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家屬,先去交錢,病人要馬上保胎,如果實在不行,就只能剖腹產了。”
大夫一把撥開他,大聲回答道。
沒一會兒,腳步急匆匆的都走了,只剩下他們,氣喘吁吁的站在醫院門口。
“你還傻站著幹啥,還不快去繳費,沒帶錢?我先借給你。”
劉致遠輕輕推了傻柱一下,提醒道。
“帶了,帶了,我這就去。”
傻柱如夢初醒,趕緊跑了進去。
“得,今天這飯吃的,我們都先回去,別堵在這裡了。”
大冷天的,他額頭都出汗了。
“春妮不會有事吧?”
趙慧芳和韓玉華倆人,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來。
“現在我們也幫不上忙,只能看大夫的了,裡面還有誰在?”
劉致遠問道。
“張大媽和二大媽在呢,柱子也在。”
韓玉華回道。
她揉著手腕,那裡有一個明顯的指甲印。
是春妮疼痛掐的。
“大夫後來怎麼說?”
劉建業問道。
韓玉華搖了搖頭。
中途,眾人都散去了,只有肖虎一家跟著回到東跨院,幫著收拾。
期間,街坊不斷有人來打探情況。
到了下午三四點,傻柱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一進四合院,便被眾人圍住,七嘴八舌的詢問。
“謝謝大夥關心,春妮人沒事了,我回來取些日用品。”
傻柱一邊拱手,一邊大喘氣。
顯然是一路跑回來的。
劉致遠也湊過去,扔給他一把鑰匙。
“人沒事就好看,腳踏車借你幾天,有甚麼困難就說。”
“哎。”
傻柱接過鑰匙,眼眶微微發紅。
當時,他真的嚇壞了。
“柱子,孩子咋樣了?”
聾老太太聽見動靜,也走到穿堂處,顫聲問道。
“老太太,都沒事,不過要在醫院保胎,多住幾天。”
傻柱趕緊跑過去,扶著她。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喃喃自語。
“她怎麼就問孩子,不問問春妮怎麼樣了。”
趙慧芳貼著劉致遠的耳朵,小聲不平道。
“清官難斷家務事,別瞎操心,走,我們去買腳踏車。”
劉致遠拉著她,就回了東跨院。
“姐夫,你不是有腳踏車嗎,怎麼又買?”
趙秋菊聽聞去供銷社,自然也要跟著。
“我的借給了柱子,買來先騎幾天,你要是考試考的好,這腳踏車以後就給你騎。”
劉致遠笑道。
“那還是算了,我估計是考不上的,等以後上班了,自己攢錢買。”
趙秋菊聞言,嘟嘴回道。
“你就不能努力一下,這腳踏車我先收著。”
趙慧芳恨鐵不成鋼,手指在她腦門上輕輕點了一下。
三人來到供銷社,既然是為了趙秋菊買的,他自然首選二六式。
這次沒有人來爭,付了錢,騎上腳踏車在外面溜了幾圈,便回了四合院。
簡單吃過晚飯,劉致遠被閆埠貴喊了過去,說是有事相商。
趙秋菊圍著新腳踏車,摸摸這裡,擦擦那裡,愛不釋手。
她不知道這就是給她買的,
“姐,以後我也要買一輛這樣的。”
“你別看了,再看就掉眼睛裡,拔不出來了,你幫忙把後面那屋的被子,拿出來整理一下,過幾天周鐵成要來住。”
趙慧芳一邊分裝東西,一邊說道。
等會,他們要去那大爺處,除了藥包,還有一些肉、糧食等,按照劉致遠說的備好的。
“周鐵成是誰?”
趙秋菊聞言好奇的問道。
“為甚麼住這裡?”
“是你姐夫發小,也是劉家村的,過完年來住幾天。”
趙慧芳回道。
“姐,你們甚麼時候回劉家村,也帶我一起 唄。”
趙秋菊磨磨蹭蹭的,在她身邊打轉。
“要等年後了,你姐夫沒空,也不知道以後還要不要出差。”
趙慧芳嘆氣道。
“沒事,我住這邊陪你。”
趙秋菊嘻嘻笑道。
“我這裡差不多了,你去看看,你姐夫好了沒。”
趙慧芳嬌嗔道。
此時,劉致遠,還有劉海中等人,圍坐在中院院子裡,倆人裝模作樣的端著茶缸。
裡面的茶水,早就透心涼了。
這天寒地凍的,也不怕喝出病來。
“我說閆大爺,您就不能找個暖和的地方,有事就快說,要是真把人凍出個好歹,說不定還得找你報銷醫藥費。”
傻柱嚷嚷道。
他還要去醫院看媳婦呢。
閆埠貴趕緊放下茶缸,看向了劉海中。
“今天這會,是老劉提議的,我們請老劉說兩句。”
劉海中聞言,輕輕咳了兩聲,站起來挺著肚子,不急不緩的說道。
“這眼看就快要過年了,大傢伙都是街坊,我建議,可以組織個茶話會,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提提建議,遠親不如近鄰嘛,你們說好不好。”
下面,除了鼻涕的聲音,眾人面面相覷。
茶話會,可真能折騰。
“二大爺,那你說,茶會話在哪開,既然是茶話會,總要有茶吧,再不濟也得有點瓜子吧,誰提供,還是說您來出?”
“對對,要是隻要出個人,那我指定來,可要出錢,免談。”
底下眾人反應過來,都有些意動。
前提是,地方和東西都不用自己準備。
“這是我們整個四合院的事,怎麼能要我準備,可以各自帶嘛,至於地方?”
劉海中也撓了撓頭。
外面太冷,屋裡,又沒有誰家有這麼大的地方。
“我看還是別折騰了,都在家待著陪媳婦孩子不好嗎?”
傻柱翻了翻白眼,反對道。
“柱子,往年你可是最積極的,這會說風涼話,你孩子還沒生呢。”
劉海中惱道。
“以前,柱子不是還沒娶媳婦的嗎,現在不一樣了。”
有人調侃道。
“劉大爺,閆大爺,你們要組織茶話會,我沒意見,不過,能不能自己商量好了。”
“我們院子,肯定沒適合的地方,等找到地方再說不遲,要是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還有事呢。”
劉致遠看穿堂處,趙秋菊小腦袋探出來,看向自己,便站起來說道。
“那甚麼,我看就先到這裡,地方嘛,我和老再商量一下。”
閆埠貴打圓場說道。
還沒等劉致遠走兩步,傻柱一甩臂,衝了出去不見了人影。
把趙秋菊嚇了一跳。
“走吧,你姐都準備好了?”
劉致遠招呼道。
“嗯, 都備好了,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