機會,狠狠地整治賈家母子倆。
秦淮茹也是真的想不到,這娘倆怎麼就突然魔怔了。
難不成是商量好的,就是不想讓她來當這個調解員,故意整的這麼一出?
秦淮茹越想,越是有可能。
她的臉色也是越發的不好看了。
就在這時候,門口又響起了劉海中的聲音。
劉海中挺著肚子,昂著頭,用鼻孔掃視著眾人,“這是怎麼個事兒?”
“喲,二大爺,你也來了!”
傻柱一看劉海中來了,就知道,今晚這事兒是消停不了了。
於是,傻柱就將他大致知道的情況告訴給了劉海中。
“爸!爸?爸!你別走啊!”
也就在這時候,老賈突然消失了。
賈東旭傻眼了。
這麼多人,要是老賈現身的話,還需要他們解釋啥?
可老賈就這麼消失了,這讓他們如何解釋?
前院。
黃濰也是聽到後面院子裡的動靜。
也就在這時候,劉建設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走吧,咱們去中院看熱鬧去。”
黃濰問道:“你剛才睡著了?”
她可不覺得劉建設睡著了。
更是覺得,中院的騷動,就是劉建設引起的。
劉建設嘿嘿一笑:“沒有。走吧!咱們就看熱鬧!”
中院的動靜越來越大,不少還睡得迷迷糊糊的人,也都起身,向著中院匯聚。
劉建設和黃濰出來的時候,曹傲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睡得好好的,被吵醒了,曹傲也是有些不爽。
這會兒看到了劉建設,曹傲便問道:“啥情況?”
“我也不知道,走唄,咱們去中院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行人一塊兒來到了中院。
赫然發現,中院已經有五十多個人聚集著了。
都在相互聊著天,交流著情報。
主要就是前後院的住戶問中院的住戶。
賈家。
劉海中用黑洞洞的鼻孔瞪著賈東旭,“胡鬧!賈東旭,你擱這兒宣傳甚麼封建迷信呢?”
傻柱看看屋裡,又看看院子外,他說道:“二大爺,我看他倆就是故意的!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裡宣傳封建迷信。”
“大家夥兒也都被吵醒了。就連劉建設和曹科長也都來了。”
劉海中一聽這話,立即轉身。
轉身的同時,他也地下了高昂的腦袋,用雙眼看向院子。
果不其然,看到了劉建設兩口子,還有曹傲。
他趕忙屁顛屁顛地走出了賈家,來到了劉建設跟前,“劉副主任,曹科長。”
也不需要劉建設問甚麼,劉海中就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黃濰在聽這番話的時候,還偶爾看一眼劉建設。
這事兒十之八九和劉建設有關。
只是……
劉建設又是怎麼做到的?
靈魂出竅了?
這在黃濰想來,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一會兒回去了,得好好問問劉建設,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劉海中在說完這些後,就眼巴巴地看著劉建設和曹傲,等待著指示。
劉建設說道:“你也別看我們了,你是院子裡的調解員,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們就是看看啥情況而,你不用在意。”
不用在意?
這事兒能不用在意麼?
劉海中大腦立即活泛了起來。
這事兒絕對要往大了整!
賈張氏因為宣傳封建迷信。
今兒,可不僅僅是賈張氏了,還有賈東旭。
而且,還把院裡的人都給吵醒了。
那就是罪加一等。
劉建設可是說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那就一切從嚴。
劉海中心中有了計較之後,他趕忙說道:“我明白了。”
然後他看了一眼曹傲,發現曹傲並沒有說話的意思,劉海中也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