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剛被提拔當了後勤部主任。”
趙慧芳一臉驕傲,又提醒道。
“你姐夫說了要低調,你別到處說。”
“知道了,那工資又漲了吧,現在升職這麼容易的嗎?”
趙秋菊滿臉諂笑道。
“那你和姐夫說說,讓我多住些日子。”
這些天,她住在這裡,不僅伙食遠勝以前,還免去了母親的道德綁架和嘮叨。
簡直不要太爽。
“等姥爺他們迴雪松嶺,媽肯定會喊你回去住的,我說也沒用。”
趙慧芳瞪了她一眼。
“要不就說你輔導我做功課。”
趙秋菊眼珠子一轉,試探道。
“你前些天不還說,我沒大哥輔導的好。”
趙慧芳沒好氣的嗔道。
“你別跟屁蟲似的,快去幫忙,有你喜歡吃的烤鹿肉。”
趙秋菊撅著嘴巴,回頭看到肖曉正在烤肉,又歡快的跑了過去。
和糖糖倆人,眼巴巴的看著。
肖曉抿嘴一笑,抽出烤好的兩串,先遞了過去。
“嚐嚐看,好了沒有,佐料夠不夠。”
倆人小雞啄米似得,接過咬了一大口,滿嘴流油。
“好吃!”
“對了,保衛處的事情,怎麼樣了,甚麼時候能定下來。”
劉致遠站起來散了煙,問道。
“沒這麼容易,上面還在討論,公安部門是支援的,工業局裡的部分領導,有些擔心隊伍太臃腫了。”
徐建輝點上煙,抽了兩口,回答道。
“按目前的形勢,估計問題不大。”
劉致遠寬慰道。
“這事,其實前兩年也提過,聽說楊廠長反對,後來便作罷了。”
趙運來說道。
“還有這事,你們廠的楊廠長為甚麼反對?”
徐建輝詫異問道。
“據說,當時的保衛科科長和他有些矛盾,後來調走了,也沒了下文。”
趙運來解說道。
“要是機械廠升格為保衛處,那軋鋼廠估計也不會例外。”
劉致遠點了點頭。
這話有道理,應該和李懷德提個醒。
幹活的人多,速度自然也快,不多久,飯菜就上桌了。
男的一桌,女人小孩一桌。
這個時候的人,可不像現代,一個個的捧著手機,那是個頂個的能侃。
酒過三旬,幾人說起了那次山坳裡的物資。
“你們說,這些物資到底是誰放的,總不能是敵特吧。”
趙運來問道。
如今,這事已經漸漸傳開了。
“那不可能,他們要是有這能耐,不至於被趕到島上去,大機率是哪個部隊,要不然說不通。”
虎子反駁道。
劉致遠聞言苦笑。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這事還沒過去,他空間裡的那些東西,看來不能再這麼搞了。
“致遠,你搞物資是行家,還是你最先發現的,你說說看法?”
徐建輝好奇詢問道。
“這事不是過去挺久的了嗎,再說,我也不是第一個看見的。”
劉致遠無奈回道。
“嗨,這事要是沒搞清楚,怎麼可能就過去了,有人能悄無聲息的弄來這麼多物資,還是在四九城周圍,要是有惡意,把四九城給炸平了,也不在話下。”
徐建輝嘆氣道。
他們這些做保衛工作的,一說起這個,就有無力感。
很多人週末,都會跑去那裡,想找找線索,破了這個驚天大案。
可惜至今,連這麼多物資是怎麼運過來的,也沒人能說清楚。
“這事,我也聽說了,難道,真有鬼神不成。”
趙志強撓頭說道。
“二哥慎言,世上哪裡來的鬼神,不要宣傳封建迷信。”
劉致遠急忙阻止。
“我就這麼一說。”
劉志強訕訕笑道。
“說也不行,小心禍從口出,多少能人因為這個栽了,而且,最近的風向,不知道大家注意到了沒有。”
劉致遠告誡道。
“志強,這裡不比劉家村,萬一哪個壞心思的,給你舉報了呢,以後注意些,致遠是為了你好。”
劉建業也提醒道。
劉志強舉杯自罰一杯,笑著應下了。
“過幾天就過年了,難得聚到一起,來乾一杯,下次就是明年了。”
劉致遠舉杯。
“對了,我這裡還有幾塊阿膠,二哥等會走的時候,記得帶走。”
劉致遠說道。
他怕等會自己喝醉了,給忘了。
“那感情好,忘不了。”
劉志強聞言,樂壞了。
他正想著買些東西,給張鳳琴補一補呢。
可好東西,都要票,而他一樣都沒有。
“阿膠這種好東西,你都能弄到,甚麼時候給我也弄點。”
王曉鈺羨慕道。
自己要是有這些渠道,那還不混的風生水起。
“改天有了,送你幾塊。”
劉致遠應道。
幾人正說笑著,大院的門被一腳踹開。
“致遠,快,張大媽說柱子媳婦見紅了,人走不了道,要馬上去醫院。”
劉海中墩墩跑了進來,喊道。
劉致遠一愣,忙問道。
“柱子不在家?”
“在家,這會都急壞了,指望不上,我去找李大爺借板車。”
他說著,又跑了出去。
眾人都停下了酒杯。
“慧芳,你和嫂子先去看看情況,不要讓人亂動,準備一床厚被子。”
“等板車來了,我們進去把人抬出來。”
劉致遠吩咐道。
趙慧芳和韓玉華倆人也是一臉凝重,放下碗筷,疾步往中院走去。
萬幸,李大爺正在不遠處,懵懵懂懂的,就被劉海中強拉了過來。
劉致遠指揮兩個哥哥,還有肖虎,把板車拆下來,抬著進了中院。
此時,春妮已經躺在地上,臉色嚇的蒼白。
張大媽在一旁安慰。
傻柱,就像五頭蒼蠅似的亂轉。
“別轉了,你帶上錢,先把人送醫院。”
劉致遠大聲斥道。
“慧芳,你騎上腳踏車先去,讓醫院做好準備。”
“我們隨後就到。”
劉致遠說著,帶著幾人小心把春妮搬上板車,又抬起來一路疾走,往醫院趕去。
累了,就換一個人。
幸好,這會人人多,他家可以輪流著來。
傻柱跟在邊上,看著春妮,一言不發。
等到了醫院,醫生和護士已經等在門口,看到他們一下圍了過來。
稍微檢查了一下,讓人抬進了病房。
“大夫,我媳婦怎麼樣了?”
傻柱聲音顫抖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