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著閆解成的那個公安,在聽到耳邊響起的鼾聲時,先是一愣,旋即確定是閆解成發出的時候,直接一鬆手。
閆解成就一屁股甩在了青石臺階上,直接疼醒了。
醒來以後,閆解成立即觀察四周,在看到如此之多的公安時,就彷彿看到了苦海明燈,“公安同志,你們可算來了!”
“少廢話,自己走!”
劉建設剛才的敘述,所有人也都聽到了。
敵特如此費盡心思地要讓劉建設加入漁國,劉建設都沒同意。
這讓他們對劉建設都心生敬佩。
閆解成這會兒在他們眼裡,那就是敵特的走狗,也就是敵特!
所以,誰都不會給閆解成甚麼好臉色。
閆解成這時候反應也是快。
他看到了枯瘦如柴的山本,又看到了跟曹傲和許諾肩並肩的劉建設。
他趕忙說道:“劉建設……劉副主任,你可要相信我,我真不知道這傢伙是敵特,如果我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這麼做!”
“他之所以讓我來傳話,也是給我吃了毒藥,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
劉建設呵呵一笑,“你無需跟我解釋這些,公安同志會查明真相的。”
閆解成急了,他還想開口。
卻是被後面的人踹了一腳,“少廢話,趕緊趕路!”
雖然山本被收拾了,可他們也不敢繼續在景山逗留。
敵暗我明,誰也無法保證 ,在暗處的某個地點,還有敵人潛伏在暗處。
回到了東四分局後,許諾也就根據劉建設所說的,形成了筆錄。
劉建設確認後,簽字畫押。
也就在完成這一道工序的時候,也有公安給許諾傳來了最新訊息。
山本噶了。
這個結果是在意料之內。
畢竟山本那狀態,下山的時候又是一路顛簸的。
能堅持到現在,也足以說明山本的生命力頑強。
雖然覺得有些惋惜,但最起碼,也是對山本有了一定的瞭解。
看這個樣子,山本在漁國還是個龐大的家族,而且這個家族裡,還有身手相當了得的人物。
“行了建設,感謝你的配合。今晚的事情,我明天一早就會上報。等有了最新進度,我會來找你,告知你的。”
劉建設點了點頭,“以山本的身手來說,不出意外他就是潛伏在四九城的漁國敵特頭頭。就是不要清楚他下面是否還別的敵特。”
許諾說道:“最起碼知道了他的基礎資訊,等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後,或許可以從川島芳子那邊的到新的突破。”
離開東四分局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三點。
這一晚上,對於劉建設來說,經歷了生死。
不過,他不僅僅習得了北冥神功,還把山本幾十年的內力都給抽乾了。
劉建設這會兒整個人生龍活虎的,一點倦意都沒有。
反觀曹傲,已經一臉疲態。
劉建設見狀,調侃道:“傲哥,你這到底是上了年紀,這就不行了?”
曹傲:“……”
沉默了幾秒,曹傲說道:“歲月不饒人,不服不行。老弟,你現在趁年輕,有本錢,一定要好好珍惜。”
“等你過了三十,你就知道了。”
過了三十?
劉建設心想,就以他現在的狀態,即便五六十了……
也能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回到95號四合院後,曹傲就沉沉的睡去了。
劉建設回到家後,又是熟練了一下北冥神功。
畢竟剛學會,還有點新鮮勁兒。
不過,也僅僅是熟悉了一下,並沒有修煉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劉建設又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了。
開啟門一看,就發現前後中院的人,都齊聚在前院。
所有人都看向了老閆家。
在閆埠貴家門口,有幾個穿著制服的公安。
閆埠貴兩口子,直接被扭著胳膊,戴上了手銬。
只有四歲的閆解娣直接就被這一情況給嚇哭了。
隔壁屋的柳嬸不忍心,立即上前抱起了閆解娣,一陣安慰。
閆埠貴到現在還在解釋道:“公安同志,我想真的是誤會吧,我們家解成以前雖然不正混,但也沒幹過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是敵特呢!”
“事實到底如何,還需要你們配合調查。”
公安不由分說,直接按著閆埠貴就離開了院子。
就連閆解曠和閆解放兄弟倆也都被帶走了。
院裡立即炸鍋了。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啊?”
“我也不知道,昨兒還聽三大媽說呢,閆解成這小子學好了,怎麼今兒就有公安來找了。”
“是啊!你說說,老閆他們一家也不容易,就老閆一個人上班,要養活四個孩子。要閆解成真的是敵特,那完蛋了,他工作也保不住了!”
“可不是麼!老閆他在紅星小學當老師,要他兒子是敵特,學校絕對不可能讓他來當老師的!”
“要我說,閆埠貴他這個老師是當不成了!教書育人教書育人的,連自己孩子都教不好……”
“我就說閆解成一天到晚跟個街溜子似的,原來這傢伙就是個敵特!”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
劉海中聽了,心中有些唏噓的同時,也有些得意。
易中海這個一大爺,已經名存實亡。
閆埠貴就這麼被公安給帶走調查了。
不過閆解成到底是不是敵特,閆埠貴這個老師幹不了了,三大爺也肯定會被撤職。
這麼說來,到時候,院裡再有甚麼糾紛,第一時間就是找他。
果然,抱好了大腿,拍好了馬屁,就是能笑到最後。
想到這裡,劉海中立即來到了劉建設跟前,“劉副主任,您這神通廣大的,知不知道甚麼內部訊息?”
劉建設笑著說道:“一切都以公安同志公佈的訊息為準,大家夥兒也都散了吧,都準備一下,還要去上班。”
劉海中能想到的,劉建設自然也能想到。
這件事兒一鬧,最終不管閆解成算不算敵特,閆埠貴一家子的結局,已經註定。
劉建設並未有任何同情。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每一步都是他們自己走的。
閆埠貴該不會因此踏上提前撿破爛的日子吧?
不過,這年頭又哪兒有那麼多破爛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