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知道輕重,這次就算沒有采購到肉,也不影響,又不是給機械廠採購的,就是賣個人情罷了。”
劉致遠解釋道。
“吃完飯,我要出去一下,要是回來晚了,你就先睡吧。”
“嗯,別太晚,你明天還要去接姥姥姥爺,後天就要起身去瀋陽了。”
趙慧芳叮囑道。
劉致遠剛走到大門口,就聽見院子裡的吵鬧聲,
凝神細聽,是劉海中的大嗓門,大概還是在教訓兩個小的兒子。
劉致遠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往東直門騎去。
到地方,白守義還沒有來,他點了根菸,靠在牆根上等他。
沒一會兒,遠遠一個人一步三回頭的往這邊來。
那鬼鬼祟祟的樣子,擺明了告訴別人,我有問題,快來查我啊。
劉致遠無奈,丟掉菸頭,迎了上去。
“白大夫,東西帶來了?”
“嚇我一跳,都帶來了,請務必交給我弟弟,要是可以的話,讓他給我回信。”
白守義拜託說道。
“這個看情況,我不能保證,只能給你儘快送出去。”
劉致遠說完,也不和他多聊,回到四九城,來到姚衛國那邊。
腳踏車上的東西,已經換了奶粉和豬肉。
付曉紅開門,看見他很是高興,拉著他進屋。
“老姚,致遠來了,你快進去,我給你倒茶。”
“付姨,您別忙了,我馬上就要回去,不多待。”
劉致遠客氣道。
“用帶來了甚麼好東西,你們王廠長今天剛和我通電話,說起你,又要去瀋陽,那邊的資源這麼多?”
姚衛國有些詫異。
“首長,這個要看情況,也許這次甚麼也採購不到,也不一定。”
“主要是那邊的獵戶,我去了幾次都熟悉,要是換了別人去,他們不一定賣。”
劉致遠找藉口搪塞道。
“也是。”
姚衛國點了點頭,提點道。
“你的任命應該很快就下了,不要甚麼事都一把抓,還是要發動群眾嘛。”
“我也物色了幾個得力的,看這次能不能換上去,採購這一塊,暫時我還得兼著,找不到合適的人。”
劉致遠仔細的把自己的打算,簡單說了一遍。
“你有了準備,那便好,聽安寧說,你給她們分局也準備了豬肉?”
姚衛國笑著問道。
“這次我收了雪松嶺,還有劉家村的那些豬,除了交任務,是還有多的,便給了東城分局,不過收了錢的。”
劉致遠解釋道。
“你這次去,要是能採購到多的,留一些給我,也按照那邊的價格來。”
姚衛國抽出一根菸,扔給他,自己也點上一根,面有難色。
“您要多少,其實我那邊還有一些,看夠不夠,再說,採購的那些獵物,味道沒有家養的豬肉好。”
劉致遠愣了一下,試探的問道。
“哦,我這邊要個一百斤左右吧,少了不夠分,多了太扎眼。”
姚衛國想了想,回道。
“那應該夠用,您甚麼時候要,我明天一早要去雪松嶺,到晚上回來。”
劉致遠點頭應道。
“當真,那太好了,這樣你回來後,我讓安寧區找你,你把豬肉給她就行。”
姚衛國叮囑道。
“安寧姐一個人?要不還是我一起送過去。”
劉致遠提議道。
“不用,我讓小呂一起過去,你安心準備去瀋陽的事情。”
姚衛國心裡要有安排。
“小呂?”
劉致遠回想了一遍,都對不上是哪個。
“也是東城分局的,現在任刑偵科科長,你應該見過。”
姚衛國提示道。
“原來是呂科長啊,我知道,對了,首長,我們廠新來的人事科溫科長,您知道嗎?”
劉致遠趁機打聽道。
“來,致遠喝茶。”
這時,付曉紅端著茶,放到兩人前面。
“我正愁奶粉的事情呢,沒成想致遠就送過來了,還有那豬肉,可以熬一大罐豬油了。”
“奶粉這事不要冒險,現在沒有也能吃其他的。”
姚衛國提醒道。
“致遠那溫科長,以前做過某人的秘書,還是有一份香火情的,他怎麼了?”
“沒,我這不是有幾個人選嗎,想著找他商議一下。”
劉致遠瞭然。
“嗯,你可以讓安寧幫忙問問,他家好像和陶家有些關係。”
姚衛國提點道。
“陶家,陶有麗?”
劉致遠詫異的問道。
“這個我知道,陶有麗他姨媽就嫁給了姓溫的,具體名字我就不曉得了。”
付曉紅聽到這個,插口說道。
“這麼說,那溫少言有可能是陶有麗的表哥。”
劉致遠神情振奮。
有了這層關係,下次找他商量,也就有了藉口。
或者,找陶有麗幫忙,
不知道上次房子的事情,她會不會因此拒絕,可以找安寧先探探口風。
“你這次去瀋陽,要是有時間的話,幫我跑一趟,我有兩個老戰友,很早就退役了,現在就在瀋陽那邊,這裡是一些那邊能用的票據,你幫忙帶過去。”
姚衛國說著,起身從架子上拿出幾張票據。
劉致遠接過一看,是三張全國糧票,還有兩張瀋陽那邊的布票。
“您放心,我抽空去一趟,您要帶甚麼話?”
“不用,你回來告訴我他們的近況,當時安置在瀋陽第三機床廠。”
姚衛國回憶道。
“既然進了國營廠,那就應該過的去,基本生活應該是有保障的。”
劉致遠聞言,寬慰道。
“我也是這麼說的,老姚總惦記著,可他也走不開,這次你去,務必幫忙取看一眼。”
付曉紅叮囑道。
等從物資局的家屬院出來,時間已經不算早了。
當天走進東跨院,聽見屋裡有人在說話。
劉致遠好奇,推門一看。
卻是劉海中夫婦,三人正圍著方桌聊天。
“回來了,劉大爺他們等你好一會兒了。”
趙慧芳見到他,一邊起身給他倒水,一邊解說道。
“劉大爺,你們這是有甚麼急事?”
劉致遠坐下,好奇的問道。
倆人對視了一眼,劉海中躊躇片刻,開口說道。
“還不是光齊那個逆子,他竟然說要搬到女方家裡去住,你說說,這像甚麼話?”
說著,氣的渾身顫抖。
劉致遠一愣。
人都換了,怎麼還是來這一出啊。
“他自己說的,還是女方家裡要求的?”
劉致遠八卦心起,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