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要不然淋了雨,少不得得病一場。”
周振山等人一起撐著雨布,坐在後面,有些慶幸的說道。
“小田,你慢著點開,山路不太好走,小心打滑。”
劉致遠揉著腳腕,告誡道。
剛才趕路急,不小心滑了一跤,擦破了皮。
現在火辣辣的疼。
“劉主任。您放心,再差的山路我都開過。”
小田靦腆一笑,自信的回道。
他和另外一個會開車的,一起守著卡車正擔心呢。
看這次帶回來的肉,少說也有五六百斤,賺大了啊。
隨著卡車的一路搖晃,再五點鐘終於回到了劉家村。
“爸媽,我們就不進屋了,要趕回四九城。”
“周叔,這次獵了七百斤野豬肉,還有一隻狍子,加野兔和野雞,我給您留下一百斤野豬肉。”
劉致遠跳下卡車,說道。
“不用這麼多,我就是帶個路,你留下個十幾斤,就行了。”
周振山擺手說道。
“那哪行,因為這次借了卡車,也得算一份,一百斤您可別嫌少。”
徐建輝抖了抖衣服,勸道。
“那這樣,我留下五十斤,另外五十斤讓鐵成帶過去,他總不能白吃白住你的。”
周振山想了想,說道。
“說的是,鐵成你去了四九城,別惹事。”
劉秀芹遞過一個包裹,警告道。
“媽,我就是去玩幾天,能惹甚麼事情。”
周鐵成接過包裹,赫然應道。
“那爸媽,這五十斤野豬肉,就給你們留著。”
劉致遠也沒再推辭,轉頭和劉春保交代道。
“我們哪裡吃得了這麼多,你還是帶到四九城,給你大哥、二哥家,還有親家都分點。”
李素芬說道。
“吃不了就給二大爺分點,我們回去了。”
劉致遠揮了揮手,重新爬上卡車。
時間已經不早了。
等回到四九城,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致遠,你這院子寬敞,這肉就先放你這裡,我先拿走一百斤野豬肉,當做車錢。”
徐建輝說道。
既然打到了獵物,那借車就要有說法,得給汽車班的人算一份。
要是沒打到,那自然就算了。
“行,你們明天早上都過來分肉。”
劉致遠點頭答應。
他現在就想趕緊進屋,洗個熱水澡,抱著香噴噴的媳婦,好好睡一覺。
等肉都放好了,劉致遠送他們出門,回來的時候,趙慧芳披著大衣,睡眼朦朧的走了出來。
“回來了,我給你燒水,晚飯吃了沒?”
“燒水我自己來,你快進屋,彆著涼了。”
“對了,這是周鐵成,這是你嫂子。”
劉致遠介紹道。
趙慧芳這才驚覺,他身後還有一個人,忙打招呼端來兩杯熱茶。
劉致遠推著她進屋,自己燒了水,和周鐵成洗了澡,又從異次元空間裡,拿出炒麵填了肚子,安頓好周鐵成,這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他還睡的迷迷糊糊,就被徐建輝等人吵醒。
“我說,這才幾點,也太早了點,肉又不會跑。”
劉致遠吐槽道。
“肉是不會跑,可我們心裡癢,睡不著啊。”
“就是,我做夢都夢見,肉被老鼠給叼走了。”
幾人哈哈大笑道。
“那行,鐵成,你去地窖幫忙把秤拿上來。”
“老營長,您說怎麼分?”
劉致遠洗了把臉,問道。
徐建輝想了想,說道。
“先稱一下一共有多少?”
劉致遠點點頭,喊趙秋菊拿來紙筆。
“姐夫,你們昨天甚麼時候回來的,我都不知道。”
趙秋菊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看到這麼多肉,嚇了一大跳。
“這些肉,都是這次打到的?”
“你睡的沉,我們回來快半夜了,再去把院門給鎖上。”
劉致遠吩咐道。
沒一會兒,肉都稱完了,一共還剩下五百斤的野豬肉,狍子肉三十斤,野兔野雞各八隻。
“這樣,野豬肉分二百斤給廠裡,就當抵扣油錢,還有子彈的費用,我們八個人,野豬肉加狍子肉,還剩下三百三十斤,每領四十斤,多出來的十斤,就留給致遠了,野兔野雞,每人領一隻。”
徐建輝說道。
眾人笑著應了,沒人有意見。
“可別,憑甚麼我多十斤,而且,保衛科的其他同志,一點都不留不合適吧。”
劉致遠提醒道。
徐建輝一拍腦門。
“看我,暈頭了,剛才我的說的不算,還是要拿出一些,勻給其他兄弟們的。”
“這樣,每人領二十斤肉,可別嫌少。”
“這是應該的,要不然下次再去打獵,憑甚麼讓我們去。”
肖虎應道。
眾人一想也是,都點頭答應。
其實,二十斤肉,哪怕是野豬肉,那也真的不算少了。
切肉,分肉,忙乎了一個小時,才把人都送走。
劉致遠洗了手,坐在院子裡,看著前面的那些肉發呆。
他選了二十斤的狍子肉,加上週鐵成的五十斤野豬肉,看上去滿滿一籮筐。
“姐夫,我們今天吃紅燒肉嗎?”
趙秋菊舔了舔嘴唇,希翼的問道。
“你就知道吃,快點幫忙準備早飯,你姐夫還有鐵成都沒吃呢。”
趙慧芳嗔道。
“鐵成,你的這些野豬肉怎麼弄?”
劉致遠問道。
“都隨你,反正給你了,對了,我們甚麼時候出去逛逛。”
周鐵成無所謂的回了一句,問道。
“那快點吃飯,等吃完,就帶你去。”
劉致遠笑道。
“慧芳,這些肉你看著弄,今天中午吧野雞做了,晚上吃紅燒肉。”
“要不中午吃野兔吧,這隻野雞給二哥送去,可以給二嫂補補身子。”
趙慧芳想了想,說道。
“也行,中午我們不回來吃,狍子肉也切一些吧。”
“你和大嫂、二嫂說一聲,晚飯過來一起吃。”
劉致遠交代完,帶著周鐵成出發,
倆人逛了廣場,公園,百貨商店,中午吃了烤鴨,快到五點鐘的時候,倆人才回來。
周鐵成興奮異常。
不止是因為新環境,還有工作指標的事情。
路上,劉致和他詳細的說了這事。
明天,就要去軋鋼廠,要是不出么蛾子,當天就能先入職。
“姐夫,你帶了甚麼好東西,怪香的。”
趙秋菊湊上前,接過油紙包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