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直視著傻柱眼睛,他立即明白傻柱話語中的意思了。
“你是說……”
傻柱說道:“對!他們現在就是搞破鞋!”
閆埠貴沉默不語。
傻柱見狀,心中不由得感慨。
到底是一大爺,對院裡的這些人,簡直都是瞭如指掌。
想起易中海交代的,傻柱說道:“三大爺,咱們院裡以前多麼的和和氣氣。可自從劉建設來了以後,就都不安生了。”
“先是一大爺,然後是你……”
“我真是替你們感到不值。”
閆埠貴眯著眼,看著傻柱,依舊沉默不語。
心中卻是盤算了起來。
傻柱這就是在拱火,這一點閆埠貴很明確。
可是,傻柱說的也是事實。
如果劉建設沒來這個院子,一切按部就班的下去。
哪怕他和劉海一直被易中海壓著,可也僅僅只是在這院子裡。
他也不至於丟了工作。
閆解成也不至於到現在還被關著,最終的結果可能和敵特扯上關係。
這一切的原罪,都是劉建設。
雖然閆埠貴心裡是這麼想的,可他並沒有接傻柱的話。
他倒要看看傻柱這葫蘆裡賣的到底是甚麼藥。
易中海接二連三在劉建設栽了跟頭。
這也就說明,劉建設並沒有那麼好對付。
傻柱這目的性極強,顯然就是想拉著他一塊兒下水。
這事兒可不能衝動。
雖然閆解成得罪了劉建設,導致老閆家現在日子不好過。
可最起碼的,劉建設並沒有再繼續針對老閆家。
就說今晚劉建設燎鍋底,李懷德,曹傲,還有開著吉普車的那對年輕男女,沒一個簡單的角兒。
傻柱看到閆埠貴依舊沉默不語,他就繼續火上澆油:“三大爺,咱就說解成吧!其實大家夥兒都心知肚明,解成絕對不可能投靠敵特!”
“他絕對是被敵特威脅了,才這樣的!他是無辜的!”
“其實就是劉建設的一句話,解成就能被放出來了。您也能立馬回學校工作,依舊是教書育人的老師。”
“可劉建設就是不鬆口,你看他這小日子過的。在廠裡當領導,又要娶這麼漂亮的媳婦。憑啥?”
“解成要真被判成了敵特,指不定就要被槍斃。”
傻柱說到這裡,看到閆埠貴臉色變了,想要罵他。
他趕忙說道:“即便最終查出來,解成是無辜的,是被利用的。可只要劉建設不鬆口,那解成至少也要被關個一年半載,甚至更長。”
“只要解成關進去了,那您還能繼續回學校當老師麼?”
閆埠貴目錄思索,傻柱說的,的確是實話。
其實就是劉建設一句話的事兒,可偏偏,劉建設就是不鬆口。
看到閆埠貴的眼神逐漸變了,傻柱繼續說道:“三大爺,其實我是特別瞭解您的。”
“您成天算計著,算計那的,就是為了這一家子人。”
“三個兒子,一個女兒,肩上的擔子重著呢!”
閆埠貴忍不住點了點頭,他是真想不到,這個虎頭虎腦的傻柱,竟然這麼懂他。
傻柱繼續道:“所以說……三大爺,今兒晚上,是最好的機會了!咱們也不是針對劉建設,而是就事論事!”
“我也不需要你幹別的,一會兒我去找公安,你就把院裡大家夥兒都召集到中院。”
“中院?”
閆埠貴有些不解。
傻柱說道:“沒錯!曹傲他是保衛科科長,從前線下來的,他可機警著呢。到時候一大群人都在前院,動靜稍微大一點,他就會有所懷疑。”
“你把大家夥兒召集到了中院,咱們來個聲東擊西!”
“等我把公安帶回來後,即便有曹傲這個保衛科在,即便劉建設是軋鋼廠的領導。可公安當著咱們這麼多人的面兒,也絕對不會有半點的徇私舞弊。”
“您只需要做這些事兒,其他的交給我來。”
“若是今兒晚上能給劉建設落實了搞破鞋,只要公安把劉建設給帶走。”
“明兒這事兒往廠裡一傳,劉建設名聲就徹底臭了。”
“只要他名聲一臭,他再有能耐,也不會讓他來當這個領導。”
“到那時候,他哪還有甚麼話語權?”
“你和一大爺找個合適的機會,聯手翻身。這院裡,不就由你們當家做主了麼!”
傻柱一陣突突後,嘴巴也有些幹。
他嚥了口口水,繼續說道:“三大爺……只有劉建設名聲臭了,人言輕微了,這樣解成還有你,才都有翻身的機會。”
話至於此,傻柱也不再多說,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閆埠貴。
閆埠貴的內心正在激烈的鬥爭。
一邊是讓他老實點,還是別得罪劉建設了,萬一把劉建設給得罪死了……
可另一邊的他,卻是在勸自己,就按照傻柱說的那樣來。
而且,他也越發傾向這個念頭。
劉建設名聲不臭,老閆家以後的日子就會越發的難過。
他這會兒已經算是把劉建設給得罪死了。
而且,話說回來,他也沒幹別的事兒,就是把院裡的人都給叫醒了。
就事論事罷了!
劉建設真要清算起來,也是找傻柱。
畢竟這事兒是傻柱來鼓搗他的,也是傻柱去報的公安。
一想到這裡,閆埠貴一咬牙,“成,那這事兒就按照你說的來。具體甚麼時候開始?”
傻柱抬頭看了看月亮,說道:“再等等吧!”
那天半夜,他在牆角蹲了一個多小時。
等劉建設睡著了再說。
既然已經決定了,閆埠貴也沒啥猶豫的,他說道:“那成,你走的時候叫我一聲,我就把大家夥兒都給叫起來。”
傻柱點了點頭,“成!記住,老許家還有二大爺家別叫。他們只會壞事兒!別到時候給劉建設通風報信。”
閆埠貴說道:“這事兒交給我你放心吧!”
二人又商定了一些細節後,就回到了院子裡。
傻柱回到中院後,看著已經熟睡的秦淮茹,暗暗說道:“秦姐,你等我!從明天以後,劉建設就不會再脅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了!”
當頭頂的月亮又挪了一段位置後,傻柱這才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