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設這時候來到了閆解成跟前。
他一巴掌就打在了閆解成的臉上,“醒醒。”
一連打了好幾巴掌,閆解成這才眼冒金星地醒來了。
結果他還沒緩過來,未看清到底怎麼回事兒,就是眼前一黑,然後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然後就暈了過去。
劉建設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這時候,悠哉悠哉地掏出了白楊樹,點了一根。
同時,劉建設也開始仔細打量起身體的變化。
北冥神功不愧是頂級功法,不需要他特意打坐修煉,就能自身在體內運轉。
可以說,每時每刻他都在修煉。
一根菸點完,曹傲他們還有個兩三分鐘才能到。
劉建設就又嘗試了一下盤膝打坐,開始修煉。
如此一來,劉建設發現,進入修煉狀態後,內力增長的速度要比自然增長的要快上十倍。
果然,修煉靠的就是日積月累。
要是能多來幾個山本這樣的渣渣,那就好了。
這麼一想,劉建設還有些心動,要不然他挑個時間,主動出擊,去漁國玩玩?
劉建設並未全身心投入到修煉中。
他擁有金手指傍身,自然不會把寶貴的時間花在修煉上。
本身發北冥神功就能夠自動運轉,增加修為。
另外,即便是遇到比他強的對手,山本的下場就是最好的證明。
現在,劉建設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日常的拒絕,得到的獎勵也都是比較常見的。
可在大方向,他拒絕所獲得的獎勵,才是非常豐厚的。
就好比金剛不壞神功,以及北冥神功。
劉建設現在有些好奇了,系統獎勵的上限到底有多高。
不過,以劉建設現在所能接觸到的人和事上來說,恐怕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知道。
劉建設也並不著急。
既來之則安之,在這個時代,劉建設深知,該如何隨波逐流從而把日子過的滋潤。
即便他再強,再有系統,可他也是一個人。
“兄弟,沒事兒吧?”
就在劉建設的思緒越發擴散的時候,曹傲的聲音立即傳了過來。
回過神來後,劉建設笑著站了起來,看到衝在最前頭的曹傲和許諾。
在二人身後,還跟著十幾個拿著槍支的公安。
而且,劉建設能夠清晰的看到,這些槍支全都上膛了。
劉建設笑著回應道:“沒事兒,都已經解決了。”
看到劉建設好生生地站在面前,並且還對著自己笑,曹傲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許諾亦是如此。
劉建設真要有個三長兩短,施露露發起飆來,許諾想想就不寒而慄。
觀察到劉建設完好無損後,他們也開始打量起四周來。
也都看到了被尿素袋套著的山本和閆解成二人。
“這是……”
許諾遲疑地看著劉建設。
劉建設很是自然地說道:“在涼亭臺階躺著的,被綠色尿素袋套著的人,叫山本,是一個老頭兒。練家子,比較棘手,為了自保,我出手比較狠……”
“失去戰鬥力後,為了以防萬一,我就用在附近撿到的尿素袋把他給禁錮了。”
“涼亭裡這個則是帶我來的閆解成,之前我對他的印象,就是一個街溜子。不過,前段時間他離家出走了,今兒大清早就回來了,早上他就告訴我,是來給山本傳話的。”
“當時我撿到了兩個尿素袋,就順帶著把他也給禁錮了。”
許諾:“……”
用尿素袋把人給套住,這還是他頭一次看到。
不過,他的神色也比較嚴肅,“叫山本麼……”
他快步來到了山本跟前,就想要把套在山本頭上的尿素袋給摘了。
劉建設一把攔住了許諾,“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許諾剛要張口問,忽的就聞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刺鼻味道。
這一瞬間,許諾立即明白了劉建設說的心理準備,和他所想的心理準備並不一樣。
他剛才還以為劉建設的意思……是山本已經被劉建設給打死了。
感情是讓他注意點尿素袋的味道。
許諾立即屏住呼吸,想要一鼓作氣將尿素袋給摘下來。
只是,這尿素袋彷彿是給山本量身製作的一樣,並沒有一下子就給摘下來。
在這個過程中,即便許諾屏住了呼吸,可尿素袋中傳出的味道,也直往他的鼻腔裡衝,險些讓許諾厥過去。
好不容易地,許諾將尿素袋給取了下來。
他一臉嫌棄地將尿素袋給丟了。
劉建設則有些惋惜,這麼好的尿素袋,這就丟了?
不過幸好,這段時間,他還是攢了幾十個。
赤橙黃綠青藍紫,每個顏色都有好幾個。
許諾立即將手探向了山本的鼻子下,發現山本的鼻子還有輕微的呼吸。
心中也是有些敬佩山本的,他剛一不小心吸了一口,都感覺要厥過去了。
山本都有被套了這麼久,竟然還活著。
他也想起了劉建設所說的,山本是個練家子的。
到底是練家子的,生命力竟然如此地頑強。
他立即吩咐道:“你們幾個把他給綁起來。”
然後又立即讓另外兩個公安,把套在閆解成頭上的尿素袋給摘了。
結果發現閆解成也活著,只不過呼吸比山本還要弱。
許諾也不敢有輕視之心。
能被尿素袋套了這麼久還活著的,那就不是甚麼等閒之輩。
許諾也讓兩個公安把閆解成也給牢牢綁好了,一行人這才浩浩蕩蕩下山。
下山的路上,劉建設也就將發跟著閆解成一塊兒,到山上,然後跟山本之間的事情,徐徐道來。
只不過,他把他跟山本之間交手的事情給改了一下。
他留給山本的那一絲內力,再加上山本吃的那顆藥,才是山本活到現在的原因。
現在,山本全身筋脈枯竭,內力盡失,氣若游絲,早就是強弩之末。
能不能活到東四分局都不一定。
至於閆解成,雖然就是一個普通人,雖然剛才比山本還要虛弱。
可他的身體狀態要比此時的山本要好的多。
所以,閆解成的狀態也是越來越好。
甚至,到了半山腰的時候,他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