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全是期盼。
劉建設,你作風不正,這次你完蛋了!
傻柱到了前院後,就要去叫閆埠貴。
閆埠貴一直都沒睡,一直都在想著,這事兒萬一不成了,該怎麼把鍋甩出去。
最終,閆埠貴也是想出了辦法。
這會兒看到傻柱從中院過來,閆埠貴立即站了起來,對著傻柱擺了擺手。
傻柱會意,直接走出了四合院,去公安局了。
閆埠貴也是立即開始行動了起來。
從95號到東四分局,要有個十多分鐘的時間。
來回就是二十多分鐘。
他要挨家挨戶,小心翼翼地把他們叫起來,也差不多需要這麼多時間。
畢竟這不像是白天,吆喝一聲就行了。
前院要注意不被曹傲和劉建設發現。
後院也要注意不被劉海中和許富貴發現。
就這樣,閆埠貴開始挨個挨個的叫了起來。
閆埠貴最先來到了柳嬸跟前,叫醒了柳嬸後,立即噓聲。
“柳嬸,傻柱讓我通知大家夥兒去中院等著,說有事兒要說,他這會兒叫公安了。”
柳嬸是甚麼人?
平日裡最愛吃瓜的柳嬸頓時沒了睏意,也不抱怨,小聲道:“老閆,到底啥事兒啊,還特意去叫公安。”
閆埠貴小聲道:“我也不知道,你先去中院等著,別吵到別人了。”
“成!”
柳嬸心想,去了中院,再問問中院的人,打聽一下看看。
閆埠貴的效率很快。
他也沒有把所有人都叫起來,而是每家叫醒了一兩個。
前院的叫完了,就去中院……
傻柱來到東四分局後,立即就對值班的公安說道:“公安同志,我報警來了!我們院裡有人亂搞男女關係!”
值班的公安一聽這事兒,立即站了起來,“同志,這種事情可是要有真憑實據的,可不能亂說。”
傻柱說道:“公安同志,這種事兒能亂說麼!我們院裡住著一百多號人,這種事兒影響實在太惡劣了。你們可得匡扶正義,主持公道啊!”
值班公安點了點頭,一個院裡住一百多號人。
亂搞男女關係,有違公序良俗,的確影響不好。
“那走吧,我們跟你一塊兒去看一下。一旦屬實,一定會嚴肅處理的。”
傻柱等的就是這句,“那咱們走吧。”
他可記得易中海的叮囑,不要說哪個院的,也不要說是劉建設亂搞男女關係。
劉建設和曹傲關係這麼鐵。
前段時間又經歷了敵特這一件事,保不準東四分局的公安和劉建設認識。
到時候有所推脫就不好了。
儘可能的少說,把公安帶到了院子再說。
一般出警,都是兩個人。
所以值班的公安又叫了一個,兩人一塊兒跟著傻柱離開了東四分局。
南鑼鼓巷95號。
閆埠貴也是完成了他的任務。
前院除了劉建設和曹傲家,後院除了許家和劉海中家,其他住戶全都叫了起來。
閆埠貴就連聾老太太都叫了,只是叫了兩聲,估摸著聾老太太年紀大了,睡得沉,沒聽到。
閆埠貴也怕驚擾到了許家和劉海中。
只能作罷。
現在,中院中齊聚著三十來號人。
一個二個地相互交談著。
結果也沒聊出甚麼有用的資訊。
不過,也有聰明的人,發現了異常的情況。
畢竟其他住戶都叫了,為甚麼偏偏少了幾個人?
一般發生這種情況,肯定是要把劉海中這個調解員給叫起來的吧?
也有人問秦淮茹:“秦淮茹,這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兒,傻柱為甚麼要讓閆埠貴把咱們都給叫到中院來。”
秦淮茹也是十分不解。
但她也隱約猜出來了,傻柱這肯定是憋著壞。
和劉建設關係好的人都不在。
難不成是要針對劉建設做甚麼?
一想到這裡有心想要去通知劉建設。
秦淮茹說道:“我也是被眼閆埠貴給叫醒的,不知道咋回事……”
“我這會兒肚子有點不舒服,先去解個手。”
秦淮茹二話不說,就要過穿堂。
閆埠貴這會兒就在穿堂這邊站著,他怕的就是這一步。
“這會兒黑了半夜的,外面要是遇到甚麼歹人就不好了。瑞華,你跟著淮茹一塊兒去。”
“你倆去前院的時候,注意點,別把其他人給吵醒了。”
“尤其是曹科長和劉副主任,他們這都是領導,白天處理那麼多事情,晚上休息不好怎麼行。”
閆埠貴的這番話,說的冠冕堂皇的。
卻也讓秦淮茹無法拒絕,更無法趁著這個機會鬧出點動靜。
她說道:“算了,我再忍忍吧。”
也沒多久,傻柱就帶著兩個公安進入了院子,直接來到了中院。
兩個公安看到中院聚集著這麼多人。
心想這次還真是來對了。
前院在門口打地鋪睡著的有不少人。
中院又聚集了三十來人。
還有個後院。
正如傻柱所說的那樣,這個原理住著百十號人是真的。
這種情況,一定要嚴肅處理。
為首的公安武軍沉聲說道:“亂搞男女關係的人呢?”
武軍這話一說出口,院裡的人都炸開鍋了。
“甚麼?有人亂搞男女關係?”
“是誰?誰亂搞男女關係了!”
“就是!我怎麼不知道?”
“傻柱,是誰亂搞男女關係啊?”
秦淮茹的臉直接白了。
難不成……
前兩天半夜出去,被傻柱發現了甚麼?
要不然傻柱帶來的公安,怎麼會直截了當直接就問是誰亂搞男女關係?
如果這件事兒真的捅了出去。
秦淮茹慌了……
賈東旭還會聽她的話麼?
到時候她被賈家趕出來了。
這麼多年,她都沒回過幾次孃家。
要是就這麼回孃家,恐怕秦家大門都不會讓她進。
不過好在,所有人都被公安的話給吸引了。
再加上閆埠貴刻意沒有把劉建設叫過來,他們心中也都有了猜測。
唯有秦淮茹做賊心虛。
因為天色黑暗,也沒有誰注意到臉色蒼白的秦淮茹。
除了傻柱。
只是,秦淮茹的異樣在傻柱眼中,並非是秦淮茹心虛了。
傻柱越發的心疼秦淮茹了,也決定,今晚不計一切後果的要整劉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