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傲嘴角直抽抽,他可不覺得劉建設是在開玩笑。
這種事情,劉建設還真有可能做得出來。
“那行,你一定要注意。你槍法這麼好,一旦有危險,不要猶豫,直接殺了。”
……
劉海中回到家後,就在找麻繩。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二人已經開始哆嗦了。
他們兩人都在反省著,今天是否闖甚麼禍了。
可是想了好一會兒,弟兄倆都想不通。
難不成劉海中在廠裡受甚麼氣兒了,回來要往他們弟兄倆身上撒氣?
看到劉海中一臉不高興地去了前院,找閆埠貴去要麻繩。
劉光天小聲道:“要不跑?出去躲躲?”
劉光福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那不行!你看看閆解成被打的!咱倆要幹跑,到時候回來了,咱爸只會打的更狠。”
最後,弟兄倆眼神中的光都變得暗淡了。
弟兄倆也都認命了。
閆埠貴這會兒正在修理著他的花花草草。
晚上一回家,就聽楊瑞華說了閆解成上午出去找活幹的事兒。
聽到楊瑞華這麼誇獎閆解成,閆埠貴也很是欣慰,心中感慨,老劉的教育方式是真的管用。
閆解放和閆解曠兄弟二人這會兒也是格外老實。
“閆埠貴,你借我的繩打算用到啥時候?”
閆埠貴立即抬起頭來,看到一臉不悅的劉海中,臉上立即堆起了笑容,“二大爺,還真是不好意思。”
然後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您這教育方式還真是有效果……”
閆埠貴也就將閆解成出去找活兒,還有說的那番話也都說給了劉海中聽。
劉海中聽著,聽著,不由得揚起了下巴,用著鼻孔看著閆埠貴。
閆埠貴繼續說道:“就連我們家兩個小的,現在也都老實得很。”
劉海中一臉得意道:“那是當然,閆老師,你要早點聽我的話,也不至於落的這一下場。”
“你們家解成也能直接進軋鋼廠,去翻砂車間幹活了。現在嘛……”
閆埠貴連連點頭,“是啊是啊,不過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二大爺,你稍微等一下,我這就去給你拿繩子去。”
閆埠貴又說了一番恭維的話,然後拿著一捆繩子,還有一小兜的花生。
這花生可是從去年過年留到了現在,閆埠貴都不捨得吃。
只是前段時間天氣有點潮,發黴了。
楊瑞華又給洗了一下,閆埠貴怕吃害病了,這才忍痛割愛,給劉海中這一小兜子的花生。
“二大爺,這是你的繩子,還有這一小兜的花生雖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一向只有閆埠貴佔別人的便宜。
能佔閆埠貴便宜的,這院裡一隻手數的過來。
這也讓劉海中覺得,他的這套教育孩子的方式是極為正確的。
所以,更加堅定了他隨後回去,要好好鞏固一下的決心。
一想到劉光天和劉光福弟兄倆忘乎所以的樣子,劉海中就說道:“那成,都是鄰居,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這些東西我就收下了。”
說著,劉海中就走了。
劉海中一回到家,劉光天就立即湊了上來,主動從劉海中手中接過了麻繩,臉上則是做出了崇拜的表情:“爸,這花生該不會是三大爺送給你的吧?”
看到劉光天臉上的崇拜,劉海中的虛榮心又得到了更大的滿足,他用鼻孔對著劉光天,“沒錯,我把咱們老劉家教育孩子的一套全都毫無保留地教給了他,這是他的一番心意。”
劉光福的求生欲也很強,也是一臉崇拜,“爸,要我說,這院裡我就沒見過誰能讓三大爺主動送東西的,您還是頭一個!”
弟兄倆一頓的彩虹屁,看到劉海中笑呵呵的樣子,弟兄倆懸著的心也是慢慢地放了下來。
臨近吃飯的時候,劉海中輕咳一聲,“光天,你把麻繩給我拿回來!”
劉光天一個機靈,難不成還是沒躲過去?
可他又不敢忤逆劉海中的意思。
唯有很是聽話的將麻繩給拿給了劉海中。
“你們倆站好了!”
劉海中不輕不淡地一句,弟兄倆如松樹一般,站的筆直。
劉海中也就開始綁這弟兄倆。
只是,綁著綁著,劉海中發現,這繩子上怎麼有點髒。
這繩子他無比的熟悉,也格外的珍惜,按道理,是不應該的。
他仔細一看,是滲透進去的血跡。
“閆埠貴!”
這一下劉海中意識到了甚麼,難怪閆埠貴會給他一小兜子花生,感情就是為了這件事兒。
劉海中立即解開了繩子,氣沖沖地去了老閆家,“閆解成,你這不跟我解釋一下?我千叮囑,萬囑咐,讓你小心點,別把血弄到繩子上,你怎麼還是弄上去了?”
該來的始終會來。
不過,這繩子既然劉海中已經帶回去了,閆埠貴也不是那種有錯就承認的人。
這會兒,家家戶戶都在做飯。
劉海中這麼一叫,立即引來了不少吃瓜的群眾。
閆埠貴則是一臉無辜道:“二大爺,你這是甚麼意思?”
劉海中說道:“閆埠貴,你少跟我裝迷糊!賠錢!”
閆埠貴頓時就叫冤了,“大家夥兒都來評評理,這條繩子我是管二大爺借的。剛才還他繩子的時候,為了感激他,我還特意送了一兜花生。這會兒又找了過來,難不成是覺得我送的少了?”
劉海中氣的不行。
那花生他是肯定不會還給閆埠貴的。
他教了閆埠貴訓孩子,還借了麻繩,那是他應得的!
“閆埠貴,你還在裝糊塗!這幾個地方都有血跡!就是你放閆解成下來的時候沾到的!賠錢!”
閆埠貴說道:“你怎麼證明這是解成的血?我說你怎麼這麼熱心教我怎麼教育孩子,感情你是擱這兒等我呢是吧!”
“扯淡,我要真訛你,剛才你還我繩子的時候,我就訛你了,哪還要犯得著再拐回來訛你。”
“那不是因為我給了你一兜子花生,你想要那一兜子花生,才搞了這麼一出。”
“閆埠貴!”
劉海中爭論不過閆埠貴,抬起拳頭就要打閆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