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在門口遇到肖虎。
“昨晚問過了嗎?”
“問了,他認識的廚藝好的,基本上都是有單位的,一時想不出有誰能來。”
肖虎回答道。
“你說,要不先找個廚藝一般的,先湊合著不行嗎?”
“這王副廠長不可能同意,再說,弄個會燒飯的,他自己還能沒有。”
劉致遠搖頭說道。
“行了,你還是手頭上的案子要緊,我找柱子問問看。”
“老營長正在裡面發火呢。”
肖虎扔給他一根菸,輕聲說道。
“怎麼了,昨天不是還挺順利的嗎?”
劉致遠疑惑的問道。
“曹廠長昨晚就沒有回家,今早到現在,也還沒有來上班,問他助理還有司機,都是一問三不知。”
肖虎解釋道。
“現在,正不知道怎麼和萬局長說呢。”
“那他老婆孩子呢?”
劉致遠問道。
“他老婆孩子都在家,就他本人不見了。”
肖虎也有點懊惱。
“說不定又是虛驚一場,等會兒,就來廠裡了呢。”
劉致遠寬慰道。
“但願吧。”
肖虎狠狠吸了一大口,嘀咕道。
倆人正說著,看見徐建輝帶著七八個人,正全副武裝的走了過來。
“致遠也在呢,虎子,你找兩個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給我盯著曹廠長的家,不能少一個人。”
徐建輝吩咐道。
“怎麼了,現在不是還早嗎?”
劉致遠詫異的問道。
萬一別人只是今天遲到了呢,這麼大陣仗,容易落下口舌。
“早上萬局長打電話過來了,趙學軍兄弟都招了,曹廠長是主謀,需要立刻抓捕歸案。”
徐建輝解釋道。
神色有些焦急。
“那他們就沒有交代,曹廠長可能得去處。”
劉致遠思索著問道。
“有交代了兩個地方,不過我覺得希望不大,曹廠長是知道趙家兄弟被抓的,怎麼會還待在他們知道的地方呢。”
徐建輝有點悻悻然。
當時自己建議過,暫時控制曹廠長,是萬局長自己不同意的。
“要是他真想躲起來了,在四九城要找一個人,那可不容易。”
劉致遠也沒有甚麼好辦法。
當時,在掃描系統上,給他標記一下就好了。
“不管怎麼樣,也是一個線索,我們先去看看,致遠,你一起去吧,你小子運氣好,說不定能夠發現甚麼線索。”
徐建輝邀請道。
“也行,我今天也沒有甚麼要緊事。”
劉致遠想了想,同意道。
幾人出了廠門,一連跑了兩個地方,都是獨門獨院的。
可惜都沒找到人,而且看起來,都好久沒有住人了。
“躲哪去了呢?”
徐建輝審視著屋子裡的各種擺設,皺眉自言自語的說道。
“看來這兩處地方,都是障眼法,他真正的藏身之處不在這裡,不能問一下他媳婦嗎?”
劉致遠也沒有發現甚麼有用的線索,問道。
“萬局長在安排,要是有線索,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我們的。”
徐建輝搖頭說道。
此時,快要臨近中午,一幫人一無所獲的回機械廠。
劉致遠考慮了片刻,和徐建輝說了一聲,獨自來到 軍子他們那個院子。
手裡拿著一塊豬肉和一隻處理好的雞。
“致遠哥,您來了。”
開門的是哪個大高個,看見他略微靦腆的打招呼。
“軍子在家嗎?”
劉致遠把東西遞給他,問道。
“在呢,今天回來的早,正吃午飯。”
大高個領著他進屋。
“您怎麼又拿東西,現在我們賺了不少錢,能養活自己了。”
軍子他們一看見是劉致遠,紛紛站起來問好。
“你們都是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時候,給你們留著補補身子。”
劉致遠不在意的說道。
“對了,你們的糧食夠吃嗎,還缺甚麼東西,儘管說。”
“比以前好多了,偶爾還能去鴿子市買點葷腥,糧食在鄉下也能換到,就是麻煩了點。”
小軍細細回道。
“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情,想拜託你們幫忙留意一下,機械廠的曹廠長,你們有人認識嗎?”
劉致遠問道。
“我認識,以前想去機械廠上班,在大門口碰到過他。”
大高個摸了摸頭,憨笑的回道。
“那要是你再次碰到,能認出來嗎?”
劉致遠眼睛一亮,問道。
“能吧,不過要是喬裝過,也不一定。”
大高個聞言,有點不確定的回道。
“這樣,你們以後去收東西,要是發現有可疑的人,立馬知會我一聲。”
“主要是那些,之前沒人住的,最近一兩天突然有人住了的地方,後者陌生面孔。”
劉致遠交代道。
“那曹廠長怎麼了?”
軍子好奇問道。
“他貪汙集體物資,目前正被通緝,估計不會跑太遠,你們要是有相熟的人,也可以說說,要是能夠找到人,報酬五十塊錢。”
劉致遠打算用錢誘惑,說道。
“這麼多,那肯定沒有不用心的,我們下午就去。”
軍子興奮的回道。
“還是那句話,要是發現了人,不要輕舉妄動,對方說不定有武器。”
劉致遠提醒道。
出來後,劉致遠索性也就不去廠裡上班,拐到了那大爺住處。
可惜,敲了半天門,都沒有人應。
“難道有事出去了?”
劉致遠又轉頭去了利民酒鋪、
“呦,劉同志可是好些時候沒來了,今天吃點甚麼?”
曾大爺還是老樣子,迎過來問道。
“來兩個燒餅,其他的您看著上,那大爺今天沒來,我剛才去,怎麼關門了都沒有人應。”
劉致遠打聽道。
“那你可問著了,這兩天老那的腿腳,稍微好些了,天氣好的時候,經常帶著那個小女孩到處溜達。”
“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不過一般下午三點前都會回來的。”
曾大爺笑著說道。
“真的,那是好事啊,我原來還擔心來著。”
劉致遠聞言,高興的說道。
“是啊,人也開朗了不少,昨天還來我這裡喝酒。”
曾大爺一邊說,一邊麻利的給他上菜。
“要不要來壺酒?”
“不了,等會還有事,要回廠裡去。”
劉致遠婉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