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車間主任各個也都很精明,他們也都看了出來,劉建設似乎並不想跟他們聊些別的。
所以,一個二個也都很識趣,並沒有再去主動找劉建設。
回到辦公室後,劉建設就用靈泉水泡了杯大紅袍,開始喝了起來。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季天嬌就帶著小本子來了。
無需劉建設說甚麼,季天嬌很是主動地坐了過來。
兩人現在都是六感敏銳,所以也都很是膽大。
劉建設一伸手,庫裡絲。
“季幹事,我以前怎麼看不出來,你這麼會演戲?”
季天嬌嘻嘻一笑,“我這叫以退為進,這樣就可以堵住一些別有用心的口。”
“邵科長想提拔我,昨兒黃濰那麼一說,也沒誰敢論資排輩了。”
“但是她們到時候肯定會藉著這個由頭說事兒。這番說辭後,她們也就無法拿這件事說事兒了。”
劉建設拍了一下季天嬌,“到底還得是季幹事,你這一招以退為進,是真的可以。”
季天嬌嘻嘻一笑。
這會兒光天化日之下,二人也就展開了工作的探討。
下午四點多,閆解成回到了家裡。
他之所以這會兒才回去,也是一直沒有碰到那個蒙面的神秘人。
回去了,那蒙面人還怎麼找他?
所以閆解成就跟個街溜子一樣,在街道上瞎溜達。
直到剛才,有個孩子來找他傳話,說是晚上十二點在景山半山腰的涼亭見面。
雖然神秘人沒有露頭,可閆解成還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從這邊到景山,也就走個幾十分鐘的路。
只是,要爬上半山腰,就又要個幾十分鐘。
所以閆埠貴回去的路上,也一直在尋思著,這時間怎麼安排。
說了十二點,閆埠貴也不敢遲到。
畢竟他吃了毒藥,還有另外一半的報酬還沒拿到。
也不敢得罪那個神秘人。
閆解成剛到家,楊瑞華就問道:“解成,今天出去轉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甚麼合適的活兒啊?”
閆解成嘆了口氣,“媽,今天我逛了一下午,也沒找到甚麼合適的。明兒再出去找找看,肯定是能找到的。”
楊瑞華對於這點也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閆解成現在能有上進心,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兩天就讓閆解成自個兒去找找,實在找不到了,楊瑞華再去找王主任,看看街道辦能不能給閆解成找個甚麼零工。
能補貼補貼家用,慢慢攢點錢。
楊瑞華也聽院子裡的家屬說了,軋鋼廠翻砂車間要擴建,還要招人。
最近這段時間讓閆埠貴多跟劉建設走動走動,閆解成進廠也就是劉建設一句話的事兒。
下班的鈴聲響起後,劉建設很準時地離開了辦公室。
黃濰也是緊趕慢趕地,今天並沒有留下來加班。
兩人一塊兒,途經曹傲辦公室的時候,叫上了曹傲。
黃濰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跟曹傲說了一下大致需要的人。
曹傲說道:“招呼我今天都打好了,你說個時間點,我到時候讓人都去二樓會議室。到時候你怎麼安排,保衛科都全力配合你。”
黃濰說道:“那就明天上午十點鐘吧,大體我都準備好了。今晚我在想一下,看看有甚麼要調整的。”
三人先是一塊兒回到了95號四合院。
老沈他們並不在。
因為屋內的牆面,還有地面硬化都已經做好了。
要幹個幾天,到時候再打磨一二。
不過老沈他們這會兒肯定是沒閒著。
因為新的翻砂車間,到時候會讓老沈來幹。
按照當初規劃的,老沈他們這會兒在自個兒家裡打傢俱。
黃濰在屋門口看了一圈,很是滿意。
屋內雖然空空蕩蕩的,但在黃濰腦中,已經浮現出擺滿傢俱的畫面。
那時候,她和劉建設一塊兒生活的畫面。
想著想著,黃濰就有些臉頰發燙。
這還沒結婚,她就已經開始想結婚後的事情了。
看完以後,就又送黃濰回家。
在送黃濰的路上,曹傲開著玩笑,“我看施副廠長這麼開明,要不然黃濰你今晚就別回去了,直接住下來就是了。”
黃濰沒好意思吭聲。
劉建設則是說道:“那還了得?傲哥,你可別忘了,那四合院裡都住著甚麼角。黃濰真要住下來,半夜肯定有人去舉報。”
“距離結婚日子也沒多少天了,等結了婚,那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住下來了。”
曹傲也本來就是想逗逗這小兩口子。
劉建設這麼一說,曹傲也沒再說別的。
將黃濰送回家後,拒絕了施露露的盛情邀請,劉建設和曹傲二人並沒有回去,而是去南鑼鼓巷一塊兒吃點,喝點。
“今晚有事兒?”
曹傲笑呵呵地看著劉建設。
劉建設也沒打算瞞著,“的確,長痛不如短痛,由始至終,我都想要主動把這個麻煩給解決了。”
“既然對方讓閆解成給我傳話,要約我晚上見面,那倒不如見上一見。”
看到曹傲眼中帶著顧慮和擔憂,劉建設笑著說道:“有一點傲哥你放心,我這麼惜命,肯定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對方既然肯約我見面,而不是想方設法的弄死我,那就說明,跟我之間還是有的談的。”
曹傲仔細思索著,他點了點頭,“的確是這麼個理兒,可你也用不著以身犯險……他們既然約了你見面,那肯定是有手段讓你答應的。”
劉建設說道:“問題不大,晚上閆解成帶我出去的時候,我想辦法給你留線索。不過你不要跟那麼近。”
“昨晚對方就是遠遠地跟著我,指不定我去的時候,也會觀察我是否帶著尾巴。”
“到時候你就遠遠地跟著,確定了地方後,不要猶豫,立即去找許諾,讓他多帶點人。”
“我會盡可能地拖延時間。”
“可是……”
曹傲還想說些甚麼。
劉建設說道:“沒有甚麼可是的,傲哥,你也知道我的脾氣。對於這種威脅,我的態度一直都是零容忍的。”
“要是對方不露頭,指不定我會直接殺到漁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