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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縣衙對質:巧計破局,自食苦果

2025-10-30 作者:霧影青燈客

山洞中的篝火漸漸熄滅,只餘下幾點暗紅的炭火。凌風睜開眼,體內的《潛龍訣》暖流經過一夜運轉,又精進了幾分。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凌慧和念兒。

洞外,晨霧繚繞,山間的空氣清新得帶著一絲甜味。凌風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筋骨,開始準備早餐。他從空間裡取出昨晚剩下的包子,又摘了幾個新鮮的野果,還挖了幾塊脆嫩的山薯。

火堆重新燃起,凌風將包子放在石板上加熱,山薯則埋在炭火下慢慢烤熟。野果洗淨後切成小塊,盛在洗淨的大葉子上。食物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喚醒了洞內的母女倆。

"舅舅,好香啊!"念兒揉著眼睛爬過來,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醒了?"凌風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去洗洗臉,馬上就能吃了。"

凌慧也走過來,幫著整理簡單的餐具。她的臉色比昨天好了許多,但眉宇間仍帶著一絲憂慮:"風兒,今天咱們怎麼辦?"

"姐,別擔心。"凌風翻動著石板上的包子,"我已經讓王叔去縣城打點了。等訊息回來,咱們再做打算。"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凌風警覺地站起身,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石刀上。但很快,他放鬆下來——是凌萍。

"風哥!慧姐!"凌萍氣喘吁吁地跑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辦成了!"

"慢慢說。"凌風遞給她一個烤熱的包子,"縣衙那邊怎麼樣了?"

凌萍咬了一大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說:"我按你說的,先去找了村裡王伯,他去縣城裡找了醉仙樓的王掌櫃。王掌櫃嚐了你給的玉泉釀後,二話不說就答應幫忙。他帶著王伯去見了縣衙的師爺,送了兩筒酒,又塞了銀子。"

她嚥下嘴裡的食物,繼續道:"師爺說,縣太爺最討厭這種家庭糾紛,尤其是後孃欺負前妻子女的案子。他答應在堂上幫著說話。"

凌風點點頭:"趙春花他們呢?"

"昨兒下午就到了縣城,住在悅來客棧。"凌萍撇撇嘴,"三嬸那張臉腫得跟豬頭似的,一路哭哭啼啼,見人就說你忤逆不孝,要打死她。"

凌風冷笑一聲:"她倒是會演戲。"

"爺奶也跟著去了,還有大伯二伯。"凌翠壓低聲音,"不過我看大伯走路還捂著肚子,八成是你昨天那一腳踹的。"

凌慧聞言,擔憂地看向弟弟:"風兒,縣衙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

"姐,放心。"凌風胸有成竹,"我自有分寸。今天咱們就去縣城,會會這位縣太爺。"

吃完早飯,三人收拾妥當,跟著凌翠下山。為了避免引人注目,凌風特意繞了遠路,從縣城西門進入。醉仙樓的王掌櫃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小兄弟!"王掌櫃熱情地迎上來,"酒我帶去了,師爺很滿意。他說縣太爺今兒個心情不錯,案子應該好辦。"

凌風拱手道謝:"多謝王掌櫃。"

"客氣啥!"王掌櫃拍拍他的肩膀,"你那酒,可是好東西!以後有多少我要多少!"

在王掌櫃的安排下,凌風三人在醉仙樓後院暫歇。午時剛過,一個衙役匆匆跑來:"凌風可在?縣太爺升堂了,傳你過堂!"

凌風整了整衣襟,從容起身:"走吧。"

縣衙大堂上,氣氛肅穆。縣太爺端坐在案後,面容威嚴。師爺站在一旁,目光掃過堂下眾人。趙春花跪在左側,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也遮不住青紫的傷痕,一副悽悽慘慘的模樣。凌老根和凌王氏跪在她身後,低著頭不敢吭聲。凌大柱和凌二柱則站在一旁,神色緊張。

"帶凌風!"衙役高聲唱喝。

凌風大步走入堂內,身後跟著凌慧和念兒。他神色平靜,步履穩健,絲毫不見慌亂。

"跪下!"衙役喝道。

凌風看了一眼縣太爺,緩緩跪下:"草民凌風,拜見青天大老爺。"

凌慧抱著念兒也跪在一旁,小念兒被這肅穆的氣氛嚇得直往母親懷裡鑽。

"凌風,"縣太爺沉聲開口,"你父凌三柱告你忤逆不孝,毆打繼母,可有此事?"

凌風抬頭,目光清澈:"回大人,草民確實打了趙氏,但絕非忤逆不孝。"

"哦?"縣太爺挑眉,"那你說說,為何動手?"

凌風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有力:"大人容稟。草民生母早逝,父親續絃趙氏。自趙氏入門,對草民百般虐待。數月前,趙氏兒子誣陷草民偷盜地主家書籍,致使草民被家丁毒打重傷。後又攛掇祖父祖母,將年僅十四歲的草民趕出家門,丟在破茅屋中自生自滅。"

他頓了頓,繼續道:"幸得上天垂憐,草民得以活命。日前,草民親姐凌慧因不堪夫家虐待,被趕出家門,帶著幼女投奔孃家。趙氏不但不收留,反而在村中散佈謠言,汙衊我姐不守婦道,辱罵幼女為'野種'。草民一時激憤,才動手打了她。"

縣太爺聽完,看向趙春花:"趙氏,凌風所言可是實情?"

趙春花慌忙磕頭:"大人明鑑!民婦冤枉啊!這孩子從小頑劣,不服管教,民婦待他視如己出,他卻......"

