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先回局裡再說,致遠也一起錄一份筆錄。”
呂科長擺手說道。
劉致遠看了看時間,看來今天是去不成了,只能明天再問。
幾人來到東城分局,剛進門,劉致遠拉住呂科長,把趙鐵軍剛才的話複述了一遍。
“他說的老宅,我不知道是哪裡,不過,如果真有賬冊涉及到曹廠長,那要儘快彙報給萬局長。”
“曹廠長可是知道,趙學軍被抓的,萬一人跑了,不但大功勞沒有了,那些錢也可能追不回來,那可是工人們的血汗錢。”
劉致遠提醒道。
“他剛才真這麼說的?”
呂科長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興奮的問道。
不等他回話,又轉頭問趙鐵軍。
“快說,你說的賬本在哪裡?”
趙鐵軍看了劉致遠一眼,問道。
“我哥怎麼樣了,我要是交代了,算不算立功,能不能從輕發落。”
“你哥就關在這裡,你要是揭舉有功,我們會考慮的。”
呂科長催促道。
“不行,沒見到我哥,我是不會說的。”
趙鐵軍低頭考慮了一會,搖頭說道。
他突然想到,既然趙學軍已經被抓,他們還不知道賬冊的事情。
那說明趙學軍沒有交代。
趙學軍打小就比自己聰明,他既然不交代,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們不交代,難道其他人不會交代嗎,比如老莫,對不對。”
“現在是還沒有來得及仔細審問,他們誰不想戴罪立功,減輕處罰。”
劉致遠勸道。
趙鐵軍一想,覺得也有道理,正遲疑不決,萬局長帶著姚安寧走了進來。
“致遠,你怎麼在這裡呢?”
姚安寧看到他,詫異的問道。
“這不是剛好遇到了人犯。”
劉致遠指了指趙鐵軍,說道。
當兩人瞭解完事情的經過,都有些無語。
怎麼甚麼好事,他都能遇到。
“你真的有曹廠長犯罪證據?”
萬局長神情凝重的對趙鐵軍問道。
“真的,我哥親口對我說的。”
趙鐵軍點頭回答道。
“老呂,你去押趙學軍過來。致遠,你幫忙通知徐科長,要求他協助監視曹廠長行蹤。”
萬局長吩咐道。
他剛從總局回來,上面的意思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輕易抓人。
可沒有說不能監視吧。
“好的,我這就回機械廠。”
劉致遠聞言,神情振奮的說道。
“我送你。”
姚安寧跟著來到門口。
“上次的藥酒,我爸說讓我好好謝謝你,效果挺好的,能頂事。”
“好用就行,這次我又換了一些,改天有空我給你送過來。”
劉致遠聞言,欣慰的說道。
“真的,這藥酒好不好弄?”
姚安寧心中一動,湊近一步,悄聲問道。
“應該不太容易,聽說除了虎骨,還要加好多中藥材。”
“下次,我問問看,能不能把方子換過來。”
劉致遠想了想,白掌櫃對虎骨酒好像並不怎麼看重,說不定能換。
“那樣就太好了,虎骨用心找,還是能找到的。”
姚安寧大喜道。
她見過太多叔叔伯伯們,因為這個每到冬季,都在痛苦煎熬。
他父親也是一樣。
“那我先走了,這些奶糖給你,留著甜甜嘴。”
劉致遠說著,手伸進衣袋裡,拿出一包奶糖遞給她。
“我又不是小孩子。”
姚安寧嬌嗔著,伸手接過,不客氣的塞衣兜裡。
看著劉致遠走遠,這才回屋。
“安寧回來了,那劉同志走了。”
陶有麗迎了過來,問道。
“走了,怎麼你有事?”
姚安寧愣了一下,問道。
“他提沒提豬肉的事情?”
陶有麗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沒呢,我們說正事,他既然答應了,自然會送來。”
姚安寧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回道。
“豬肉的事情,那也是正事,這眼看就快要過年了。”
陶有麗有點惆悵。
“還有一個月呢,你急甚麼。”
姚安寧說著去找呂科長。
那趙鐵軍竟然敢動槍,可不能判輕了。
劉致遠來到機械廠,找到徐建輝把事情一說。
“可以讓虎子他們撤回來了,現在重點是曹廠長。”
“你這甚麼運氣,曹廠長今天出門就沒有回來,車卻還在廠裡。”
“老肖,你派人去他家邊上盯著,記住,先觀察,不要打草驚蛇。”
徐建輝吩咐道。
“那萬一人在呢,或者遇到緊急情況,怎麼辦?”
老肖聽說趙鐵軍帶有槍支,也有點擔心的問道。
“沒有命令,不能先動手,萬一對方舉措危險,可以先行控制。”
徐建輝考慮了一會,點頭說道。
這也是為了保障自己這邊同志們的安全。
老肖聞言,心裡有底了,便出去安排人。
當劉致遠下班出廠區大門的時候,正好遇上肖虎帶著人回來。
“聽說趙鐵軍被你給抓了,害的我們跑了一下午,要是落在我手裡,恨不得先削他一頓。”
“這事明天再說,對了,你晚上回去,問一問你媳婦,有沒有好的師兄弟介紹,要廚藝好的。”
劉致遠說道。
“你問這個做甚麼?”
肖虎疑惑的說道。
“老莫不是被抓了嗎,第一食堂總不能一直關著吧,得找人能撐得起來才行。”
劉致遠解釋道。
“你忘了,我媳婦那是家學淵源,沒幾個師兄弟,基本都在飯店上班。”
肖虎回道。
“你先問問,不行再做打算,我可以去問問何雨柱。他師兄弟們多。”
劉致遠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回到家,趙慧芳已經在家生上火了。
“今天怎麼有點晚了,你先烤會火,我先去做飯。”
趙慧芳站起來說道。
“今晚隨便吃點就行,這週六,我打算去一天雪松嶺,我電話聯絡過了,那裡的豬,可以出欄了。
“不過這次去只能做大卡車,可不像上次,你再問問秋菊,上次她說要一起去。”
劉致遠說道。
“週六?那我還是不去了,現在科室裡正忙呢,不好請假。”
“秋菊甚麼時候說要去的,你別慣著她,我媽不會同意的,你是去辦正事。”
趙慧芳努嘴道。
“行吧,那下次她問起來,你可幫我解釋。”
劉致遠笑道。