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不滿的看了她和易中海一眼,
“凡事都得講道理,老易你說是不是,你要是不招惹劉家,他們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動手呢,你得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劉海中揹著雙手,裝作領導的模樣。
“這事老劉你辦的不對,我們是先進四合院,有話好好說,怎麼能直接動手呢。”
易中海陰沉著臉說道。
“就是,你這個管事大爺是怎麼當的,抓只狗都比你好使。”
賈張氏氣急了,見有易中海撐腰,對著劉海中破口大罵。
劉海中氣的指了指賈張氏,一甩手,回家吃飯去了。
此時,傻柱一手甩著飯盒,一手提著一包東西,走了進來,問道。
“呦,怎麼都站在這兒呢,都不回家吃飯,賈大媽,你的臉這是怎麼了?”
“那劉家人欺人太甚。”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有了賈張氏那張臉的佐證,傻柱臉上也有慍色。
“這也太不地道了,等吃了飯,我找致遠去說說。”
秦淮茹和易中海對視一眼。
“柱子,還是算了吧,小劉家現在人多勢眾,老劉還站在他們那邊,這事我們從長記憶,就是這傷還是得治,我出五塊錢,明天去醫院好好看看。”
易中海阻擾道。
要是事情問清楚了,反而不美。
“謝謝易大爺,沒有你,我們孤兒寡母的可怎麼過啊。”
秦淮茹梨花帶雨的躬身謝道。
“致遠他們家怎麼能這樣,我也給5塊錢,回頭買點好吃的補一補。”
傻柱說完,又提起右手上的袋子,舉了舉,得意的說道。
“看看我今兒帶了甚麼回來,都還沒有吃晚飯吧, 那你們今天有口福,新鮮的豬下水,我都清理乾淨的。”
秦淮茹眼睛一亮。
“那行,我先帶婆婆回去拿藥水擦一下,過後就過來幫忙。”
“我讓你一大媽也去幫忙,索性都在你那兒吃吧,把老太太也喊上。”
易中海欣慰的點頭說道。
“你們瞧好吧,保準你們好吃的舌頭都要咬下來。”
傻柱提著東西,一搖一晃的回去準備開鍋。
劉致遠回到家裡,此時李素芳已經問清楚情況了,才稍稍放下心來。
“致遠,我不會造成啥麻煩吧。”
李素芬心裡沒底,現在想想有點後悔,怕剛才的舉動會給他們造成不良影響。
“沒事,本來就是賈大媽的不是在先,賠了兩塊錢,這事就算了結來。”
劉致遠安慰道。
“那就好,我當時是氣不過,以後我注意著點。”
李素芬聞言稍安,嘆氣說道。
“對了,這是藥,一日三次,每次一顆,其他的注意事項路上也都說過了,千萬別碰水。”
“還有,二哥,你們咋會受傷的?”
劉致遠交代完遺囑,好奇的問道。
“我當時不是在車間和師傅一起檢查線路嘛,邊上有一臺車床上的工件突然飛了出來,我下意識的伸手拉了他一把,就被掛了一個大口子。”
劉志強也是有點後怕的說道。
“後來師傅他們立馬把我送到醫務室了,對了,那個工人咋樣了,我看他還是被工件砸到了手臂。”
“這個我們也沒問,只聽保衛科的肖青雲說的,人已經送醫院了,如果只是砸到手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劉致遠搖了搖頭,回答道。
“以後你麼做事都給我仔細著點,你看看,多危險啊,還有中院的賈東旭,不也是這麼沒的,不為自個,也得想想老婆孩子。”
李素芬語重心長的教訓道。
邊上韓玉華和張鳳琴忙不迭的點頭,表示贊同。
“行了,這事是意外,誰能預料到的,擔心忙乎了半天了,先開飯吧,吃完讓志強早點回去休息,鳳琴照看著點,醫囑不要忘記了。”
劉春保趕路出了一身汗,起身燒水打算先去擦一下。
“飯我已經做好了,這就端上來。”
韓玉華帶著張鳳琴去廚房準備飯菜。
劉致遠琢磨著,好好的工件怎麼會突然飛出來呢。
吃飯的時候,糖糖跑到劉志強身旁,不停的對著他的手吹氣。
“糖糖,你這是做甚麼呢?”
劉志強好奇的問道。
“我給二叔吹吹就好的快,我手弄疼了,都是媽媽給我吹吹的。”
糖糖一臉認真的說道。
惹到眾人哈哈大笑。
吃完飯,都是各回各家。
劉致遠惦記著那大爺那裡,悄悄出門去看了,這次換了兩個人,他都認識,上次抓捕行動中見過。
下午,田中還是去了神樂署,折騰到傍晚才回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這次就沒有摸進去,不過晚上的時候確認,那大爺還活著,兩人一起吃了飯。
現在,曹科長正帶隊,對神樂署進行地毯式搜查,希望能發現點甚麼。
劉致遠又趕往神樂署,還沒到地方,就被黑洞洞的槍指著問話。
好不容易進去了,在外面看不出甚麼異樣,裡面一個個打著手電仔細探查。
該找的田中回去後,都已經派人找過了,這會正查漏補缺,還是沒有甚麼發現。
劉致遠拿出荷包裡的那張塗鴉,仔細比對了也是一頭霧水。
那混蛋不會是找錯地方了吧,還是故意誤導。
“收隊,回去再討論,把所有東西都歸位。”
曹科長無奈的說道。
此時,那大爺家裡,田中井泉更加的惶恐、煩躁。
他現在是在和時間賽跑。
要是拿不到東西,他沒有利用價值,日本本部不會花這麼大的代價,撈他回日本的。
況且,就算逃回去了,等待他的也不會是好下場。
“那大爺,你的女兒還有沒有留下過其他東西,你最好想清楚,要是找不到東西,我走之前,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田中威脅道。
他漸漸失去了耐心,不管如何,他都不打算放過他,留活口的。
“你問了很多遍了,要是有,我不都給你了嗎,況且,你都拿了我女兒的東西過來,就沒有問她東西在哪裡?”
那大爺試探的問道。
對女兒的訊息,他還是比較關心的。
田中對日本本部也非常不滿,電報裡說清楚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