"住口!"縣太爺猛地一拍驚堂木,"本官問你,凌風被趕出家門時,年僅十四歲?"

趙春花一哆嗦:"是......是他自己頑劣......"

"大膽!"縣太爺厲聲喝道,"十四歲孩童,縱有千般不是,也不該逐出家門!況且當時身負重傷,你這毒婦,分明是存心要害他性命!"

趙春花嚇得面如土色,連連磕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縣太爺又看向凌老根和凌王氏:"你二人身為祖父母,為何縱容此等惡行?"

凌老根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回......回大人,老朽糊塗......"

凌王氏更是嚇得說不出話來,只顧著磕頭。

這時,師爺湊到縣太爺耳邊低語幾句。縣太爺點點頭,又看向凌風:"凌風,你姐凌慧為何離開夫家?"

凌慧聞言,顫抖著開口:"回大人,民婦夫家公爹孫大富,平時對民婦動輒打罵。小女念兒生病,他們不給醫治,還想將念兒賣給五十歲老翁為童養媳。民婦拼死不從,後夫君在外身死,夫家兄弟為佔家產,勸嗦公輩將我們趕出家門!"

縣太爺眉頭緊鎖:"可有證據?"

凌風從懷中取出一張紙:"大人,這是李家鄰居王婆婆(王伯大姐)的證詞,她願意作證。"

師爺接過證詞,呈給縣太爺。縣太爺看完,臉色更加陰沉:"趙氏,你不但虐待前妻子女,還汙衊他人清白,該當何罪?!"

趙春花見此癱軟在地,哭嚎道:"大人饒命啊!民婦知錯了!"

縣太爺不理她,又看向凌三柱:"凌三柱,你身為父親,縱容繼室虐待親子,該當何罪?"

凌三柱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小人知錯......小人知錯......"

堂上一片寂靜,只有趙春花低低的啜泣聲。縣太爺沉思片刻,一拍驚堂木:

"本案已明!趙氏虐待前妻子女,汙衊他人清白,杖責二十,枷號三日!凌老根、凌王氏縱容惡行,罰銀五兩!凌三柱懦弱無能,罰銀三兩!凌風雖情有可原,但毆打長輩,罰銀一兩,以儆效尤!"

判決一下,趙春花頓時昏死過去。凌老根和凌王氏也癱軟在地。凌三柱則低著頭,不敢看兒子一眼。

衙役上前,將趙春花拖下去行刑。淒厲的慘叫聲從後院傳來,聽得人毛骨悚然。

凌風神色平靜,從懷中取出一兩銀子交給師爺:"謝大人明斷。"

縣太爺看了看他,忽然問道:"凌風,聽聞你精通釀酒?"

凌風一愣,隨即答道:"回大人,略通皮毛。"

"你那玉泉釀,本官嚐了,確實不錯。"縣太爺意味深長地說,"以後若有新酒,可送來本官嚐嚐。"

凌風心領神會,拱手道:"草民遵命。"

退堂後,凌風三人走出縣衙。凌萍和王掌櫃早已在門外等候,見他們出來,連忙迎上來。

"怎麼樣?"凌萍急切地問。

凌風笑了笑:"趙春花捱了二十板子,還要戴枷示眾三日。"

"活該!"凌萍解氣地說,"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欺負人!"

王掌櫃拍拍凌風的肩膀:"小兄弟,走,去我那兒喝兩杯,壓壓驚!"

醉仙樓後院,王掌櫃親自下廚,做了幾道拿手好菜。紅燒鯉魚、醬爆野兔、清炒時蔬,還有一盆熱氣騰騰的羊肉湯。凌風也取出隨身攜帶的玉泉釀,幾人邊吃邊聊,氣氛熱烈。

"風兄弟,你這酒真是絕了!"王掌櫃抿了一口,陶醉地眯起眼,"要是能長期供應,我醉仙樓願意高價收購!"

凌風沉吟片刻:"王掌櫃,實不相瞞,這酒釀造不易,產量有限。不過每月供應十壇,還是可以的。"

"十壇?好!"王掌櫃一拍大腿,"每壇我給你二兩銀子,如何?"

凌風心中一動。二兩銀子一罈,十壇就是二十兩,足夠他們三人過上不錯的日子了。

"成交。"他舉起酒杯,"合作愉快。"

酒足飯飽,已是日落西山。凌風三人告別王掌櫃和凌翠,準備返回山村。

走在回村的路上,凌慧終於鬆了一口氣:"風兒,這次多虧了你,不然......"

"姐,都過去了。"凌風輕聲安慰,"從今以後,沒人敢欺負你們了。"

念兒趴在凌風背上,已經睡著了,小臉安詳寧靜。

夜色漸深,星光點點。凌風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山村燈火,心中一片澄明。這一戰,他贏得漂亮。趙春花身敗名裂,老凌家顏面掃地。而他和姐姐、外甥女,終於可以過上安穩的日子了。

《潛龍訣》的力量在體內流轉,給了他無比的信心與底氣。十四歲的少年,已經擁有了守護親人的能力。無論前路如何,他都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他在乎的人!

回到茅屋,凌風小心地把熟睡的念兒放在床上。凌慧輕手輕腳地打來熱水,給女兒擦臉洗手。

"風兒,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凌慧柔聲說。

凌風點點頭,走到屋外的空地上盤坐下來。月光如水,灑在他堅毅的面龐上。他閉上眼睛,開始每晚的修煉。《潛龍訣》的暖流在經脈中奔湧,每運轉一周天,就壯大一分。

這一夜,星空格外明亮。而凌風的人生,也如同這夜空中的星辰,開始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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