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致遠走上前,仔細看了一下,就是掛鹽水的那種,瓶口還塞著橡膠塞。
“李醫生,這個玻璃瓶你還要嗎?”
劉致遠邊看邊問道。
李靜言被問的愣了一下,問道。
“甚麼叫我還要嗎?”
“就是這個玻璃瓶,它------。”
話還沒有說完,他反應過來,這個時候的玻璃瓶是重複利用的,使用後需要經過嚴格的清洗、消毒等處理會再次使用。
“你想要?”
李靜言眼珠子一轉,問道。
“對,想拿幾個當暖瓶,嗯,給我爸媽他們用。”
劉致遠點頭說道。
“也不是不行。”
李靜言微笑的看著他。
她覺得劉致遠既然能獵到黑熊,肯定也有其他的,她想要件皮毛,給老爸做套護膝,老寒腿冬天可難捱了。
“嗯,我最近弄到了一罐奶粉。”
劉致遠最不怕的就是拿東西交換,最近交換中,奶粉好像最吃香。
“你有奶粉,不會被騙了吧?”
李靜言有點懷疑。
最近,就算她們開了單子,病人都買不到。
“要是有奶粉,你可以給我換幾個?”
劉致遠問道。
“你要是真有,這裡的都給你,我還有一個玻璃體溫計。”
李靜言聽他話的意思,真的有,就把皮毛往後推了推。
玻璃體溫計現在可是搶手的東西,尤其是對有嬰幼兒的家庭,
“成交,一言為定。”
劉致遠頗為高興,雖然這些東西在紐約那邊都能買到,可這裡換的,可以正大光明的拿出來使用。
李靜言聞言也不磨蹭,起身給他拿了點藥,開了病假條,一併遞給他。
到了廠門口,劉春保正坐在門衛室焦急的等著。
此時,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了,
和他簡單說明情況。
劉致遠載著劉志強,張鳳琴騎著劉志強的腳踏車,他們先到了軋鋼廠門口,堵住了劉建業,讓他去接劉春保回家。
幾人幾乎同時到了大門口,由於劉志強手上包裹的紗布很顯眼,住戶們看到了,也都上前慰問兩句。
只有賈張氏指桑罵槐的。
“這些個喪門星,怎麼還好好的,可憐我家東旭,留下我們孤兒寡母。”
想到這些天的日子,那真是悲從心裡來。
迎出來的李素芳心裡正揪著呢,聽見這咒人死的話,哪裡還忍得住,直接一個大嘴巴子上去了。
賈張氏愣了半晌,不可置信,這個鄉下的老太婆竟敢打她。
反應過來後,直接來個了蠻牛衝撞,兩人就扭打在一起了。
以李素芳的幹農戶練出來的力氣,真打起來,養尊處優的賈張氏肯定不是對手的。
要不是秦淮茹和韓玉華反應快,指不定還得挨幾下。
賈張氏見打不過,直接躺在地上,呼天喊地的。
“老賈、東旭啊,天殺的,你們就看著他們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快上來把他們也都帶走吧,我不活了,我要拿著繩子吊死在你們房裡。”
“老易,你快出來說話,我們快要被欺負死了。”
易中海臉色鐵青,說道。
“劉李氏,你怎麼無故就動手打人呢,我們四合院------。”
“易中海,你別忘了,你已經不是管事大爺了,而且各位街坊鄰居,可不像你這樣瞎了眼,是非曲直都看在眼裡呢,你要是不服氣,去派出所找人過來。”
不等易中海餛飩話說出口,劉致遠便打斷他,陰沉的說道。
“我婆婆就是心直口快了點,不至於直接動手吧,看吧我婆婆打的,這不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嗎?”
秦淮茹不滿的說道,卻也懶得去扶賈張氏。
要是能訛點錢出來,也是好的。
還在人群中找傻柱,希望他也能站出來幫她說話。
“你婆婆那不是心直口快,那是口無遮攔、信口開河,不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嗎,這輩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讓她長長記性也是好的。”
劉致遠瞟著她,滿不在乎的說道、
按他的本意,是不想理她的,要是劉致遠自個動手,那還擔心人言可畏。
既然是李素芳動手了,那就這樣了,這原因完全站的住腳,想要道歉賠償,門都沒有。
“你,老劉老閆,你們來說。”
易中海怒道,完全忘記了以前傻柱打人,他是如何偏袒的。
“我看這事賈張氏有錯在先,劉李氏呢,也不該直接上手打人,兩方都有錯,這事要不就到此為止,不要鬧到派出所,影響我們先進四合院。”
劉海中見易中海沒有辦法,只能叫他,遂志得意滿的走了出來,說道。
有之前易中海的七層功力,和稀泥的水平有提高。
閆埠貴也點頭稱是。
這事,他根本不想出面,哪方都不好惹。
“二大爺,照你這麼說,那我婆婆這傷就白捱了,我賈家本就困難,吃了上頓沒下頓,-----。”
說著,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圍觀的有些人,看著她倆,不免有些同情起來。
“賈張氏是不對,可打了人,好歹賠點醫藥費。”
邊上一位大媽平時也喜歡搬弄是非,有點心悽悽然的說道。
“那,要不致遠,你給賠兩塊錢醫藥費。”
劉海中看著秦淮茹,有點訕訕的說道。
劉致遠正想拒絕,李素芬搶先開口了。
“給她,要是以後她再口無遮攔,我還教訓她。”
李素芬在另一邊扶著劉志強,回東跨院。
既然老媽開口了,劉致遠也不在意兩塊錢。
“行,這錢我交給你二大爺,事情就由二大爺處理,要是再出么蛾子,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劉致遠看著易中海和秦淮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說道。
“既然事情解決了,那大夥就都散了吧,以後有事情找我。”
劉海中想趁機樹立自己作為管事大爺的權威。
劉致遠給了兩塊錢,也跟著進了東跨院,
餘下的住戶,見沒有熱鬧可看,也紛紛散去了。
“這錢。”
劉海中話才出口,手上的錢,已經被不知道甚麼時候站起來的賈張氏給搶走了。
"老劉,你這個挨千刀的,也不知道給我們多多要點醫藥費,這點哪夠啊。"
賈張氏眼神鄙視的看著他。
以前易中海在的時候,她想讓誰賠錢,誰就得賠錢。
之前倒是不覺得有怎麼樣,現在對比起來,簡直猶如雲泥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