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們的身份,是調解員,可不要跟反面教材學習,不要搞甚麼一言堂,明白了嗎?”
許富貴趕忙說道:“王主任這點你放心吧!我們一定尊崇街道辦下達的精神,做好調解工作。如果我們做的不到位的話,劉副主任和曹科長也肯定會指正我們的。”
秦淮茹這會兒還處於震驚中,依舊沒有緩過來。
所以,她也沒有吱聲。
王主任站起了身來,“那行,那就這樣吧,我也不佔用大家夥兒的休息時間了。”
宣佈會議結束後,王主任又和劉建設還有曹傲聊了會兒,就走了。
劉海中則是一臉得意地看了一眼易中海和閆埠貴,然後和許富貴聊了起來。
“老許,以後咱們要多多配合了,不要辜負了王主任和劉副主任的信任。”
許大茂唯劉建設馬首是瞻,這肯定也是許富貴的意思。
劉海中這一句話,也就說明了立場,都是跟劉建設混的,不要相互拆臺。
許富貴笑眯眯道:“二大爺你這說的啥話,咱們指定是要配合好的,儘可能的為領導分憂。”
對於許富貴口中二大爺這個稱呼,劉海中心中有些不爽。
易中海已經不是一大爺了,照理說,他的資歷最老,所以他這會兒應該榮升到一大爺的位置才對。
劉海中心中不爽歸不爽,但他也沒有傻乎乎地表露出來。
又和許富貴笑著聊了兩句,就回去了。
由始至終,他都沒去找過秦淮茹。
一個鄉下來的小娘們兒,劉海中還是沒有看在眼裡。
劉建設和曹傲送走了王主任後,也沒回後院。
所以劉海中也沒去找劉建設表忠心。
許富貴則是看了一眼秦淮茹,就走了。
傻柱寬慰了易中海兩句後,就立即來到了秦淮茹面前,“秦姐,恭喜你!你這會兒也是咱們院子裡的調解員了!以後誰不講理,誰搞事情了,你就思想教育誰!”
這話是對秦淮茹說的,傻柱卻是看著賈張氏。
被關了這麼多天小黑屋,又住了兩天牛棚,還被當眾批判了。
賈張氏這會兒還沒緩過來,也沒理會傻柱。
就這麼木木訥訥地回到了屋子裡。
秦淮茹依舊有些雲裡霧裡,她有心去前院問問劉建設,為甚麼要讓她來做這個調解員。
可又覺得這會兒不是時候。
看到秦淮茹有些飄忽不定的眼神,傻柱說道:“秦姐,你放心!我是你最堅定的擁護者!你儘管展開工作,有誰不配合的,你跟我說,我來幫你收拾他!”
傻柱心中美滋滋地,這樣一來,他又有機會和秦淮茹接觸了。
他始終相信,他的一番真心,能夠打動秦淮茹。
這會兒只是時候未到。
賈東旭看著傻柱那痴傻的眼神,要不是腿腳不方便,要不是打不過傻柱,他早就動手了。
賈東旭惡狠狠地瞪著傻柱,“傻柱,你離我媳婦遠一點!要不然我就去找王主任,說你騷擾我媳婦!”
這會兒人還沒都沒散去,賈東旭這一說,立即就有人駐足吃瓜。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傻柱對秦淮茹有意思。
傻柱臉不紅心不跳,扯著嗓子道:“賈東旭,這話你可要說明白!我哪裡騷擾秦姐了!我這是在支援秦姐的工作!”
“正所謂捉賊拿贓,你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也要為秦姐想一想!”
傻柱這麼一說,賈東旭這才發現,他衝動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淮茹……”
賈東旭立即扭過頭來,去看秦淮茹。
秦淮茹毫無感情地看了一眼賈東旭,並沒有說甚麼,轉身進屋。
“這……”
“淮茹,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賈東旭慌了,趕忙追了上去。
傻柱看到這一幕,越發得意。
他喜歡秦淮茹,哪怕大家夥兒真傳他和秦淮茹怎麼樣,他也不介意。
相反,傻柱還樂得其所。
有些事兒,本來是沒的。
但傳著傳著,那就是真的了。
“淮茹……”
賈東旭追著秦淮茹進了屋,就想要給秦淮茹跪下認錯。
結果發現賈張氏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媽……”
賈東旭被賈張氏看的有些發毛。
賈張氏雙目泛紅,有著淚花,“東旭,今晚的批鬥大會,你怎麼沒來?你知不知道別人是怎麼說的?”
“說你嫌棄媽,怕丟臉,才不來的。”
賈東旭:“……”
雖然賈張氏說的是真的,可賈東旭這會兒也不能承認。
“那是批鬥大會,您是我親媽,我怎麼可能去批鬥您呢……”
賈張氏一想,也是這麼個理兒。
當時她怎麼沒想著這麼反駁劉建設。
這時候,賈張氏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她又看向了秦淮茹,臉色一沉,“淮茹,快去給我做點吃的,給我添倆雞蛋。”
換作以往,秦淮茹肯定乖乖去做飯了。
可這會兒,秦淮茹動也不動,也不去看賈張氏,隨手拿起了鞋底子,開始納鞋。
賈張氏看到這一幕,立即就炸了。
這幾天,她受夠了委屈,心裡那叫一個窩囊。
回到了家,一向任由她訓斥,說教的兒媳婦,竟然也開始給她撂臉色。
“嗷!”
賈張氏實在沒忍住叫了一聲,“秦淮茹,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
這時候,秦淮茹看向了賈東旭。
賈東旭怎能不明白秦淮茹的意思。
他可是跟秦淮茹做過保證的,等賈張氏回來以後,他讓賈張氏給秦淮茹道歉。
賈東旭心裡猶豫了一下,賈張氏畢竟是親媽,也不會不想讓他沒媳婦吧?
想到這裡,賈東旭咬了咬牙:“媽……要不你給淮茹道個歉吧……”
“甚麼?”
賈張氏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向甚麼都聽自己話的兒子,竟然讓她給秦淮茹道歉?
賈東旭嚥了口口水,“媽……你就給淮茹道個歉吧……你也不想你兒子沒媳婦吧?”
賈張氏大腦一片空白!
賈東旭竟然讓她給秦淮茹道歉?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剛要大聲喊叫。
秦淮茹就冷冷道:“你這剛被批鬥完,怎麼,還想要喊我那素未謀面的公公上來,把我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