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一萬港幣,就當是定金,多退少補。”
“這?”
林掌櫃猶豫了一陣,對林知藥點點頭,示意她收起來。
一萬港幣對他們家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如此,今日叨擾了,三天後我一定準時過來。”
劉致遠起身告辭。
林知藥代為送他到門口,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
“劉先生,你帶要藥材去紐約,海上氣候無常,不怕虧本?”
“我不走海運,走空運。”
劉致遠回答道。
“空運,那成本可就大了去了。”
林知藥詫異的看著他。
“其實也還好,飛機回去總有空著的時候,而且,紐約那邊賣的貴。”
“要是林小姐有興趣,我們可以合作,你提供名貴藥材,我負責運輸發賣。利潤我們五五分。”
“或者,我溢價收購,保證不讓你虧本。”
劉致遠狀似隨意的說道。
林知藥自然不會憑他這三言兩語,就相信他,斟酌片刻,說道。
“我和爹商量一下,合作風險太大,我家小本生意可折騰不起,要是劉先生願意溢價收購,我家可以負責收集名貴藥材,開了這麼多年的藥鋪,這點渠道還是有的。”
她家開著這間藥鋪,你要說不賺錢,那是騙人的,比上班做工強。
要說有多賺錢,那也沒有。
每年和母親算完賬,落在手裡的寥寥無幾。
這一次,說不定是個機會。
劉致遠回到酒店,敲了敲門,安定不在,應該是出去了。
便回房間休息。
此時,安定正坐在一箇中年大漢前面,桌上放著一些小菜,還有一瓶紅酒。
“安組長這次回來,有甚麼關照?”
中年男子腰部挺的筆直,眼神銳利。
“看來丁組長在這邊混的不錯,我這次回來,只做買賣,其他的一概不管。”
安定似笑非笑的瞄了他一眼。
“做生意?那可得拉兄弟們一把,不知道安組長做甚麼生意?”
丁虎彷彿很感興趣的樣子,趴在桌子上,盯著安定獰笑著。
突然,他眼前出現了一把手槍,槍口頂著他的額頭。
“丁組長管的太寬了,我找的是許木頭,為甚麼是你過來了?”
丁虎身子一僵,心裡有些後悔。
他來香港混久了,許久不摸槍,忘記了這個女人的凌厲之處。
後面的幾個馬仔慌亂了一陣,也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子彈上不長眼睛的。
“問你話呢,剛才不是挺會說的嗎?”
安定手往前頂了頂,厲聲問道。
“有話好說,許木頭有事,被大佬派出去執行任務了,我聽說安組長找的急,就順便過來看看。”
丁虎舉著雙手,臉色陰晴不定。
安定分辨不出真假,又問道。
“陳叔可在香港?”
“哪個陳叔?”
丁虎有些疑惑的問道。
“退後!”
安定示意幾人退到牆邊站好,自己來到后街窗邊,開啟窗門觀察了一會,身子一縮,直接跳了出去。
在屋簷一點,幾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丁虎的幾個小弟作勢要追,被丁虎伸手攔住。
“不必追了,我們拿錢辦事,後面自然有人處理。”
“媽的,險些崩了牙,以後出門得把那把傢伙帶上。”
“大佬,那我們就這樣回去,不好交差吧。”
邊上的小弟也都是做做樣子而已,自然順勢停下,看著丁虎問道。
“哼,你是榆木腦袋嗎,我們要真動了安定,許木頭回來還不找我拼命,那個傢伙一根筋,不要命的,我們犯不上。”
丁虎嗤笑著罵道。
“記住了,回去就說安組長手裡有槍,讓她跑了,不該說的,都把嘴給我閉上。”
“大佬,您放心,弟兄們明白 。”
小弟紛紛應道。
“走,去泡個澡壓壓驚。”
丁虎說著,帶著眾人下了樓。
第二天,劉致遠收拾妥當出門,就看見安定一瘸一拐的回來。
“你這是怎麼了?”
劉致遠上前笑著問道。
“別提了,腳崴了,這幾天看來出不了門。”
安定鬱悶的說道。
“我房裡有藥水,給你按一下,明天就好了。”
劉致遠說著,扶著安定回房,從異次元空間裡拿出一瓶跌打藥水。
“你把鞋子和襪子脫了,我去洗個手。”
等劉致遠回來,安定還是沒動。
劉致遠只能自己動手,倒了藥水在腳腕處塗抹均勻,用力揉捏起來。
安定雙手緊緊抓著床單,緊咬著貝齒,輕聲哼哼。
“好了,等晚上回來,我再給你塗一遍,就差不多了,這跌打藥可是我好不容易要來的。”
劉致遠把藥水放在床頭櫃上。
“嗯。”
安定翻身臥在床上,應了一聲。
劉致遠就當她累了,招呼一聲出門。
看時間差不多了,遲到了可不好。
等到關門聲傳來,安定才翻身坐起,臉色像是塗了胭脂。
那隻腳酥酥麻麻的,使不上勁。
等劉致遠來到茶樓,範福雲將他帶到了一個包廂,房間還挺大,放了一張大桌子,十把椅子。
此時,已經有兩人坐著。
看到他進來,臉色略微有些詫異。
只是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劉致遠找了個最下首的位置。
沒一會兒,陸陸續續進來人,大夥各自寒暄,顯然都是認識的,除了劉致遠。
等範福雲再次進來,人算是到齊了,正好十個人。
“老範,你這次招呼老兄弟們過來,有甚麼關照,不會是就喝茶吧。”
一個身穿皮衣的老人,中氣十足的喝了口茶,問道。
“別急,一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劉老闆,剛剛從紐約過來的,是一位故人介紹過來的,以後,可能會在香港做些生意,幾位算是行裡的長輩了,遇到幫忙提點關照一下。”
“二來,最近到了一批好茶葉,特意告訴一聲,誰有興趣等會拿走,價錢和去年一樣。”
範福雲指著劉致遠說道。
“各位喊我小劉就成。”
劉致遠謙恭的應道。
“不知道小友都做些甚麼買賣,這紐約可有些遠。”
那老人拄著手杖,瞟了一眼,問道。
力,這樣,我手上剛好有一批高檔綢緞,作價五十萬港幣,你可以找人驗貨。”
肥球變了臉,笑的都看不到眼睛,率先說道。
“我也有一批珠寶,價格可以慢慢談。”
眾人按捺不住,紛紛開口。
那穿西裝的,聞言也有些詫異。
這個時候,能拿出兩百多萬現金的,可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